本來。
在給金爺通風報信完以後。
閻解放還準備留下來看好戲來著。
他也想讓王近鄰嚐嚐他跟閻解成受的那些罪,不光如此,他還要親眼看著。
或許。
只有這樣。
他的心裡,才能得到滿足。
可是。
這個願望。
閻解放實現不了了。
因為,在閻解成的勸說下,他不得不踏上北上的列車。
“王近鄰,這一次,算你走運。如果你還能活著,此次屈辱,我定會來日跟你清算。不過。看樣子,你活不到以後了。”
閻解放最後看了一眼羊城火車站,滿眼帶著不情願。
實際上。
閻解成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他也想親眼看到王近鄰倒黴的樣子。
可關鍵。
他怕自己也陷進去。
現在。
金爺還沒帶人來。
真要是等金爺來了,萬一將他跟閻解放一鍋端了,怎麼辦。
因為腿腳不利索,跑都沒法跑。
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閻解成不得不放棄心中的那股觀看王近鄰倒黴的慾望。
至於再次被閻解成跟閻解放支開的王近鄰,手裡拎著三瓶水。
再次來到候車大廳的時候,王近鄰並未發現那兄弟倆的身影。
“跑的倒是挺快的嘛!”
“算了。”
“就讓你們倆回去再養幾天,以後有的是機會,咱們慢慢玩。”
其實,要阻止那兄弟倆離開。
對於王近鄰來說,輕而易舉。
不說用掛。
只要跟在那兄弟倆身邊,拖住那倆,他們也別想坐上北上的列車。
可這樣的話,就不好玩了。
那畢竟是兩個可以長期刷經驗的小怪獸。
打怪升級,最重要的一點還不就是打怪。
要是怪沒了。
還怎麼升級,得大禮包啊。
更何況。
王近鄰經過這段時間在羊城的走訪,對於未來的藍圖,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而這個計劃的關鍵人物,便是金爺。
在羊城。
金爺靠走私家用家電,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不說多大多強吧。
可是,也算小有名氣。
在羊城,至少還有些影響力的。
如今。
王近鄰,錢這一方面不缺。
可是,想要佈局商業版圖,缺
:
人啊。
在他看來。
金爺以及他建立起來的網路,不管黑的也好,白的也好,正好為自己所用。以金爺建立起的商業網來輻射周邊,倒是給了他王近鄰走捷徑的機會了。
當然。
想要跟金爺合作,沒那麼容易。
那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
更何況。
金爺曾經被他王近鄰痛扁了一頓,都被揍成豬頭三了。
在這種情況下。
金爺不吃了他王近鄰,那才叫怪事呢。
當然,別人碰到這種事情,或許是禍事,只有跑路一條出路;但是他王近鄰可不在意這些,連一個小小的羊城地頭蛇都拿不下來,馴服不了,以後還談何發展。
金爺來了。
帶來了他的小夥伴。
隊伍很隆重。
不過。
這不是要給甚麼人來接風的。
“怎麼樣?發現那人了沒有?”
金爺問了一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下面人一片鴉雀無聲。
這個問題,或許對於金爺來說,不是問題。
可是,對於金爺手底下那幫人來說,卻很是問題。
他們收到訊息,就跟金爺來了。
也知道要對付誰。
關鍵是。
王近鄰,他們沒見過啊。
這可是一個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
最後。
還是王近鄰主動上前來跟金爺打招呼的。
望著王近鄰,金爺楞在原地,懵逼了。
顯然。
他沒有料到王近鄰會這麼大膽。
這人誰啊?
金爺的朋友?
嗯!
肯定是這樣。
望著跟金爺勾肩搭背的王近鄰,那幫打手們,這樣想著。
只是,金爺有苦說不出啊。
也只有他心裡門清。
因為過於震撼,半天,金爺也沒有反應過來。
而等到他喊了一嗓子:“你們是木頭啊,幹他。”
至此。
那幫人才躍躍欲試。
只不過。
拳頭是握了。
可是幹誰啊?
一個個跟無頭的蒼蠅一般,不知道該幹甚麼。
望到這一幕,這可把金爺急壞了:“打他啊!”
“金爺,我能問一句,打誰嗎?”
一個心腹可憐巴巴的問了一句。
“打我的那人啊。”
金爺咬著牙說道。
“在哪呢?”
那心腹又問。
“你他嗎長著這
:
麼大的眼珠子是喘氣的啊,就是他。”
隨著金爺一指王近鄰,大家這才如夢初醒。
可又有新的問題了。
在他們看來。
那不是金爺的朋友嘛。
不是朋友,能相談甚歡。
貿然動手?
會不會搞錯了。
因此。
打算再等等的這幫人,等來了警察。
候車室裡可是有巡邏的警察來著,雖說登場的有點晚,但是還是及時出現。因為聽到有人在候車室非法聚集,貌似要搞事情,因此這幫人過來看看啥情況。
金爺固然上面有點背景,但是因為是生意人,也明白和氣生財的道理。
之前,衝動了。
現在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金爺發現,貿然對王近鄰動手,尤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真要將事情鬧大的話,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而且。
在他看來。
如今發現了王近鄰的行蹤。
想要搞他,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只要不把人給跟丟了,之後拿捏眼前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傢伙,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小事嘛。
“小子,算你走運,咱們山水有相逢。下一次,我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丟完這樣的狠話以後。
金爺便應付那幾個警察了。
畢竟,主動總比被動好。
“同志,你們開甚麼玩笑。有人找事,在哪呢?這位是我的朋友,我們剛剛只是聊天呢。誤會,誤會而已。”
金爺咧著嘴笑著。
“最好是這樣。”
因為沒抓住把柄,那幾個警察在檢視完在場一干人包括王近鄰的資訊證明之後,為首之人道了這麼一句。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會裝孫子,才有當爺的時候。
雖說此刻的金爺諂媚的跟個小丑一樣,但是也正是因為他這股圓滑,才能讓他在羊城吃得開。
那種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愣頭青,實際上是沒有發展空間。
除了當個亡命徒,根本別想做大做強。
雖然用正常人的眼光來看,金爺此刻的形象有點太不爺們了,一點都不硬氣;但是對於王近鄰來講,這廝的表現卻讓他很滿意。
懂形勢,知進退。
如果連這都不算人才,那甚麼才算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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