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
不要輕易考驗一個人的智商。
因為,代價是慘重的。
而要是輕易考驗一群人的智商。
那就不僅僅是代價慘重。
甚至,可能有性命之憂。
就這樣。
剛剛好些的閻解成跟閻解放,又經歷了人生第二次摧殘。
還沒等這倆回過神來咋回事。
金爺來了。
又來找他們玩遊戲了。
“怎麼回事?”
望到地上被放倒的閻解成以及閻解放,金爺問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
以前這兩兄弟也是他金爺的進貨商之一。
理應關心一下嘛。
其中一個大漢喘著粗氣,明顯是剛剛運動過度了,可即便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在面對金爺的詢問,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金爺,這倆小子想跑。”
“啥?”
一聽這話,金爺再次看向閻解成跟閻解放,獎勵了這倆免費按摩一次。
剛剛的苦難還未過去。
現在。
這倆又經歷了新一輪的苦難。M.Ι.
禽獸嘛。
也算是珍稀動物吧。
或許考慮到保護珍稀動物這一條,感覺差不多了,金爺也就讓人住手了。至於免費按摩,以後有的是時間再讓人幫那倆做。
依靠在房間裡的角落之中。
被打的又不成樣子的閻解成跟閻解放再次相互取暖。
“哥,你沒事吧!”
閻解放關心的問了一句。
放在以前。
他巴不得閻解成有點事情。
這樣的話。
之後分家,他就能多拿一份家產了。
可現在是非正常情況。
在閻解放看來,萬一閻解成有個好歹,那麼接下來的日子,他一個人怎麼辦啊。
面對捱揍這種事情,有個人分擔總好過一個人承受。
閻解成還有氣,雖然話音有些虛弱,但是面對著閻解放的詢問,並未裝沉默:“我還行,你呢?”
“我感覺我快不行了。”
閻解放想哭,但是卻哭不出來。
“解放,堅持住,堅持就是勝利。”
閻解成安慰著自己的弟弟。
老話說。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話一點也不假。
後來。
閻解成動用了小金庫,買通了金爺的手下,兄弟二人這才得以昇天。
當然。
這都是後
:
話。
說來。
他們找的那人,也是個講究人,拿錢辦事。
要不然,黑吃黑。
榨乾他們,再不辦事,可就有得他們瞧了。
…………
羊城的繁華,或許與二十一世紀相比要差強人意。
可是。
在現在這個年代。
便是四九城,也無法與如沐春風的羊城相提並論。
各行各業蒸蒸日上,生機勃勃。
雖說,王近鄰身懷一筆不小的財富;但是想挺進一個行業,可不是說,光有錢就行。
這年頭。
秩序相對不是那麼健全。
五花八門的偏門,也有很多。
不管是涉足娛樂產業,還是其他行業,維持最重要的是人。
不光是能用的人。
還得有背景才行。
老話講,朝中有人好辦事嘛。
因此。
這段時間。
王近鄰的精力主要放在市場考察這一塊。
當然。
有時間的話。
他還會去找一下閻解成跟閻解放兩個小老鄉,開導開導那二人,給他們上上思想教育課。
畢竟。
收入大於支出。
幾張隱身符的成本,與那兩兄弟提供的怨念值相比,可謂就是九牛一毛了。
就這樣。
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
再次去見那二人的時候。
王近鄰發現,閻解成跟閻解放,人沒了。
一開始。
王近鄰還以為是那倆徹底芭比,被金爺派人扔海里喂鯊魚了呢。
後來。
王近鄰明白了。
感情。
那倆,跑了。
為此。
金爺更是大發雷霆。
“想不到這倆,還有一套啊。”
“這都能逃出生天。”
用了追蹤符。
王近鄰找到了閻解成跟閻解放的下落。
此刻。
這倆兄弟已經跑到了火車站。
車票都買好。
就等著車來,回家了。
因為還沒坐上北上的火車。
危險尚未解除。
因此。
這倆兄弟,依舊提心吊膽著,生怕金爺派人追來。
就在倆兄弟湊在一起,唸叨著王近鄰的時候。
王近鄰出現了。
這神出鬼沒的,差點沒將那倆嚇得魂飛九霄雲外。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金爺的人呢。
當看清是王近鄰以後。
剛剛被拍了肩膀一下的閻解放,更是怒從膽
:
邊生,滿臉的敵意不假掩飾。
“哎呦,還真是解成解放兄弟。一開始,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還是王近鄰主動打著招呼。
“你們倆,沒事了?”
面對著王近鄰的詢問,閻解成咬牙切齒的說道:“姓王的,你啥意思?你巴不得我們兄弟倆有事?”
王近鄰:“解成兄弟,你把你王哥當成甚麼人了。哪能啊。我為你們擔心還來不及呢,咱們可是老鄉,又是發小,我怎麼希望你們倆有事呢。”
就在閻解成還準備說甚麼來著。
閻解放將手放在了閻解成的肩膀上,制止了他,隨後笑著問道:“王哥,你這是……這是準備離開羊城了?”
王近鄰長嘆一聲:“羊城這邊不太好混啊。我覺得,我還不如回四九城呢,至少還能有口飯吃。”
“王哥,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閻解放勸著,“一個老爺們,碰到點問題就退縮,實在是不像樣子。我們兄弟倆不是說了嘛,要帶你一起發財。”
閻解成眼睛睜的大大的,看向閻解放,一時間,連他都搞不懂閻解放是個啥套路了。
之後。
閻解放跟王近鄰又白話了一會,然後藉著上廁所的功夫,離開了,不光自己離開,還拉上了閻解成。
待到遠離王近鄰以後。
閻解成再也憋不住了,不是說要拉稀,而是望著閻解放問道:“解放,你跟那姓王的客客氣氣的幹甚麼。你忘了,咱們兄弟倆之前的遭遇了?要不是那姓王的,咱們會落得那麼悲慘嘛。”
“正是因為沒忘,所以,我才會穩住他。我要讓咱們經歷的,十倍百倍的還給那姓王的。”
說這話的時候,閻解放是咬著牙,握著拳頭。
“甚麼意思?”
雖說差不多有點摸清閻解放的套路,但是直到這一刻,閻解成還不是完全明白閻解放的用意。
一則公共電話打到了金爺手底下王姓經理那。
王經理在得到訊息以後,第一時間來找金爺。
“你說甚麼?有人提供訊息,打我的那個人在火車站?”
“你確定?”
因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這讓金爺都有點小激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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