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再說一遍,誰來了?”
不知道是過於震驚,還是真沒聽清。
金爺望著那報信之人,不得不確定再確定。
等到有了準確答案以後。
金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好嘛!老虎不發威,這是將我當棒槌啊!”
或許是因為氣過頭了。
此刻。
金爺不光不那麼憤怒了,甚至還有點小高興呢。
不多時。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這倆兄弟被帶到金爺面前。
面對著對面大馬金刀坐著的金爺,閻解成跟閻解放還有點小興奮呢。
因為。
按照王近鄰的說法。
這次,金爺請他們來,既是為了還錢,也是為了賠禮道歉。
雖然,這兩兄弟想不通,既然請客吃飯,為啥也沒準備一下飯菜;但是此刻,閻家倆兄弟的一顆心,都放在錢啥時候拿到手,這件事情上。
至於其他的。
還真沒多想。
不是說,這倆沒有點眉眼高低。
主要原因在於,閻家人就這個尿性。
閻埠貴跟三大媽,將他們培養的太好了。
事關利益二字,這倆直接將甚麼不穩定因素,統統都拋到腦後了。
“金爺!”
還是閻解成跟閻解放率先打的招呼。
本來,閻解成望著用冷毛巾捂著頭做冷敷的金爺,好好奇來著,好奇金爺這是怎麼了。
只是,他更關心錢啥時候拿到手。
因此,即便心中好奇,這事他也沒有多問。
而閻解放則是皺著眉頭,心道:金爺這是被誰揍成豬頭三了。
“來了?”
一副吃定閻解成跟閻解放的金爺,也並未著急安排手下給那倆兄弟做按摩,而是示意手下搬過來兩把椅子,先是客客氣氣的陪他們演戲:“坐吧!”
因為吃了大虧。
金爺也不打算直接動手,他要跟閻家這兩兄弟慢慢玩。
畢竟,仇人就在面前,一下子就玩死了,他金爺心頭的那口惡氣也出不利索了。
只是。
這一刻。
金爺有點小失望。
他在閻解放跟閻解成之中在找著甚麼人。
只不過,沒找到。
雖說打他的那個人沒到場,但是不管怎麼說,幕後黑手出現了,慢慢教訓,效果也是一樣的。
不疑有他。
閻解成
:
也好。
閻解放也罷。
還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甚至坐下以後,閻解成這條斷腿貨心中還美美的,更加相信了王近鄰對他說的那些。如果不是金爺實在,能讓人搬過來椅子嘛。在閻解成看來,這就是金爺照顧自己啊,考慮到自己腿腳不方便,所以才讓人安排了椅子。甚至閻解成這個做大哥的,還看了兄弟閻解放一眼,投過去這樣一個眼神:兄弟,你這是沾了我的光啊。
閻解放心裡不是滋味了。
大哥的眼神是啥意思。
他門清。
不過。
這會,閻解放可沒有跟閻解成計較這些,而是望著金爺,單刀直入的問道:“金爺,你看,我們兄弟倆放在你那的定金,你是不是…………”
雖說閻解放欲言又止,但是該表達的意思,已經表達的非常清楚。
金爺咬著牙,在心中暗道:好小子,見過囂張跋扈的,可還沒見過你們這麼囂張跋扈的。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居然敢舉報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呢,你們竟然還來問我要錢。
“不著急,不著急!”
皮笑肉不笑的金爺,望著閻解成跟閻解放,問了一句正事:“對了,跟你們在一起的那位兄弟呢?怎麼沒見到他跟你們一塊來啊?”
雖說金爺沒指名道姓,但是閻家這兩兄弟還是聽明白了,也知道金爺說的是誰。
“金爺,你說的是王近鄰吧。”
一聽閻解成這話。
金爺收到了一條有用的訊息:原來那傢伙叫王近鄰啊。
“對對對,就是王近鄰。他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
金爺追問著,此刻他心裡有幾分擔憂,那打自己的賊廝不會跑了吧。
“他這個人笨手笨腳,而且不太會說話,也沒見過甚麼世面。他跟我們說,金爺你要當面跟我們賠禮道歉,還說要將定金還給我們…………”
要說閻解成,那也是個人才。
金爺問啥。
他答啥就是了。
可偏偏這傢伙跟母雞拉屎一樣,一開口就沒完沒了了。
不光如此。
他還搓著手,急不可耐,看著金爺,跟看花姑娘似的。
金爺:“你們倆這傻逼。那個王近鄰是不是跟你們有仇啊?”
聽到金爺
:
冷聲這麼問,閻解放跟閻解成都懵逼了,還是閻解放作為代表詢問原因:“金爺,為甚麼這麼說?”
“你看看我,仔仔細細的看看我!”
金爺指著自己。
閻解放:“金爺,你這是出車禍了?”
騰!
在這一刻。
金爺再也忍不了了,心中熊熊烈火在燃燒,一下子站起身來:“馬勒戈壁的,我是該說你幽默呢,還是該說你他丫的瞧不起人。咋滴,看不起我?嘲諷我很有意思嗎?”
“不不不。”擺著手的閻解成趕忙解釋,“金爺,我兄弟他不是這個意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話說回來,您這是怎麼了?”
“打的。讓人打的。”
金爺咬牙切齒的說道。
閻解放跟閻解成聽到這,倒吸了一口涼氣。
閻解放義憤填膺的握緊拳頭:“這是誰幹的?馬勒戈壁的,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嘛!”
就在閻解放話音剛落地。
金爺道出了原委:“就是你們的那個老鄉,王近鄰。看看,這他娘都快把我打成豬頭三了。”
雖說金爺這話很搞笑,但是這個時候閻解成跟閻解放卻笑不出來。
倆人整個差點原地石化了,內心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到了這一步。
如果說,這倆還沒回過味來;那麼他們脖子上的腦袋,就真的成了擺設了。
“他跑了沒啥,不過收拾你倆,也是一樣。”
不給閻解放跟閻解成逃跑的機會。
金爺大喝一聲:“我說你們這一個個還杵在這,當擺設啊。非要我開口,你們才動手?”
一聽金爺這話。
那幫打手們哪還怠慢,磨刀霍霍向閻解成跟閻解放倆兄弟。
閻解成:馬勒戈壁的,王近鄰。你不是跟我們說金爺要給我們賠禮道歉的嘛。你夠日的,害死我們了。
閻解放:我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我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我當時怎麼就豬油蒙了心,上了王近鄰的當了。夠日的,你打的人,幹嘛讓我們兄弟給你背鍋。M.Ι.
閻解成:完了,完了,這下麻煩大了,怎麼辦啊。
閻解放:哥,你快想個辦法啊。
閻解成:辦法,甚麼辦法?我哪有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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