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閻解放此刻反應可不小。
這貨,明顯有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金爺會給他們道歉,還要請客吃飯,而且當面給他們賠罪,有這種可能嗎?
以他們自認為對金爺的瞭解。
出了那檔子事情。
金爺不將他們大卸八塊就不錯了,還道歉呢,白日做夢也沒有這麼離奇。
“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王近鄰一攤手,表現的那叫一個真誠。
這下子。
閻解放跟閻解成倆兄弟,徹徹底底迷糊了。
“對了,王哥,那……定金!”.
這個時候。
閻解成可沒忘了他們兄弟倆在金爺那的一筆錢。
這可是大事來著。
要不是因為這筆錢。
他們倆兄弟,早跑路了。
王近鄰對這倆兄弟太瞭解了,不說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那麼多年,單單穿越前的功夫,那也不是白做的。
閻家人都是些甚麼人。
那都是雞蛋縫裡都算計到的主。
利益看的比天大。
一旦涉及到這一塊,聰明人也會被誘惑矇蔽了腦子。
更別說。
這倆還沒有那麼聰明。
“這事啊。”
面對著閻解成的詢問,王近鄰也沒藏著掖著,有條不紊的說道:“金爺說了,這筆錢,他要當面還給你們。這樣才能表達他的歉意。”
錢回來了。
太好了。
對於閻解成跟閻解放來說,他們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
高興之餘,這倆兄弟差點沒原地蹦起來。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
那麼他們早就去找金爺了。
現在好了。
還得付王近鄰一筆分成。
這讓閻解成跟閻解放倆兄弟,渾身上下都不舒坦了。
自己的錢,拿出來一部分給別人,這不就等於在自己身上挖塊肉給別人嘛。
倆兄弟現在的小心思並沒有用在辨別王近鄰說的事情是真還是假,而是用在瞭如何將答應給王近鄰的錢,收回來,將這件事情給抹平了。
顯然是一奶同胞。
互相對視一眼,交換心中想法的閻解成跟閻解放,顯然這個時候,都想到一塊去了。
因為王近鄰說,金
:
爺這就在公司備下了酒菜等著他們。
所以。
閻解成跟閻解放已經躍躍欲試。
錢只有拿到自己手裡,那才真的算是自己的錢。
在別人手裡,心裡難落安穩。
總覺得會出事。
不疑有他。
此刻。
閻解放也好。
閻解成也罷。
都恨不得立刻出現在金氏外貿公司。
“哥,咱們此去見金爺,是不是買點禮物啥的?空著手,貌似有點不太好吧!”
閻解放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有甚麼不好。這是金爺給咱們道歉賠罪,又不是咱們給他道歉賠罪。買禮物給他,你有錢嗎?咱們能去赴宴,那就是給他面子了。”
閻解成臉不紅氣不喘的道了這麼一句。
“說的也是。”
本著能省就省的原則,一想到不用再花錢還能混吃混喝再將錢要回來,閻解放心裡就舒坦了。
本來。
王近鄰還想著該支個甚麼招,閃人。
可結果,沒等他王近鄰有甚麼操作。
閻解放跟閻解成已經送來神助攻了。
這倆兄弟,那是隻許自己佔便宜,不許別人跟著喝口湯。
“那個甚麼吧。王哥,剛剛真是辛苦你了。”
閻解成起了這麼一個開場白。
“解成兄弟,你看你說的。這有甚麼可辛苦的,我又沒做甚麼。”
王近鄰客套了一句。
之後。
閻解成這才道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金爺是大老闆,大老闆呢,規矩多。以後,我跟解放還得跟金爺長期合作。你雖說不是外人,甚至以前還做大廠的副廠長,但是畢竟生意場上的事情,你不瞭解,而且對外接觸不多。你要是跟我們一起去見金爺,我怕,萬一哪句話說的讓金爺不高興了,到時候我們哥倆以後跟金爺的合作吹了還是小事,這不是也耽誤王哥你南下的發財夢嘛。為了大局著想,你看,是不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是個人也明白閻解成的意思。
那就是,危險幫你們趟了,果子也成熟了,等待開摘了,現在你們不帶我玩了。
“明白,明白。”
王近鄰笑著說
:
道:“人嘛,得有大局觀。我懂!”
“那啥,王哥,真不好意思了。不過你放心,以後在這羊城,咱們兄弟闖出一片天地,有我跟解放吃的,就有王哥你喝的。發財的日子,長著呢。咱們細水長流。”
別管閻解成這個人怎麼樣。
不得不說的是,這廝的口才還是比較可以的。
就這樣。.
閻解成、閻解放兄弟倆,懷揣著興奮,再次向金氏外貿公司殺去。
…………
此刻的金爺,很氣憤。
後果,也很嚴重。
被金爺養著的那幫打手,這個時候,都快被金爺罵成孫子了。
“馬勒戈壁的,不是我說你們這一個個。”
“有一個算一個,真不是個東西。”
“老子平日裡養你們是吃乾飯的。”
“你們他媽都是擺設啊。”
“看看我現在成啥了?”
“我他娘都快被人揍成豬頭三了。”
用冰毛巾捂著頭的金爺,滿肚子都是牢騷。
自打他趟江湖以來,還從沒吃過這樣的大虧。
平日裡。
誰敢在他頭上動土。
今天,他不光讓人打了,還是在他的地盤上被人打的。
傷害性很高,侮辱性也很強啊。
胸中這口惡氣,哪裡是說嚥下就能嚥下的。
至於那幫打手,一個個低著頭,心裡滿是委屈。
雖說都沒抱怨甚麼,但是於無聲處似有聲。
怪我們嘍?
老闆,做人得地道。是你說的,你跟別人切磋武藝的時候,外人別來打擾你。
誰知道你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是被人摩擦啊。我們還以為吃藥來力氣了呢。
真是邪了門了。我們就守在外面,怎麼可能有外人進入你的辦公室呢。
老闆,這一次真撞邪了,我們真沒看到有人從你辦公室出來。
此類云云之話。
這幫打手們,也只能在自己心裡說到一二了。
“啞巴了?”
“咋滴,一個個還不服氣是嗎?”
金爺的責備還沒有結束。
而對於那幫打手來說,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來報。
“老闆,閻解成跟閻解放那倆慫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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