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光天兄弟,你沒事吧!”
王近鄰望著走神的劉光天,問了一句。
那傢伙白楞白楞王近鄰,是一句話都沒說。
雖說態度囂張的很。
但是看他的樣子,明顯是被王近鄰的話打動了。
要不然。
以這禽獸的個性,又怎麼可能不說上兩句。
“話又說回來。”
“光福兄弟畢竟是你的親大哥。”
“老話講,親兄弟明算賬!”
“額不!”
“應該是親兄弟不分彼此。”
“要我說,誰佔點便宜,誰吃點虧,也沒甚麼。”
“光天兄弟,光天兄弟!”
到最後。
望著劉光天跑遠的背影,王近鄰道:“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院裡。
出門潑水的二大媽,怎麼看秦淮茹,怎麼都不順眼。
對她來講。
就是賈家這破鞋,差點害的她兒子進去。
“也不知道那賈東旭看上這破鞋哪點。”
“真不要臉。”
“活脫脫一個狐狸精。”
雖然二大媽說話的聲音不大。
但是秦淮茹明顯是聽了進去。
這不。
這小寡婦還看二大媽呢。
“看甚麼看?就說你呢,破鞋。”
二大媽提高嗓門,只為讓秦淮茹聽到。
形勢比人強。
以前有賈張氏,有傻柱在。
主要是有傻柱在。
還有人能替她秦淮茹出出頭。
現在,傻柱進去了。
面對事情,她秦淮茹也只能默默承擔一切。
今天。
她一大早出去活動活動,寄希望於能夠擺平賈張氏的事情。
可結果。
事情太大。
賈張氏屬於重案犯。
保出來是不現實的。
雖然沒能成功救出賈張氏,但是秦淮茹也不是白付出。M.Ι.
至少。
賈張氏一條老命,那是被保住了。
就在二大媽準備回屋的時候。
王近鄰也從院外進來。
一進院。
王近鄰就盯上了二大媽。
“二大媽,不好了,不好了!”
“你們家出事了!”
王近鄰好心提醒一句。
二大媽分不清好賴人。
一聽王近鄰這話,就急了。
“呸呸呸!”
“王近鄰,你會不會說話!”
“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們家才出事了呢!”
二大媽上演著瞪眼殺。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這老孃們用說的,實際上已經夠客氣的了。
不客氣的話。
那麼此刻只怕都要對王近鄰動手了。
是劉光福。
這傢伙剛從院外回來。
今天。
他去
:
了一趟丈母孃家。
不為別的。
只希望能夠將老婆張美麗接回來。
可結果。
老婆沒接回來。
這傢伙還捱了一頓揍。
“光福,你……你臉怎麼了?”
見兒子回來,並且臉上還帶著淤青。
當時二大媽就心疼的不行,趕緊上前詢問原因。
捂著臉的劉光福,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
就算不是三四歲的孩子,但是誰還不是個寶寶。
二大媽不問這話還好。
瞬間。
劉光福一個大男人,委屈的不行不行的。
眼淚都在眼眶打轉了。
“還能有誰?”
“我老丈人跟我小舅子唄。”
“媽,你看看,這給我打的。”
劉光福指著自己臉上的淤青,說道。
“這個老張,真是太不講究了。有道是一個女婿半個兒,這怎麼還能對你動手呢!”
“張家人,真是一群沒有禮數的傢伙。”
至於兒子為甚麼捱打。
二大媽是一句也沒問。
在她看來。
兒子不會犯錯,也不可能犯錯。
即便有錯。
那也是親家的錯。
為此。
二大媽可是將張家一頓編排。
“光福兄弟,你快跑吧!”
“再不跑,只怕就跑不了了!”
王近鄰不開口說這話還好。
頓時。
二大媽跟劉光福娘倆,直接對王近鄰玩起了瞪眼殺。
眼睛瞪得那麼大,也不怕眼珠子掉在地上。
“王近鄰,你這話啥意思?”
“我跑?”
“我跑甚麼我跑?”
劉光福從丈母孃家回來,本就一肚子氣。
這股氣還沒有得到釋放呢。
正愁找不到人撒氣的劉光福,現在直接將火力對準王近鄰,那張嘴比老孃們還老孃們。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果然。
這好人好事,也得看對誰。
對這幫禽獸。
他們非但不會感恩。
不在心中罵你,那都不正常。
“你有氣,衝我使甚麼勁?”
“又不是我招惹你惹你了!”
王近鄰這話那真是捅了馬蜂窩了。
在劉光福看來。
歸根結底,那就是王近鄰的錯。
在鄉下的時候。
要不是被王近鄰率先撞破。
在劉光福看來,那麼自己跟秦淮茹的好事不光能成,也不會出事。
那事不出。
張美麗也就不會跟他鬧離婚。
最開始的節點,都是因為王近鄰。
那個時候,分明給他做了提醒,不要亂說話。
某些人,也不知道是
:
真傻,還是裝傻。
直接將窗戶紙點破。
“就是你惹得我,就是你。”
“王近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
“咱們這個院裡,就數你最壞了。”
“看我日子過的好,你渾身不自在了是吧!”
“你不找點事情出來,你渾身難受。”
“還我跑?我跑甚麼跑啊!”
劉光福話音剛落。
一道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哎呦!還想畏罪潛逃!”
“現在,想跑,晚了!”
是陳所長。
陪同陳所長一起來的,還有民警小張跟民警小王。
陳所長怎麼又來了?
望著那位紅星派出所的一把。
劉光福也好。
二大媽也罷。
心裡自犯嘀咕。
“劉所長,甚麼風,將您出來了。”
“賈張氏已經伏法,持刀傷人的閻解成也被你抓了。我們大院已經天下太平了啊!”
二大爺劉海中倒是會說。
陳所長黑著臉:”真的已經天下太平了嘛!劉海中同志,你也是個老同志了,得為自己說出來的話負責。“
說完。
陳所長看向劉光福:“我這次來,是為了劉光福的案子來的。”
隨著陳所長這話一出。
劉家三口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王近鄰已經做好當吃瓜群眾的準備了,可結果,驚喜還是來了。
這吃瓜群眾也能招來怨恨啊。
二大媽用眼神瞪著王近鄰,隨後對陳所長說道:“陳所長,你可千萬不要聽個別人的讒言啊!某些人看我們劉家過得滋潤,故意找事。還有,我們光福可是聽話懂事的孩子,能犯甚麼事情。”
“是嗎?”
陳所長哼了一聲:“我接到實名舉報,劉光福個人生活作風不光有問題,甚至跟xx廠的一起投機倒把有關!”
“冤枉!天大的冤枉!”二大媽一拍大腿,“我們光福怎麼可能投機倒把呢。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家光福。”
說這話的時候。
二大媽還不忘看向王近鄰。
在她看來。
就是王近鄰誣告他們家光福。
“誤會?陷害?劉光天同志會陷害他嘛!”
本來。
陳所長不願意說出實名舉報人的。
畢竟。
這有點違背原則。
可是。
對於劉家一家上演的鬧劇,他真的有點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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