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這一刻不淡定了。
再淡定下去,她就該趴窩了!
“你胡說八道!你含血噴人!”
“你…………”
即便賈張氏是一個詭辯高手。
可是,在這一刻,也詭辯不下去了。
“當時,那輛腳踏車,我給了她八十塊錢。我看車況還不錯,比較好出手,所以給了個高價。後來,我一百六出的。”
“警察同志!”
“我都這樣了,沒必要再說謊吧!”
康九一副想通的樣子。
刷刷刷!
隨著一雙雙目光向著賈張氏望去。
這老孃們渾身不自在。
她雖然看不到,但是卻能感覺得到。
“不活了!我不活了!”
“還有沒有天理啊!”
“社會灰暗啊!”
“老天爺,睜睜眼看看吧。這些人看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都衝著我們孤兒寡母來了。”
一遇到事情。
賈張氏就拿孤兒寡母來說事。
這招。
或許對其他人有用。
可是在吳所長面前,任她說破大天,也沒用。
“陳所長,你看…………”
吳所長沒有理會賈張氏,而是看向陳所長。
“吳所長,案子是你們辦的。我們紅星派出所,願意從旁鼎力協助。”
有了陳所長這話。
吳所長看了一眼左右,示意上前拿人。
“你們幹甚麼?”
“別抓我。”
“我…………我…………”
我了半天,賈張氏我不出下文了。
主要是。
這一刻。
她黔驢技窮了。
跟警察,還怎麼耍無賴。
“秦淮茹,你是個死人啊!”
賈張氏這個時候想起兒媳婦的好了。
只是。
秦淮茹普通工人一個,又有甚麼辦法。
雖說,這小寡婦人脈廣,特殊渠道一開,百試百靈;但是也得看跟甚麼人,在甚麼場合。
“賈張氏,你莫要胡攪蠻纏了。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任你詭辯也沒啥用。如今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的問題,認清自己的錯誤,這樣你才能爭取寬大處理。”
賞給賈張氏一副銀手鐲的那位民警,送給賈張氏這麼幾句。
賈張氏就這麼被帶走了。
準確的說,是被當成死豬一般拖走的。
誰讓這老孃們,死到臨頭了還不配合。
為此。
這老寡婦後來還為此付出代價。
八年
:
起步。
本來,秦淮茹活動一下,尋找關係,疏通疏通,想要將賈張氏弄出來的。M.Ι.
即便人救不下來,也最好輕判。
可就因為賈張氏不配合,態度惡劣。
直接被判了八年。
這還是秦淮茹找關係的結果。
如不然。
賈張氏那就不是八年了,而是直接去菜市口吃花生米了。
當然。
這都是後話。
吳所長帶人走了。
可是,陳所長還在。
賈張氏是芭比了。
問題可還沒解決來著。
有人說賈張氏的兒媳婦秦淮茹,亂搞男女關係,生活作風有問題。
都實名舉報了。
陳所長可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陳所長,誤會!誤會!”
“我媽胡說八道呢!”
“她就是一時心急口快,沒遮沒擋,你怎麼還當真了。”
劉光福作為當事人之一。
他可不能任由事件繼續發酵。
如不然。
倒黴的可不光是秦淮茹,還有他劉光福。
“你這孩子,我說的不是事實?我怎麼胡說八道了?”
二大媽還感覺到委屈呢。
劉海中心眼子多多了:“孩子他媽,你少說兩句。陳所長,事情起因,就是我們兩家鬧了點矛盾,僅此而已。現在他賈嬸也被吳所長帶走了。這矛盾也就沒有了。你看看,這麼點小事,還勞您放在心上。”
就在這一家子儘量將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時候。
王近鄰好心提醒一句:“不對吧!那個時候,在鄉下,我們都看到劉光福衣服都脫了。他說他在跟秦淮茹聊天,天熱游泳。不過我覺得…………”
“你覺得甚麼,你覺得!”劉光福用著吃人的目光瞪了王近鄰一眼,之後對陳所長說道,“陳所長,王近鄰這是汙衊,你可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啊。”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8000。”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8000。”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8000。”
“來自劉光天的怨念值加8000。”
好傢伙。
這一家四口,倒是挺團結的。
這個時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一個也不能少。
因為劉光福跟秦淮茹這事,缺少證據。
再加上陳所長過於追求原則。
因此。
此事暫時大事化了。
當然。
後來,隨著劉光天的一封實名舉報信的出現。
:
此事又再次腥風血雨。
這都是後話。
次日。
秦淮茹一大早出門了。
主要是因為賈張氏被抓,她得活動活動去。
而王近鄰,也被吳所長派人來叫過去了。
這不是說。
王近鄰自身出了甚麼事情。
吳所長派人來叫他,主要是跟王近鄰腳踏車被盜有關。
賈張氏偷盜的贓物,也就是王近鄰的那輛腳踏車,已經被追回。
物歸原主是其一。
因為要判定賈張氏偷竊,這還需要王近鄰提供一份證據報告。
忙完這些。
等王近鄰回大院,那都是十點多鐘的事情了。
劉光天這小子又出門了,也不知道出去幹甚麼。
二人碰了個面對面。
也不知道這廝怎麼了。
抬頭看了一眼王近鄰以後。
劉光天也沒給王近鄰好臉。
還是王近鄰率先打著招呼:“是光天兄弟啊,這個點出去做甚麼?”
“做甚麼,用得著你管嗎?”E
“你以為你是誰啊!”
“王近鄰,別以為你一張笑臉,我就不知道你肚子裡的壞水。”
“你害的我們家還不夠嘛!”
劉光天滔滔不絕的說著。
“天地良心!”
“光天兄弟,做人得厚道!”
“我怎麼害你們家了。”
說到這。
王近鄰話鋒一轉:“我有點替光天兄弟不平啊。”
“姓王的,你又想耍甚麼花招?”
劉光天目光一沉。
“我能耍甚麼花招。我是想說,同樣都是二大爺、二大媽的兒子。你看看你,再看看光福兄弟。二大爺跟二大媽怎麼能區別對待呢。”
說到這。
王近鄰開始舉例說明了:“你看,你打小穿的就是光福的舊衣服舊鞋;其次,光福也就比你年長個兩三歲。可二大爺跟二大媽卻緊鑼密鼓的張羅他的婚事,你呢?然後…………”
如今。
四九城的老百姓算不上富裕。
各家各戶都是經濟條件有限。
像王近鄰說的這些,甚麼舊衣服舊鞋了,都沒啥。
誰家孩子多了,不都是這個情況。
可眼下。
這些話都被劉光天聽進心裡去了。
有些事啊。
就怕琢磨。
一琢磨,不是事,那也是事了。
劉光天:我爸我媽如此偏袒我哥,等到了他們百年之後,真要是分家產,我會不會吃虧啊!
一想到這。
劉光天瞬間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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