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褲子容易。
穿褲子難啊。
此刻。
劉光福那真是慌得一批。
沒辦法。
這可不是小事。
性命攸關!
要是秦淮茹說的不假,遠處真有甚麼人在看。
好傢伙。
一旦此事傳揚出去。
後果,不堪設想。
“哎呦!”
情急之下。
連蹦帶躥,被褲腿絆到的劉光福,重心不穩,只見的他整個人一下子失去平衡,然後向著秦淮茹壓了過去。
倆人,就這麼面對面近距離望著彼此,全都傻眼了。
而不遠處。
馬仁禮一幫人本打算向南而去來著。
可是,因為聽到動靜。
一個個不由得停下腳步,並且向著動靜引發的方向望來。
“甚麼聲音?”
帶隊的馬仁禮嘀咕了一句。
在他身邊,還有十好幾口子人呢。
不過顯然這幫人,都沒有注意到劉光福跟秦淮茹。
那倆的運氣不錯。
準確的說,應該是秦淮茹的眼神很好。
在發現了馬仁禮一幫人,更準確一點來講,應該是大概看到馬仁禮一幫人人影在樹林間閃動,她便提醒劉光福了。
而劉光福因為驚慌失措,重心不穩,自己倒了不說,連帶著秦淮茹一起倒在地上。
茂密的草叢再加上亂石的遮擋,正好給這倆人提供了掩護。
在馬仁禮這幫搜尋許大茂下落的人員之中,有一位開口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近鄰。
“難不成是許大茂?”
王近鄰嘀咕了一句。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E
老幹棒一聽王近鄰這話,立刻附和著。
而原本鬥志有點不線上的這幫人,瞬間跟打了雞血一般,激情滿滿。
一個個將手中的武器,握緊了幾分。
要不是王近鄰又開口道了一句:“也有可能是野狼鬧出的動靜。”
只怕這一刻,這幫人都能殺上前去。
到時候,就能給正在拍戲之中的秦淮茹以及劉光福,當觀眾了。
“不是說,狼窩都被端了嘛!”
“哪來的野狼?”
三伢子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
“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馬仁禮是個行事小心的人。
明顯,王近鄰
:
後面一句話,也讓這位馬副隊長犯嘀咕了。
要是牛大膽在這,並且帶領這一隊人馬,碰到這種事情,管他啥野狼不野狼的,上去一起給收拾了。
“要不然這樣吧,我打頭陣,上前看看狀況。”
王近鄰主動請纓著。
“那你小心一點。”
馬仁禮提醒著王近鄰注意安全。
…………
小河邊。
草叢後。
秦淮茹心跳加速,俏臉緋紅。
她不敢動了。
真的不敢動了。
換做誰,也只能老老實實的。
只不過。
這種緊張的畫面,並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
秦淮茹臉上就露出失望的神色,並且,看向劉光福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一絲鄙夷。
那個潛在的含蓄好像在委婉的表達著:就這,劉光福,你纏了我兩天,就這…………
劉光福似乎讀懂了秦淮茹眼神的意思,回了一個眼神:要不是情況有變,你看我能不能跟你大戰八百回合。
近了。
更近了。
王近鄰的腳步聲對於秦淮茹以及劉光福來說,已經清晰可聞。
此刻的劉光福大氣不敢喘一下,衝著秦淮茹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以後,嘴裡還無聲的嘀咕著:別過來,別過來,看不見我們。
他是鬱悶到家了。
地利人和都成了。
可偏偏,老天不開眼,橫生事端。
在這一刻。
腳步聲停了下來。
劉光福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心跳加速的這貨,實在是撐不住了。
一歪頭。
順目看了一眼不要緊。
此刻的劉光福與王近鄰四目相對,倆人大眼瞪小眼,望著彼此。
劉光福:怎麼是王近鄰這王八蛋。我就知道肯定跟他有關。這廝是誠心找事是不是。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響起。
王近鄰還有點納悶來著。
都說演戲是給別人看的。
你們戲演的不錯,我給你們當觀眾,你們吃虧了還是咋滴。
至於這麼大的怨念嘛。
要知道。
此刻。
王近鄰可是甚麼都還沒做。
這平白無故的,六萬點的怨念值,就這麼砸到他王近鄰頭上了。
說
:
不開心。
那是騙人的。
六萬點怨念值啊。
兌換成燒雞,最起碼都能吃個三年五載的了。
“王近鄰同志,情況怎麼樣了?”
是馬仁禮。
隔的老遠。
馬仁禮喊了這麼一嗓子。
也就是馬仁禮這一嗓子,讓原本想要站起身來跟王近鄰理論的劉光福,再次趴在秦淮茹身上了。
不光如此。
那慫貨,更是一動也不動。
“噓!”
劉光福衝著王近鄰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隨後。
這貨騰出雙手,就這麼雙手合十,一副拜託王近鄰的樣子。
“不是許大茂。”
王近鄰一副明白的樣子,在衝著劉光福點了點頭以後,回頭回應著馬仁禮他們。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馬仁禮這幫人,臉上不加掩飾的露出失望的表情。
對他們來講。
真是白高興一場了。
“不對啊!”
是傻柱,這貨距離馬仁禮不遠。
人家馬仁禮他們是來找許大茂。
而傻柱則是在找秦淮茹。
他的心肝小寶貝不見了,這讓他很慌。
在村子的時候,他去了女生宿舍那,後來又找到了閻解放等人,詢問見沒見到秦淮茹。
到最後。
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實在沒轍了。
傻柱也只能跟上尋找許大茂的大部隊。E
秦淮茹不見了,他心裡產生了擔憂。
對他來講,心肝小寶貝怕不是被許大茂給劫持了吧。
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因此,在傻柱看來,找到了許大茂,或許就找到秦淮茹了。
在剛剛,幾乎差點確定許大茂的訊息,這讓傻柱很高興,可結果隨著王近鄰一句不是許大茂,傻柱又失望了。
失望之後,他又覺得不太對勁。
究竟是哪不對勁,傻柱也說不上來。
之前,那亂石後,小河邊,好像是有人影一閃而過。
也沒看清。
如果說真有人的話,不是許大茂,那麼又會是誰呢。
這邊,傻柱還在苦思冥想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邊,趴在秦淮茹身上,渾身上下光不溜秋,一絲不掛的劉光福,則是鬆了口氣。
突然。
王近鄰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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