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如不然你咋樣?是不是要跟許大茂拼命?”
“要不要我幫你找把刀嗎?”
唯恐天下不亂的趙二愣,原本是坐在磨盤上的。
不過。
這一刻卻跳了下來。
一副要躍躍欲試,要幫劉光天找刀的架勢。
“我…………我…………”
我了半天,劉光天也沒我出個下文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整的他有點不會了。
他巴不得劉光福被許大茂弄死呢。
將自己大哥從許大茂手中救下來。
開甚麼玩笑。
就在劉光天遲疑的時候。
又有聲音傳來了。
“沒找到!你那邊呢!”
“那孫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還就不信他能上天入地了!”
…………
這是麥香嶺村民之間的隔空對話。
對於許大茂。
這幫麥香嶺的村民,可沒有甚麼好感。
別管是先入為主。
還是最近這段時間的接觸。
他們已經為許大茂標上了標籤。
那是一個壞的流油的主。
之前電影問題,因為公社跟縣裡的強壓,這讓鄉親們只能忍氣吞聲。
一個個心裡還憋著一口氣,而這口氣,還沒處釋放來著。
就現在這架勢。
看那幫人的義憤填膺的勢頭。
似乎,只要找到許大茂,都能將許大茂給生吞活剝了。
眨巴著眼睛的劉光天感覺自己又會了。
感情,白擔心一場。
這不是找到許大茂了。
而是剛剛說話那人在詢問鄉親有沒有找到許大茂。
一個反問問的如此強硬,語氣上表達失誤,直接造成意思發生了變化。
“趙二愣,你還愣著幹甚麼。拿刀去啊!”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許大茂亡。”
“連我哥都敢動。”
“真欺負我們劉家沒人了不成?”
劉光天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這下子輪到趙二愣有點懵逼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大傢伙都在聊著劉光福是不是被許大茂劫持做了人質的時候。
傻柱亂入了。
這貨也不知道幹了甚麼,累得氣喘吁吁,跟狗一樣喘著粗氣不說,還滿頭大汗。
一出現。
傻柱便詢問劉光天哥幾個:“見到秦姐了沒?”
傻柱口中的秦姐,自然也就是秦淮茹。
這個傻逼是啥德行。
趙二愣等人再瞭解不過了。
明明單身鑽石王老五一
:
枚,條件擺在那,又是個廚子,吃香的很。
追求啥女人不好,非得追求三個孩子的媽。
有意思嘛。
某些人,那真是恨不得將自己當成掛件掛在某人身上,日夜不離。
“怎麼,秦淮茹不見了?”
閻解放問了一句。
“今天我上山打了個野兔,本想給秦姐開開葷腥,打打牙祭來著。”
“可是,我去了趟女生宿舍那邊,並沒有發現秦姐的蹤跡。“
“劉二妮她們說,秦姐下午的時候就出去了。”
傻柱的這些話,劉光天他們聽不下去了。
眼下。
這一個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傻柱手中拎著的那隻野兔身上。
一個個口水差點沒流出來。
不知道多少天沒有碰到葷腥了。
現在。
這麼一隻兔子擺在面前。
雖然一個個啥都沒說,但是表情在感慨,這兔子可真肥啊。
“老話說,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們告訴你秦淮茹的下落,對我們來說,有甚麼好處?”
閻解放就差將那隻野兔點出來了。
“傻柱,這樣吧,你將野兔給我,我告訴你秦淮茹在哪,你看怎麼樣?”
牛有德更是說的赤裸裸。
實際上。
他哪裡知道秦淮茹跑哪去了,不過是想騙傻柱手裡的兔子打打牙祭。
傻柱眉頭一皺。
這貨雖然腦子有問題,但是不代表有時候就不靈光。
難得這貨聰明一回。
“你要我野兔子?”
看了一眼手中的兔子,之後,傻柱衝著牛有德勾了勾手,示意他過來。M.Ι.
牛有德哪還怠慢,屁顛屁顛的笑著。
甚至在靠近傻柱的過程之中。
牛有德還拋給閻解放他們一個得意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說:看到沒,就這傻子,想要騙他手中的兔子,輕而易舉。
而閻解放等人則是氣的後槽牙發癢。
到手的兔子,就這麼飛了。
早知道這麼簡單。
自己就應該搶佔先機啊。
那樣的話,野兔子也就不會落入牛有德之手,而是落入自己手裡了。
只不過。
天底下沒有後悔藥。
他們現在後悔,又有甚麼用。
啪!
一耳光子那叫一個響。
還沒等牛有德明白過來咋回事。
傻柱直接就賞給牛有德一大壁咚。
當時。
捂著臉的牛有德,整個人不光不好了,而且懵逼了。
“傻柱,你……你甚麼意思?”
牛有德臉上藏
:
不住的惱羞成怒。
“你以為我傻啊。我好不容易抓來的兔子,給你。你是怎麼想的?”
這兔子,可是他傻柱用來在秦淮茹面前表現的籌碼來著。
他怎麼可能輕易出手。
望著吃癟的牛有德,一陣哈哈的笑聲響起。
像趙二愣幾個,更是不加掩飾的捧腹大笑。
“我說你們幾個,要是真沒事,就幫著找找人。”
是牛大膽。
對於這幫城裡來的大爺,牛大膽是又恨又氣又無奈。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牛大膽也不寄希望這幾個能幫到啥忙。
可是,幫不到忙,給他們找點事做,總好過讓這一個個閒的淡疼,無事生非,要強得多。
啥叫對牛彈琴。
眼下。
牛大膽的做法就是。
讓閻解放這幫人出力,幫忙找許大茂,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
這幫大爺,不給你惹事,那就謝天謝地了。
“牛隊長,不是我們不幫著找人。主要是,也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危險。許大茂也不知道是不是攜器逃亡。萬一,我們幫忙,忙沒幫到,反而添了亂,這不是給您找麻煩嘛!”
劉光天口才倒是不錯,歪理邪說一套一套的。
有了劉光天起了這麼一個開頭。
其他人紛紛發表著觀點。
總而言之,就一個核心。
讓我們出力,不行。
…………
麥香嶺外。
村西口。
靠近水邊的小樹林。
也就是劉光福口中的老地方。
如今。
劉光福跟秦淮茹兩個人,已經在這裡碰頭了。
一見面。
劉光福就急不可耐的將秦淮茹抱住,心頭那股火兒騰的一下就竄了出來。
“寶貝兒,想死我了!”
“別愣著了,快點脫吧!”
因為時間有限。
爭分奪秒的劉光福,也不打算跟秦淮茹培養啥精神上的交流,直奔主題才是正事。
因此。
鬆開秦淮茹以後。
劉光福麻溜的便將自己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
而就在他將褲子脫下以後。
望著無動於衷,還愣在那沒點動靜的秦淮茹,劉光福道了一句:“你磨蹭個甚麼勁。脫啊!”
也不知道怎麼的,望著遠處的秦淮茹,花容失色,然後呢喃了一句:“那邊……那邊好像有人!”
劉光福:“………………”
劉光福:大姐,咱別鬧,你跟我開甚麼玩笑。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遠處有人,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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