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反應很大,第一時間將手收了回來。
這年頭的女人雖說一部分相對來講比較潑辣,但是大多數還是比較保守的。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秦淮茹那般,被頭頭是道。
三綱五常的思想,始終貫穿人的本性。
其實。
別說這個年代了。
就是二十一世紀,也沒有這麼瘋狂,這麼難以想象啊。
也不是說,有些事情就行不通。
在特殊的時代。
這種事情,還是比較能接受的。
比如,李治娶了他老爹的小妾武媚娘。
再比如唐玄宗娶了他兒媳婦楊玉環。
等等。
可是。
這些例子,用在眼下這種場合,就行不通了。
“你幹甚麼?”
這是於莉送給閻解放的第一句話。
隨後。
這女人後退了兩步,驚恐的望著閻解放:“你……你……閻解放,你說說你,對得起誰?”
“嫂子,話不能這麼講。”
“有道是,好兄弟,講義氣,挖牆腳,沒問題。”
“這肥水還不流外人田呢!”
“我哥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可就成了寡婦了。”
“有道是這好說,不好聽。喪偶,可是讓人非常忌諱的一件事情。”
“老話講,剋夫之命少陰德。”
“到時候,誰還敢娶你?”
閻解放就這麼擺著自己的道理。
這件事情,他是計劃好的。
閻家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算計。
這年頭,娶個老婆,得花多少錢。
不說三媒六聘,這三十六條腿,就得花多少錢啊。
除了三十六條腿以外。
媒人得給錢吧。
這要是去了女方孃家,也得給禮吧。
在閻解放看來。
如果他要是跟於莉好上了。
這些都省下了。
這得省多大一筆開支呢。
其實。
一開始。
他對於莉的妹妹,於海棠有意思。
紅星軋鋼廠廠花,貌美如花,追求者甚多,誰人不喜歡呢。
只是先不說娶新,需要的起碼開銷。
單單於海棠那女人,眼高的很。
閻解放記得,好像縣裡的一個文書,那女人都沒看上眼。
既然,於海棠不好追,那還不如退而求其次呢。
於莉跟於海棠是一奶同胞
:
,長相也是沒話說,除了年齡比於海棠大了幾歲,其他的也沒啥好挑剔的。
關鍵是,能省錢啊。
這才是重中之重。
也不知道人在縣裡醫院的閻解成,要是得知此事,會作何感想。
只怕,他一定會指著閻解放的鼻子說:你他馬勒戈壁的,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嫂子,你就從了我吧!”
“我想,我爸媽,也會同意的。”
閻解放直接搬出閻埠貴跟三大媽二老來。
其實。
這件事情,還真讓閻解放言中了。
如果閻埠貴跟三大媽要是知道這事,那麼不說百分之百,至少百分之九十會同意。
那老兩口是個甚麼貨色。
論到算計。
閻解放跟閻解成兄弟姐妹幾個加起來,也趕不上其中一個啊。
連閻解放都能想到省錢的問題。
嘴裡經常掛著吃不窮,喝不窮,不會算計就受窮的閻埠貴跟三大媽,能想不到這一點。
“你別亂來啊。”
於莉是真的有點慌了,也被嚇到了。
面對著撲上來的閻解放。
她拼命反抗著。
可怎奈,閻解放正當年,力氣可不小。
“救命啊!”
到最後。
於莉直接開口呼救了。
雖然於莉已經被閻解放叫到一處偏僻的地方,但是距離於莉、婁曉娥她們所在的宿舍並不遠。
“聽,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真的假的?”
“深更半夜的,誰喊救命?”
…………
秦淮茹那一個個的從屋裡跑到了院子之中。
誰還沒有點好奇心。
她們想要靠耳朵定位呼救聲的發源地。
可是。
那救命聲,就一聲過後,沒了動靜。
這院裡的一個個不免有些失望。
而在這處大院外的旮旯角。
將於莉按倒在地的閻解放,死死的捂住於莉的嘴。
要說不慌,那是騙人的。
閻解放東張西望,生怕有人會突然殺出。
破壞他的好事,這還是其次。
關鍵是,這事要是鬧大,麻煩纏身啊。
“嫂子,你叫甚麼啊。”
“我還能害你不成?”
閻解放講著他的道理。
一個沒注意,直接被於莉咬住了胳膊。
當時閻解放疼的啊,五官扭曲了不
:
說,直接發出殺豬一般的動靜。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別說是閻解放。
見於莉這般不識好歹。
閻解放抬起拳頭就要打。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
緊接著閻解放便是一聲哎呦,然後,側翻倒地了。
被人冷不丁的打了一黑棍。
閻解放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誰他媽這麼不長眼啊。”
猛地站起身來。
閻解放罵罵咧咧的一轉頭,正好看到王近鄰。
不用猜也知道。
剛剛打他的就是王近鄰。
“哎呦!這不是解放兄弟嗎?我還以為誰深更半夜耍流氓呢!”
王近鄰故作一驚一乍。
這可把閻解放氣壞了。
他是耍流氓來著。
不過,不是沒得逞嘛。
本想跟王近鄰動粗。
突然間。
他發現。
在不遠處,還有好幾個人,有麥香嶺的吃不飽,還有城裡來的劉光天等人。
因為閻解成被五步蛇咬了,村裡的牛大膽跟馬仁禮護送著閻解成去了縣裡。
考慮到今天上山尋狼沒有甚麼收穫。
又生怕他們倆不在的時候,村裡遇到狼群的襲擊。
保險起見。
並沒有慌亂陣腳的牛大膽在將閻解成送去縣裡醫院之前,特意找來幾個人交代了幾句,讓大家不說守夜吧,也盯著村裡點。
牛大膽看王近鄰為人實在,特意權力下放,讓王近鄰帶著大傢伙行事。
那個時候。
像吃不飽等,還有點不樂意呢。
結果。
就在不久前。
王近鄰領的這一隊人聽到呼救聲跟啊的大叫聲,聞聲趕來,也就看到這一幕。
再之後,就有了王近鄰主動上前給了閻解放一悶棍。
不管怎麼說,今晚預防惡狼來襲的巡邏,還是見一定成效的。
目光有點飄,心裡有點虛的閻解放,眼見得王近鄰扔這麼一頂大帽子過來。
他哪還怠慢,情緒波動很大,嗓門提高:“王近鄰,你可別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這一句說完。
閻解放說不下去了。
因為,一雙雙眼睛,在這一刻盯向他,那眼神好像在說兩層意思。
一層是:城裡人真會玩。
另一層意思是:你是在懷疑群眾的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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