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合,不適合。”
“因為我老婆在外面沒有相好的!”
劉光福這話一出。
閻解成原地要爆炸了。
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劉光福這樣說他閻解成,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於莉在外面有沒有相好的,這個時候,這個問題,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了。
當所有人都認為你有時候。
你就算沒有,也是有了。
“劉光福,你信不信我把你人腦袋揍成狗腦袋?”
閻解成咬牙切齒的撂著狠話。
“我說咱哥們別光說不練啊。解成兄弟,你忍不忍得了我不知道,反正換做我聽到人家在面前這麼說,我肯定忍不了。”
許大茂唯恐天下不亂。
似乎。
不讓這倆人打起來,他渾身都不自在。
反觀趙二愣幾個,也都等著看好戲了。
“我說你們幹甚麼呢,跟上大部隊。”
已經走遠了的牛大膽,在這個時候回頭喊了一嗓子。
要不是有牛大膽橫插一槓。
沒準,就剛剛,閻解成還真能跟劉光福打起來。
東山很大。
幾百號人撲進去,搜尋了大半天,也沒有搜尋出個狼窩的影子來。
這讓人都懷疑,麥香嶺附近是否真的來了狼了。
“也不知道馬仁禮那邊情況如何。”
眼見得天色漸黑,皺緊眉頭的牛大膽,嘟囔了這麼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
哎呦一聲慘叫響起。
是閻解成。
也不知道這孫子,又怎麼了。
“出了甚麼事情了?”
拿著火把的牛大膽問了一句。
“剛剛好像有甚麼咬了我一口。”
俯下身來,捂著腳腕的閻解成,就這麼說道。
隨著火光照去。
藉著明亮。
大傢伙一看。
好傢伙啊。
閻解成腳腕頓時腫了起來不說,還有兩個牙印來著。
“是五步蛇!”
王近鄰在這個時候道了一句。
可不是嘛。
隨著火把一照。
卻見得不演出的地上,有那麼一條蛇吐著信子,做著隨時攻擊的動作。
還別說。
這條蛇,挺大挺肥的。
就是短了點。
“五步蛇?”
閻解成當時汗都下來了。
明顯,他也聽過五步蛇
:
的傳說。
所謂五步蛇,學名尖吻蝮,又叫百步蛇、七步蛇、白花蛇,是一種毒性極強的蛇類。
關於五步蛇的傳說,不管是老一輩口耳相傳,還是街頭相聲評書,都有過對這一類畜生的提及。
總而言之。
被這玩意兒咬上一口,那可是會要命的。
“解成兄弟,你麻煩大了!老人都說,五步蛇,五步蛇,顧名思義,被這畜生咬一口,走上五步,立馬斃命。”
王近鄰善意的提醒著。
隨著這話一出。
也不知道是蛇毒發作。
還是被嚇得。
閻解成只覺得有點暈。
傻柱是個人才,思維絕對非人類。
因為,正常人,在這個時候,絕對不會冒出這麼一句。
“我道是多大的事情呢,不就是五步蛇嘛。這走上五步斃命,咱不會後退五步啊。”
記得二十一世紀,好像有過這樣的段子來著。
可是,那終究只是段子。
誰能像傻柱這樣說的一本正經,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靠譜嗎?”
閻解成對於傻柱的話,半信半疑著。
“別慌,別慌!沒事的!”
牛大膽開口安慰著閻解成,心中則是鬱悶到極點。
本來是上山找狼的。
結果,大部隊開動。
狼的影子都沒見到。
隨行的一個人竟然讓五步蛇給咬了。
雖然對閻解成這個人,牛大膽有點看不上,但是怎奈閻解成真出了事,他這個做隊長的將承擔責任。
“老葛,老葛,過來一下。”
牛大膽扯著嗓子喊著。
他口中的老葛,本名葛二蛋,是麥香嶺的一名老中醫,也是麥香玲唯一的一名醫生了。
平日裡。
誰有點感冒發燒的,小痛小癢的,都找老葛看。
老葛醫術行不行先不說。
關鍵是沒得選擇。
離麥香嶺最近的醫院,也在十里外的縣上。
“來了,來了!”
老葛一邊回應著,一邊擠過人群。
“哎呦,這是讓五步蛇給咬了。”
“得趕緊處理,想辦法將蛇毒給吸出來啊。”
老葛就這麼對大傢伙說道。
說得容易。
將蛇毒吸出來。
誰來吸。
要知道,閻解成被蛇咬傷的傷口,不說是臭
:
腳丫子上,也差不多了。
“解放,上!”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對著閻解放道了一句。
“上甚麼上?上炕都費勁。”
閻解放給了王近鄰一個白眼,似乎在說:哪都有你,礙你甚麼事了。
“你哥讓蛇給咬了,你不上,誰上。怎麼一點親情都沒有,一點覺悟都沒有,思想有待提高啊。”
王近鄰這番話一出,惹得閻解放氣憤不已。
這邊。
這傢伙剛想說甚麼。
老葛已經上口了。
作為一個郎中。
不得不說,老葛還是很敬業的。
而此刻。
蛇毒入體。
閻解成已經逐漸昏迷。
“老葛,情況怎麼樣了?”
見老葛又是吸毒,又是給閻解成的傷口敷上草藥,牛大膽急忙問了一句。
“五步蛇這畜生的蛇毒太要命了,我也只是將一部分蛇毒幫他吸了出來,按照老一輩的方法上了草藥。不過,這治標不治本,得趕緊將他送到縣裡的醫院才行。”
要說,閻解成這孫子的命,可真是夠大的。
被五步蛇咬了。
耽擱了這麼久。
後來被送到縣裡的醫院,居然還給搶救回來了。
當然,也可能是老葛的草藥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不過。
命是保住了。
閻解成那條腿廢了。
因為時間原因,再加上縣裡醫院條件有限。
為了保全閻解成的小命,醫生給閻解成做了截肢手術。
再後來。
閻解成在醫院調養了兩個多月,就被送回四九城了。
當然。
這些都是後話。
深更半夜。
沒有跟隨牛大膽去縣裡醫院的閻解放,跑來找於莉了。
他第一時間將閻解成被蛇咬的訊息,告訴給了於莉。
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
別管今天於莉跟閻解成鬧得怎麼樣。
好歹也是夫妻一場。
現在聽到訊息說閻解成都那樣了,於莉心裡也稍稍有點不好過。
這個年代,雖說思想開放了,但是傳統思想仍在。
男人是天的定律,仍舊圍繞在女人的心頭。
“嫂子,我看我哥,八成是不行了。”
“不過,你也別難怪了。”
“不是還有我嗎?”
說著,閻解放就去拉於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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