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小偷。”
用力一晃膀子,閻解成氣不打一處來。
糟糕的事情,一件接一件,這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命數出了問題。
“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還沒看出來嗎?”
“我是你男人,閻解成。你以為,我剛剛跟你開玩笑啊。”
閻解成費力的解釋著。
好半天。
於莉總算是認出閻解成來了,隨後一驚一乍的叫道:“哎呦喂,還真是解成。你……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啊!這人缺了大德了,咋下手這麼狠呢。”
“不是你打的嗎?”
在這個時候。
趙鐵柱的老婆陳二妮,接了這麼一句。
四九城。
王近鄰所在的那個大院,住的那都是些甚麼人。
都是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在城裡,無論男女老少,都喜歡惹事生非。
這到了鄉下,日子過的平淡,更是願意找點樂子,找點茬,來消遣一下。
有了陳二妮起了這麼一個開頭。
一干婦女躍躍欲試。
“哎呦喂,這下手也太狠了一點吧。難怪我在屋裡聽著外面霹靂啪噠的,感情這是家暴了。”
“解成,你怎麼著你媳婦了,她就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於莉,這回,你真的過了點。就算兩口子有甚麼,也不能下這樣的死手啊。看看,這都把人打成啥樣了。要不是我仔仔細細的瞧,都認不出解成兄弟了。”E
“解成兄弟,你沒事吧!”
“於莉,看你平日裡挺文靜的,怎麼還這麼暴力!”
…………
面對著一張張嘴。
於莉有心解釋,但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實在是,那幫被她喊出來抓流氓的一幫人,氣勢太盛了。
“解成,你跟她們說說,你是怎麼回事。你這樣子,是我打的嘛!”
最後。
於莉乾脆讓閻解成站出來道個是非。
這邊。
閻解成還沒開口。
陳二妮又發表新的觀點了:“對了,你剛剛說讓我們抓流氓!你男人怎麼著你了,就抓流氓!”
隨著陳二妮做了這麼個引導。
那幫婦女,又開始順著這條線調侃起來。
“誰知道呢!八成是不想讓閻解成碰了唄。”
“為啥不讓閻解成碰。兩口子,碰幾下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估摸著人家於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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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心裡有別人了!”M.Ι.
…………
隨著這個話題深入。
越說越離譜。
第三者都出現了。
頓時,閻解成上火了。
閻解成:好你個於莉啊。你哪一次,我沒滿足你?就算沒滿足你,你也不能他孃的在外面給我戴綠帽子吧。我道你剛剛神神叨叨,行為反常是咋個情況。原來根在這裡。還不認識我了?是不是認識那個野男人啊!難怪一上來,就對我下死手,搓衣板直接衝著我就砸來了。感情,你弄死我以後,你好跟那個野男人好上。
越想,閻解成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陳二妮,你們幾個別亂嚼舌根。男人沒在身邊,發甚麼浪。誰有別人了?你們才偷漢子呢。”
於莉那張嘴可不是個饒人的嘴。
就在於莉敞開膀子,準備跟陳二妮等人好好對罵一番。
閻解成出手了。
右手按住於莉的肩膀。
隨後用力一扒拉。
待到背對著他閻解成的於莉,轉身面向他以後,閻解成乾脆利落的一巴掌,直接打在於莉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那叫一個響。
當時,捂住臉頰的於莉,就被打蒙了。
還沒等於莉發脾氣。
閻解成一伸手指,惡狠狠的問道:“那個野男人是誰?”
“甚麼野男人?”
本來還想跟閻解成對打的於莉,一聽閻解成這話,頓時整個人都懵了,連回擊都忘了。
“你還跟我裝是不!”
“你以為我沒在外面聽到風言風語了。”
“人家早就說你個人生活不檢點了。”
“好你個於莉,看不出來,你挺有能耐的。”
“我道你剛剛為啥下那麼重的手。”
“將我弄死了,你好跟你那個野男人成雙成對是吧!”
“馬勒戈壁的,你這是沒將我閻解成放在眼裡啊。”
“於莉啊於莉,你個臭婊子,我哪一點對不起你,你在外面給我戴綠帽子。這破鞋跟誰學的?”
越想,閻解成越生氣。
越說,這老兄越激動。
最近流年不利。
昨天才捱了一頓打,這口惡氣還沒發洩完呢。
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
兩兩碰撞。
瞬間。
閻解成爆發了。
啪!
抬起手。
閻解成又是一巴掌直接上了於莉的臉。
這一次。
於莉直接被閻解成一
:
巴掌給扇倒在地。
“閻解成,你個王八蛋,你真打我啊!”
平日裡。
閻解成在她於莉跟前,那就是溫順的小綿羊。
一招妻管嚴,直接將自家男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可現在。
閻解成不光對她於莉下手,還接連兩巴掌。
這讓她如何受得了。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
“不打你,你不守婦道啊!”
說著。
閻解成就要騎在於莉身上下手。
因為。
這樣可以避免於莉反抗。
只不過。
沒等閻解成得手,從地上爬起來的於莉,一招鐵頭功先用出來,頂在閻解成的胸口上,隨後又用出一招上掀腿。
於莉兩手抓著閻解成的大腿,就將閻解成掀倒在地。
別看於莉不是那種五大三粗的噸位,但是力量還是挺彪悍的。
最後。
坐在閻解成身上的於莉,衝著閻解成便是一番風霜拳:“老孃跟你拼了!”
至於那幫看客。
看熱鬧不嫌事大。
一個個激動地熱血沸騰。
就差親自上手了。
“打,使勁的打。”
“閻解成,這老婆要是不管教好了,以後還指不定要給你戴多少綠帽子呢。你可不能慣著。”
“於莉,你刨她啊。刨啊!刨不會嗎?那咬啊,用牙咬啊。”
“閻解成,拽她頭髮,你個笨蛋,拽她頭髮,她不就彪不起來了嘛!”
…………
這幫女的,不光用說的,還上躥下跳,又是動手,又是動腳,隔空教那兩口子該怎麼見招拆招。
至於於莉跟閻解成,倆人打的難解難分。
要是平日裡。
或許,於莉不是閻解成的對手。
這不是閻解成昨天剛被傻柱他們蹂躪完,渾身是傷,戰鬥力大打折扣嘛。
閻解成:“臭娘們,你還真咬我。你這個破鞋,我今天不教育好你,我不姓閻。”
於莉:“閻解成,你給我鬆開手,鬆開我頭髮。”
閻解成:“我不松。”
於莉:“不松是吧!”
下一秒。
閻解成的眼珠子差點當炮彈發射了。
嘴巴張的老大,都能塞個雞蛋進去的閻解成,感覺整個人都快不能呼吸了。
面對著於莉的終極招式,猴子偷桃,閻解成喉嚨裡發出嗷嗷的慘叫聲:“臭娘們,你……你……你給我鬆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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