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膽跟馬仁禮是一對冤家。
倆人的關係,有點像是傻柱跟許大茂。
可是。
又不同於傻柱跟許大茂。
牛大膽跟馬仁禮不光相殺,而且相愛。
原著之中。
倆人鬥了一輩子,但是也相互扶持了一輩子。
“仁禮,沒事吧?”
見馬仁禮被偷襲了。
牛大膽關心的問了一句。E
捂著頭的馬仁禮,搖了搖頭,隨後望著唯一還站著的王近鄰:“王近鄰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麥場鬧賊了?”
牛大膽問了一句。
在這個時候。
原本躺著的閻解放等人,紛紛起來。
好傢伙。
非主流都沒有他們非主流。
一個個變身的非常成功,拉到西遊劇組,都不用化妝了。
“你們……你們這是甚麼情況?”
不等王近鄰開口,馬仁禮眼睛睜的大大的,指了指閻解放等人,那叫一個吃驚。
“是這樣的。”
“牛隊長,馬隊長!”
“昨天,咱們麥場鬧了狼了。”
“解成兄弟他們,為了避免公家財產受到損失,與狼群搏鬥了一夜。”
王近鄰在這個時候幫忙打圓場。
一聽這話。
閻解成他們哪還怠慢,連連附和著是是是,沒錯沒錯之類的話。
本來,牛大膽還想問王近鄰,怎麼他們都有事,就你沒事。
這話,也沒機會說了。
馬仁禮看向牛大膽:“昨晚我在家,就聽到狼嚎,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呢。”
“咱們村子周圍,狼不是已經絕跡了嘛!”牛大膽皺著眉頭。
說實話。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狼這種畜生既狡猾,又冷血。
本來已經絕跡,現在又冒了出來,萬一傷到了人…………
作為隊裡的幹部,牛大膽跟馬仁禮不得不為大局著想。
“也許是從外面竄來的。這幫畜生,跑哪不行,跑咱這裡來溜達。我看,此事得通知大傢伙,讓大傢伙做做防備。萬一有人被傷到了,事情就大了。”
對於馬仁禮的觀點。
牛大膽很認同,就這麼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沒事吧!”
牛大膽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閻解成他們。
有事怎麼樣。
沒事又怎麼樣。
反正已經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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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閻解成他們開口。
馬仁禮催促著:“我看,咱們還是趕緊回村,召集大傢伙開會,商討一下這村子外有狼出沒的大事。”
“也好!”
牛大膽點了點頭。
就這樣。
兩位隊長離開了。
……………………
馬家大院。
現在的下鄉工人宿舍。
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的於莉,還不知道閻解成在麥場捱打的事情呢。
這娘們一邊洗衣服,一邊嘀咕著:“閻解成這王八蛋,昨天去麥場守夜,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就是不知道衣服帶上了沒有,千萬別凍著!”
到底是兩口子。
自家男人,她於莉不心疼,誰還心疼呢。
就在於莉走神的功夫。
有人躥到這裡了。
是閻解成。
這貨一瘸一拐的走到於莉身後。
四下無人。
要說閻解成這人,還是夠有情調的。
一彎腰。
啪的一聲。
這貨直接上手拍了於莉屁股一下。
而反應老大的於莉,猛然躥了起來。
被人拍了屁股,這是小事嘛。
“看甚麼看…………”
閻解成腫成香腸的兩瓣嘴,一動一動。
他還想說,是我。
只不過。
這後半句沒說出來。
於莉抬起搓衣板直接砸向了閻解成。
不怪這娘們惱火。
換做誰,也來氣啊。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有人就動手動腳耍流氓了。
不光用耍的。
還叫囂著看甚麼看。
啥意思。
放婦女同志好欺負啊。
被佔便宜,還必須要忍氣吞聲啊。
這將婦女同胞當成甚麼人了。
“你個賤娘們,你…………”
被冷不丁的砸了一下。
閻解成吱呀亂叫。
本來,渾身上下都是傷,疼的難受。
又捱了一下。
舊傷發作。
更是讓閻解成受不了了。
“你還敢罵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抄著搓衣板,於莉就這麼衝著閻解成招呼著。
不怪她越來越氣。
某些不要臉的流氓,實在是蹬鼻子上臉了。
話說回來。
長得清秀文質彬彬,也行啊。
偏偏跟個豬八戒似的,醜的讓人看了都吃不下飯。
這就跟那句老話說的一樣了,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還耍流氓就得
:
罪加一等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眼見得於莉這娘們瘋了。
閻解成哪還怠慢。
打不過,還不會躲嘛。
只是。
一瘸一拐的他,秋後算賬的機會等不到了。
沒等他跑走,就被於莉一把抓住了胳膊。
“來人啊!快來人啊!”
“有人耍流氓了!”
於莉一邊拉著閻解成不讓走,一邊衝著屋裡喊著。
不多時。
婁曉娥、秦淮茹這幫女人,就出來了。
之前。
她們就聽到院裡有動靜,還想看看怎麼回事呢。
晚了一步。
那邊。
於莉的求助聲響了起來。
不過也不能說算晚。
剛剛的事情,固然沒看到,可現在她們看到於莉正抓著一個…………
啊的尖叫聲響起。
是何雨水。
這女人,也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指著閻解成:“這…………這是個甚麼怪物?”
噗!
聽到何雨水這話。
閻解成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
閻解成:何雨水,你這娘們,胡說八道甚麼啊。信不信我將你按在床上八百遍啊。還甚麼怪物,我看你還是個怪物呢。
“這人耍流氓,還囂張跋扈的要命。”
這個時候。
於莉開口了。
嗯?
婁曉娥那一個個眨巴著眼。
聽到於莉這話,先是一愣,隨後轉過彎來。
感情。
這不是甚麼怪物。
而是個人啊。
是個人就好辦了。
“誰耍流氓了!”
“於莉,你這娘們欠揍了是吧。”
“我對你耍流氓?我就算對你耍流氓了怎麼著!我是你男人。”
閻解成開口了。
“你們聽到沒有。這人多囂張,他還…………”
突然間。
於莉卡殼了。
似乎。
在這個時候。
她發覺了甚麼。
固然閻解成變身了,但是他的衣服,於莉認識,更重要的是閻解成上衣口袋的那支鋼筆,她就更不陌生了。M.Ι.
那是他們結婚週年的時候,她買給閻解成的。
人呢。
於莉還沒認出來。
不過。
鋼筆,她認出來了。
“解成的鋼筆,怎麼跑你這裡去了!”
“你這個流氓,居然還是個小偷。”
於莉這下子抓著閻解成的上衣,抓的更緊了,生怕眼前這醜八怪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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