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草棚安靜到了極點。
還是閻解成虛弱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種壓抑。
“你們這群王八蛋,我……我……”
沒等閻解成我出個下文來。
這傢伙已經劇烈咳嗽起來。
明顯。
剛剛被傻柱他們按摩一番。
這讓閻解成受了內傷。
說話都變得非常艱難了。
到了這個時候。
如果閻解放幾個還沒有轉過彎來,那麼真是白長一顆腦袋了。
打錯人了!
這是他們腦海之中產生的第一個念頭。
隨後。
這幫人疑惑了,懵逼了,想不通問題出在何處。
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到了結果,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趙二愣:“現在怎麼辦?”
面對著趙二愣的詢問。
牛有德也好。
閻解放以及傻柱也罷。
都沒出聲。
關鍵是,這個時候,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要我說,之前的狗屁計劃,那就是脫褲子放屁。反正現在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我看,也用不著蒙甚麼麻袋了,咱們出去,一起將王近鄰這王八蛋給收拾了。”
在閻解成身上發洩完。
明顯,傻柱心頭的這口惡氣還沒消。
本來,他們想的是,悄悄地出村,動靜的不要,偷偷的幹活。
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一個個也沒有了好主意,尤其是聽到傻柱這話,這一個個的閉不出聲,明顯是贊同了傻柱的提議。
…………
近了。
更近了。
就在王近鄰距離草棚不足五米的時候。
傻柱也好。
閻解放跟趙二愣以及牛有德也罷。
都從草棚之中鑽出來了。
“傻柱,你們來這裡幹甚麼?”
當看清從草棚裡鑽出之人,王近鄰問了這麼一句,隨後又做了一句補充:“你們幾個傢伙,不會是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難道是來麥場偷東西!”M.Ι.
除了堆積如山的麥秸以外。
麥場可還有石磨來著。
這玩意在鄉下是個緊俏貨。
莊稼人,誰家都能用著。
只不過,麥場的石磨太大了,想要佔為己有,不動用一個班的力量,那根本也偷不走啊。
沒等傻柱他們開口。
有人跌跌撞撞的從草棚裡鑽出來了。
是閻解成
:
。
這孫子的抗打擊能力還可以。
都被蹂躪那麼久了,居然還能下得了地。
換做普通人,只怕已經躺進icu了。
不過閻解成這個時候的造型倒是挺獨特的,滿臉是血,整個人如同地獄逃出來的惡鬼一般。
恐怕就是閻埠貴跟三大媽老兩口在這裡,也認不出這個兒子了吧。
“傻柱!”
“閻解放!”
“趙二愣!”
“牛有德!”
閻解成一一點著名,是用吼出來的。
就他現在這股氣勢,真讓人為他擔心,別下一秒原地爆炸了。
一根木棍在手。
閻解成化作業火武士。
兩眼珠子都能當炮彈發射的這位閻家老大,雖然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但是精神頭還不錯,看樣子,屬於滿血歸來得慌。
“媽呀!鬼啊!”
閻解放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不要緊。
他哥,他是認不出來了。
一個如同惡鬼一般的怪物,倒是被他看的真真切切。
這句話對於閻解成來講,侮辱性實在是太強了。
甚麼叫鬼啊。
說啥玩意呢。
一個個都是王八蛋,把我揍成這樣,居然事後還當著我的面對我進行魔法打擊。
這絕對是此刻閻解成的內心寫照。
被氣得鼻孔都往外冒煙的閻解成,啊的叫了一聲,掄起棍子便向著傻柱他們打去。
此刻。
閻解成甚至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
那就是,從昨天開始,看似商量的好好的對付王近鄰;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怕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自己。
越想,閻解成越生氣。
在他看來,自己就跟個大傻逼似的,被這幫人算計的跟個孫子一樣,結果還陪著他們傻樂。
估摸著是剛剛的按摩沒白做。
要不然。
沒有點熱身運動,突然就發覺了這個真相,只怕都能讓閻解成原地昇天了。
其實。
這真不怪閻解成想得多。
實在是,過程種種,經不起推敲啊。
“鬼?是啊!我就是來報仇的惡鬼。”被氣的開始說胡話的閻解成,咬牙切齒著,“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我不弄死你們,我就不是閻解成。”
本來。
出了草棚的這幾個傢伙,還商量著破罐子破摔
:
,暗的不行,來明的。
只要教訓了王近鄰,出了這口惡氣就行。
可現在。
又發生了這種意外。
一個個哪還怠慢。
雖然他們都是一幫老爺們,戰鬥力都還在;但是架不住理虧,心裡慌啊。
面對著閻解成,恐懼早已經佈滿他們的內心,這讓他們還如何反抗。
一個個的趕緊閃人,有往南邊跑的,有往北邊跑的。
甚麼團結才是力量。
狗屁。
現在保全自己才是上上策。
要說最無語的,莫過於閻解放了。
這位閻家二小子一生氣,後果很嚴重,衝著老哥閻解成就開罵了:“馬勒戈壁的,閻解成,你個王八蛋。那麼多人,你不去追。你追我幹甚麼?”
到底是親兄弟啊。
特殊時期,還得是自己人,才能被特別照顧。
“閻解放,你不是說要打出我牛黃狗寶來嘛!來啊!看誰把誰的牛黃狗寶打出來。”
別看閻解成一瘸一拐的。
速度還不慢。
愣是跟上了閻解放的步伐。
“這話光我說嗎?他們都說了,你咋不去追他們呢?”
閻解放一邊跑,一邊說道。
這小子還有理了。
也許,這就是力量吧!
如果沒有閻解放的話,那麼只怕閻解成也不可能支撐到現在。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我收拾完你以後,就去收拾他們。”
閻解成也是會說。
要說這幫人,那的確是人才,不一般啊。
反正。
一般人,是幹不出傻柱他們現在在做的事情。
按理說,碰到被人追打的情況。
兩個選擇。
能反抗,就儘量反抗,一個人不行,兩個人一起上,團結就是力量。
如果做不到,那還不趕緊跑,遠離這片是非之地。只要逃離了麥場,甩掉了閻解成,那還不就安全了。
可是,這幫人不這樣幹。
一個個慌不擇路,抱頭鼠竄。
其中,趙二愣更是趁著閻解成追閻解放的功夫,一頭扎入了麥穰垛之中。
將自己藏起來。
也是個辦法。
只是,這腦袋扎進麥穰垛,屁股露在外面,顧頭不顧腚是個甚麼造型,是個甚麼方法呢。
反正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吃瓜群眾,王近鄰是看不懂這幫人的騷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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