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丟了大臉。
耿耿於懷的傻柱,那是對昨天的事情如鯁在喉,對王近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在他看來。
要不是王近鄰。
那麼昨天,他也不會在人前成了笑話。
因此。
行動的時候。
就是數這傢伙最是積極了。
第一個鑽入草棚之中。
此刻。
傻柱哪還怠慢,抄起棍子就向著床上掄去。
咔吧一聲。
用力過猛。
這鐵鍁杆粗細的棍子,被傻柱一下子給打斷。
而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著全身的閻解成,還不知道啥狀況呢。
突然被人揍了一悶棍。
他哪裡受得了。
“還敢反抗!”
眼見得被子下的人,就要坐起來。
傻柱也顧不得甚麼武器不武器了。
沒有武器。
用拳頭也是一樣。
這一拳揮出,可謂力道十足,正中閻解成的腦袋。
當時。
閻解成就躺回床上了。
突然捱了打。
這也讓閻解成清醒許多。
這個時候。
因為聽到傻柱的聲音。
他才想起重要的事情來。
可是。
想起來又有甚麼用。
已經晚了。
閻解成想開口呼救,可偏偏捱了兩下子,讓他根本就喊不出聲來。
其實。
從一開始。
他們的計劃,就有漏洞。
看似針對王近鄰的行動,策劃了整整一天多。
可是,具體實施步驟,一個沒有。
方法暗號啥的,也沒有。
當時討論的重點就是,趁著王近鄰看麥場這個機會,藉著黑夜,打王近鄰一個措手不及。
哪怕,一個個還都知道,閻解成陪著王近鄰一起看麥場。
卻從未有人懷疑過,真動手了以後,會不會打錯人。
那個時候。
一個個都來氣來著。
而且還自作聰明,自認為計劃沒有紕漏。
可結果是,他閻解成倒了黴了。
“人在?”
又有人衝進草棚了。
是閻解放。
一進來,這傢伙就問了這麼一句。
“沒跑!”
傻柱回了一句。
一聽這話。
後腳進入草棚的牛有德跟趙二愣,哪還怠慢,操起棍便向床上的閻解成打去。
“馬勒戈壁的,讓我囂張。”
“王近鄰你個王八蛋,今天,不弄死你,你牛爺爺就跟你的姓。”
“王近鄰,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揍你者,傻柱。今天,我非得打出你牛黃狗寶來不成。我讓你昨天給我使絆子。”
…………
因為空間有限。
用棍子掄,反而限制了這一個個的發
:
揮。
因此。
到最後。
打的興起的這幫人,乾脆將傢伙都扔了,一個個直接拳腳相向。
一邊打。
這幫人還一邊喊著口號。
之前說的甚麼低調,隱蔽行事,早就被他們拋到腦後了。
而床上。
閻解成被揍得七葷八素,整個人的身子板都快散架了。
他有心道明身份,可怎奈疼的根本喊不出話來。
到最後。
他身上的被子,也被打掉了。
這又管甚麼用呢。
那幫動手的,依舊沒有發現端倪,更沒有停手的意思。
天本就黑。
雖然今天有月亮當空,但是灰濛濛的,是那種毛月亮。
光線本就不行,再加上草棚裡月光照不進來,不說漆黑不見五指那麼誇張,但是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越打。
這一個個越是亢奮。
好像,他們要將一輩子的力氣,都用出來不可。
這可苦了閻解成了。
蜷縮在床上的他,哪有還手的力量。
整個人跟個肉球一般,團成一團。
當然。
這廝腦子還沒揍出問題,沒忘了用雙手護住腦袋。
“還囂張吧!”
“今天知道厲害了吧!”
“你還敢躲。”
“給我過來。”
…………
拳頭與吐沫星子紛飛。
物理攻擊跟法術攻擊同在。
有道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別說是一個大活人了。
到最後。
也不知道這閻解成哪裡來的力氣。
本來蜷縮成一團的他,突然反抗起來。
是閻解放這個倒黴蛋,突然就這麼被閻解成一把抱住了大腿。
誰讓閻解放比人熊能,抬腳用吃奶的力氣去踹閻解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閻解放始料不及。
就在他走神的那一刻。
閻解成已經上嘴了,直接咬在了閻解放的小腿肚子上。
當時。
疼的夠嗆的閻解放,直接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草棚外。
原本在吃夜宵的王近鄰,也聽到了這動靜。
“甚麼聲音?”
啤酒龍蝦小燒烤。
小日子過得很悠閒的王近鄰,在這一刻,明顯被驚動了。
天剛一黑,他就被閻解成叫到了麥場。
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吃甚麼,對於王近鄰來講,並不是個事。
擁有鉅額功德值的他,那還不是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系統商城啥都有。
兌換兩個按摩的出來,都不成問題。
當然。
時間上有限制。
價格嘛。
高了一點。
比如王近鄰瀏覽過服務商
:
品這一欄。
其中還有楊密楊老闆。
是不是真人,不重要。
一比一高仿,那也沒有差別。
關鍵還是標價是硬傷。
兩個鍾。
三百萬功德值。
丫的。
三百萬。
別說金邊了。
鑽石也沒有這麼貴。
雖然,王近鄰也挺欣賞那位楊老闆的,但是呢,考慮到價效比太差,他也就沒有做出甚麼冤大頭的舉動。
一個夜宵,或許在這個年代奢侈了一點,但是也談不上多豐盛。
幾罐啤酒,外加小龍蝦跟燒烤,這一頓就花了他王近鄰小兩萬功德值。
雖然有點心疼,但是這些都是小事。
大不了回頭再賺回來。
雖然王近鄰選的這處地方,稍稍遠離了麥場,也還算隱蔽,但是因為剛剛鬧出的殺豬一般的動靜,這讓王近鄰繃緊了神經。
有些事情,不怕一萬,怕萬一。
要是閻解成那傻逼突然出現,看到這一幕,一張大嘴巴在外面胡說八道,天知道還有甚麼麻煩事。
稍稍整理了一下現場。
在將啤酒瓶啥的,依託系統,處理乾淨以後。
王近鄰便返回了麥場,向著草棚而去。
草棚中。
閻解放急了。
“馬勒戈壁的,你敢咬我。”
本來挺好的一場活動。
突然出現了這種意外。
心頭怒火在燃燒的閻解放,盯著床上又蜷縮成一團的那傢伙,撂著狠話:“今天,我要是不將你牙一顆一顆打掉,我就跟你的姓。”
這倆一奶同胞,貌似本來就一個姓。
就在閻解放握起拳頭,準備發起第n次進攻的時候。
突然間。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這也讓傻柱幾個,頓時神經緊繃起來。
牛有德壓低聲音:“有人來了?”
趙二愣:“解放,你出去看看啥情況!”
閻解放給了一個這樣的眼神:你咋不出去看看。
“噓!”
牛有德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趕忙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解成,沒事吧!”
“剛剛是怎麼了?”
人在草棚外的王近鄰,一邊向著草棚而來,一邊問了這麼一句。
聽到王近鄰這話。
草棚裡的傻柱這幾個傻眼了。
傻柱皺著眉頭:“我咋聽的這聲音好像是王近鄰的聲音。”
趙二愣:“可不就是王近鄰嘛!他的聲音,我還能聽錯。”
閻解放:“不對啊!這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如果說,外面的那個是王近鄰,那咱們剛剛揍得這一個,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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