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謹慎的嘛!”
傻柱的一舉一動,都被王近鄰盡收眼底。
雖說這傢伙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但是,望著不遠處一片地瓜田,王近鄰已經猜到這廝要幹甚麼了。
在草地裡貓了一會。
傻柱繼續觀察著情況。
就在他確定安全,準備行動的時候。
突然間。
一雙幽幽散發著光芒的眼睛,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那是一隻土狗。
原本應該貓在草棚之中。
不過。
這個時候。
它應該是聽到了甚麼動靜。
這不。
從草棚之中探出了腦袋。
隨後。
那隻土狗便汪汪叫了起來。
“別吵,別吵!”
“吵甚麼?”
草棚裡傳出人聲。
“你這死狗,再瞎叫喚,信不信我把你給燉了!”
要說。
那草棚裡看地瓜的也是個馬大哈。
換做尋常人。
都聽到狗叫了,這說明外面有異常啊。
還不趕緊出來看看情況。
可是,那人並沒有,甚至還訓了土狗一頓。
其實,也難怪,公家那點事情就說不清楚,盡心盡責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
也許,那人的話真的起到作用了。
原本叫的還很兇的那隻土狗,這下子安靜了不少。
過了一會,見沒人從草棚之中走出,傻柱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
狗叫給他提了個醒。
要是過不了這看門狗一關,想要順利的偷他幾個地瓜,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這一次。
那草棚裡看地瓜的人,沒有出來。
這不代表。
要是再鬧出動靜。
看地瓜的人不會出來看看情況。
傻柱不是個腦容量發達的人。
讓他想一個合理的辦法去規避風險,這可的確難為他了。
不過。
經過一番考慮。
這貨,還真想到了一個辦法。
準確的說,應該是發揮了他的特長。
雖說泡妞技術不咋滴,但是傻柱卻沾染了痞子的流裡流氣。E
口技這方面,可是他的特長。
除了會吹流氓哨以外。
這傢伙還能模仿好幾種動物的叫聲,而且是模仿的惟妙惟肖的。
老話說,技不壓身。
為了嘲諷許大茂,傻柱在口技這方面還是下了一定功夫的。
這不。
貓在草裡的這傢伙
:
,開始學起母狗的叫聲。
而原本躲在草棚裡的那隻土狗,再次鑽了出來。
汪汪的叫聲響起。
不過。
這一次,土狗叫的有點不同。
不像第一次表現的那麼兇狠。
這一次,好像還多了點曖昧與急不可耐。
似乎。
一人一狗還能隔空交流來著。
土狗:同類?
傻柱:必須的啊。
土狗:小美狗?
傻柱:你是帥狗嗎?
土狗:見見面咋樣?
傻柱:人家不好意思了。
反正。
別管對話是不是這個意思。
一人一狗是真的聊上了,完全沒有語言不對等,根本一點都不影響交流。
草棚裡看地瓜的人再次被驚動了。
“我說你這狗子是真狗,讓你別叫,你還叫,沒完沒了了?”
那人帶著埋怨,就這麼披了件衣服從草棚裡走了出來。
他向著四周張望了一眼。
沒有看到任何異常。
當聽到遠處的狗叫聲以後,他明白咋回事了。
“這是哪裡跑來的野狗,鬧狗呢!”
埋怨了幾句之後。
那人按著身邊土狗的脖子,將土狗給按了回去:“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你這隻土狗,再不老實,信不信我真把你燉了。”
這是氣話。
也不是氣話。
說到吃肉。
他都忘記上次吃肉是甚麼時候,肉的味道是怎麼樣了。
有了兩次試探。
傻柱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這一次。
他不再貓在草叢裡,而是直接展開了行動。
因為沒帶傢伙。
想要從地裡翻白薯,可不是個容易事。
兩手並用,挖了半天,他才挖出三塊白薯來。
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
打算一次性挖他個幾天的口糧。
傻柱盯上了草棚邊放著的鐵鍁。
要說這人膽子可真夠大的。
草棚裡可是有看地瓜田的人員。
傻柱直接將其視若無物。
有了工具在手。
傻柱行動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我真是太聰明瞭!”
此刻。
傻柱洋洋得意起來。
就在這廝有點飄飄然之際。
跟著傻柱一路來到這裡的王近鄰,也行動了。
“來人啊!”
“有人偷地瓜了!”
雙手充當擴音器。
王近鄰猛然喊了這麼兩嗓子。
這可把傻柱給
:
嚇懵逼啊。
這是誰啊。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就在傻柱抱怨的時候。
聞到動靜的那位公社看地瓜的工作人員,也從草棚裡鑽了出來。
傻柱反應還是挺快的。
一看苗頭不對。
扔下鐵鍁,撒丫子的就跑。
當然。
跑歸跑。
他可沒忘了順手捎帶那幾個被他挖出來的白薯。
冒了這麼大的風險,也取得了一定的收穫。
現在風險來臨。
已經夠悲催的了。
再沒有點收穫。
那就說不過去了。
“站住,別跑!”
“你這個偷地瓜的賊,你給我站住。”
“來人啊!”
“有人偷地瓜!”
“抓賊啊!”
那看地瓜的工作人員,就這麼扯著嗓子,一邊喊,一邊追。
鄉下人體力是不錯。
可是,傻柱的體力也不是鬧著玩的。
四合院戰神,那是浪得虛名嘛。
一人在前,一人在後。
雖說,那看地瓜的工作人員已經追的夠緊的了;但是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傻柱就這麼逐漸跑遠。
“馬勒戈壁的,跑的倒是真快。這是吃了槍藥了?”
那工作人員罵罵咧咧。
就在他雙手拄著膝蓋,彎著腰,氣喘吁吁的準備緩口氣的時候。
突然間。
他注意到。
遠處那個人影。
那個偷地瓜的賊,竟然停了下來。
不光停了下來。
隱約間。
他還看到那人似乎在衝自己做鬼臉。
隨後。
那人一轉身。
鋼板腰一晃,有模有樣的扭著屁股。
那叫一個得意。
被叫囂的看地瓜的大哥,不樂意了。
在他看來。
這就是偷地瓜的賊,對自己的嘲諷來著。
本來。
他是不打算追了。
公家的東西,被偷了也就偷了。
損失的是公家。
大不了,回頭將有人偷地瓜的事情上報給隊裡。
反正,賊呢,自己也追了,沒追上也盡力了。
可是。
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那大哥不幹了。
人都要點臉面。
對於這位大哥來講,你偷地瓜可以,你他媽侮辱我就不行。
而傻柱,也挺鬱悶的。
他是一顆心都用在跑上面,只想甩掉那大哥,可是也不知道咋滴,就剛剛,身體不受控制,直接黑夜裡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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