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兄弟和睦。
那還得看閻解成跟閻解放。
天知道,是甚麼樣的優良基因,才能造就了這對活寶兄弟。
這不。
在說完王近鄰出去兩手空空以後。
閻解成拿出了家中長子的身份。
“解放,你去門口看看王近鄰走遠了沒有。”
閻解成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哦!”
閻解放一開始也沒多想,附和了一句。
只不過。
腳步剛邁出一步。
閻解放便意識到不對。
在閻解放看來,自己那位大哥,這是在算計自己來著。
閻解放:“哥,我去門口看看王近鄰走遠了沒有?你讓我去,你怎麼不去?”
閻解成有幾分不耐煩:”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閻解放眉頭一皺,哥也不叫了,在這個時候直接點名道姓的稱呼起閻解成:“閻解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算盤!你這是讓我上門口去盯梢對吧!我去了門口盯梢,注意王近鄰是否走遠了,你好回屋去偷燒雞,然後一個人享用。哎呦喂!這是拿我當槍使呢!你以為我傻啊,我就看不出你葫蘆裡賣的甚麼藥。”E
實際上。
閻解成還真就打的這麼一個主意。
王近鄰從城裡帶來的燒雞,已經吃了一半,還剩一半。
那燒雞,本就不大。
剩下的一半,也就剛好夠一個人吃飽的。
要是給人分享。
這還不得虧本了。
閻家人個個精明,怎麼可能算計不到這其中的利益。
只是,被閻解放當面揭穿了心中的小心思。
臉上掛不住的閻解成,又怎麼可能承認,只是拿出老大哥的架勢:“你聽沒聽說過,長兄如父?咱爸不在,咱家,我做主。還有就是,閻解放,你跟我說話放尊重一點,我是你哥,你點名道姓稱呼誰呢!另外,你這個人的思想怎麼如此骯髒,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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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都想成甚麼樣了?”
閻解放一揮手:“少來!我還不知道你的。”
就在這兄弟倆上演兄弟和睦,和睦到快要動手的時候。
像趙二愣這幾個人,已經行動了。
閻解放跟閻解成這倆兄弟,最終也沒打起來。
一個個撂下對方不管,趕緊回屋。
至於盯梢王近鄰。
都啥時候了。
還甚麼安全第一。
再晚的話。
別說雞肉了。
雞皮只怕都得不剩下一星半點。
…………
大院外。
出來的王近鄰,並沒有著急回去。
畢竟。
他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同住一個屋簷下的那幾個禽獸,提供偷雞的便利。
如果這個時候回去。
那幾個傢伙還沒動手。
這不是白謀劃了嘛。
反正巴豆粉已經撒在那半隻燒雞上。
現在。
他王近鄰要做的,就是等待好訊息的出現。
因為不用再做別的安排了,自然也就可以靜下心來,等待著好戲發生。
“吃吧!”
“吃吧!”
“吃完以後,讓你們拉他個昏天黑地。”M.Ι.
“跟我鬥!”
“玩死你們。”
一想到這筆買賣差,不虧,馬上巴豆的投資,就能見到收益。
王近鄰的心情,自然也就好上不少。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身影出現,吸引了王近鄰的注意力。
那身影很快,一閃而過。
加上天黑。
不知道的,還以為遇到鬼了呢。
實在是,那身影跑得太快,就好像在你視野之中飄過一般。
“咦?這不是傻柱嗎?”
“這大傻子,大晚上的,鬧的這是哪一齣?”
雖說,那身影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在道路盡頭的拐彎處;但是王近鄰還是看清了那身影是誰。
此人鬼鬼祟祟。
一看就是非奸即盜。
原本。
王近鄰打的主意是,在外面耗一會,然後回去坐享怨念值的源源不斷
:
。
不過。
傻柱的突然出現。
這改變了王近鄰的計劃。
直覺告訴他王近鄰,傻柱身上肯定有事。
因此。
這個時候。
王近鄰也不繼續在外面乾等著大院裡有情況發生,而是沿著傻柱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
不得不說的是。
傻柱這貨,雖說腦子不好使,但是還算挺激靈的。.
因為是老手了。
在紅星軋鋼廠後廚工作的時候。
手腳不乾淨的傻柱,就經常行那偷盜之事。
所以。
無論是經驗,還是膽氣。
這都不是一般的菜鳥可以相比的。
一路上。
傻柱不說走走停停吧,但是也貓著腰,不時張望四周的情況。
鄉下不比城裡。
再加上是村外。
空曠使得天地間一覽無遺。
他傻柱這次出來,可是來偷白薯的,而不是來觀看山山水水的大好風光的。
所以。
小心一點,只為避免被人抓個人贓並獲。
近了。
更近了。
也不知道離開村口多久。
不多時。
那片早就被他留意的地瓜田,已經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固然傻柱心中大喜,但是他並沒有一股腦直接奔向地瓜田,親自動手挖地瓜,而是在即將靠近地瓜田以後,停下身來。
不光如此。
停下來的傻柱,甚至就地爬了下來,佔據著有利的地形,對於地瓜田進行了一個張望。
讓他這般小心的主要原因還在於,在地頭,有那麼一個草棚。
鄉下人對糧食看的很重。
尤其是在果蔬糧食即將成熟之際,更是免不了要遭一些心懷不軌之人的算計。
而為了避免損失。
往往,田間地頭會搭上草棚,以供看地之人晚上休息。
哪怕鄉下村村合併,吃上了大鍋飯,走上了大集體。
可是。
公社也擔心會出現損失啊。
所以,一樣會安排人手值班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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