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錢。
閻解成也好。
於莉也罷。
這兩口子臉色,當時就變了。
圍繞著閻家算計的中心思想,繼承了閻家不受窮的核心理念。
現在三大媽跟他們兩口子談錢,這不就等於要了他們小兩口的命嘛。
“解成,於莉,你媽說的對。”
“這求人辦事,不得花錢啊。”
“而且,這真不是我們要你們的錢,這是拿你們的錢,辦你們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
閻埠貴跟三大媽統一戰線,圍繞著三大媽剛剛闡述的中心思想,做了進一步的解釋。
“你們看,現在,咱們家就是這麼個情況。”
“我也被學校開除了。”
“不是爸不幫你們,實在是咱們家有咱們家現在的難處。”M.blu.Ν
“你們這些做小的的,也該為我們這些當老的的,著想著想了!”
就在閻埠貴說到這的時候。
於莉實在是憋不住,開口了:“爸,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家裡有困難,我們這些做小的的,也都能理解。可是,您也得理解理解我們。我跟解成一個月就那點工資,本身就不富裕,哪還有多餘的錢,給你們啊。”
“哎,於莉,你這話怎麼說的?甚麼叫給我們?”
三大媽反應有點激動:“我剛剛白跟你解釋了,這是我們要你們的錢嗎?這是拿你們的錢,辦你們的事情。”
一時間。
閻家這邊有點火熱。
吵吵嚷嚷的。
那叫一個激烈。
就差快動起手來了。
再說劉家。
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聞到風聲的劉光福哥仨,也慌了神了。
下鄉找罪受。
這是他們所不願意面對的。
跟閻解放以及閻解成兄弟打的主意一樣。
他們也希望老爹託託關係,避免他們此次下鄉勞動在教育。
不同於閻埠貴兩口子。
固然。
劉海中兩口子跟自家兒子們,沒提到錢。
可是。
架不住這事,真的不好辦。
因為這一階段,屬於下鄉掃尾時期。
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這項工作上。
不誇張的說。
十幾個,二十幾個人,盯著一個人,就瞅你響不響應號
召了。
易中海雖說是個老絕戶,無兒無女的。
但是,他也被人盯上了。
賈張氏心眼子多多啊。.
老伴老伴走了。
兒子兒子也走了。
現在的賈家,就靠秦淮茹一肩挑了。
有秦淮茹在。
她賈張氏跟家裡人,還能吃頓飽飯。
要是秦淮茹下鄉了。
那麼今後這半年,他們一家子怎麼辦。
賈張氏說不發愁,那是騙人的。
可是。
她又不好直接找上易中海,只是藉著傻柱的嘴,向著易中海訴說賈家現在的難處。
看似下鄉是一件好事,至少名義上是件好事。
可是,就是這件所謂有關部門宣傳的好事,卻讓四合院炸了鍋了。
又不是以前沒下過鄉。
有不少運氣好的,回來的早,更是訴說過那段歲月。
一個個都爭當模範先鋒,發揮著孔融讓梨的光榮傳統,有好事,不是要分享,而是要送給別人這個資格。
許大茂從外面回來了。
這貨心事重重,都寫在臉上呢。
“院裡這是怎麼了?”
望著亂哄哄的大院一干人,許大茂問著婁曉娥。
“還能有甚麼事?就下鄉那點事唄。”
婁曉娥回應著,然後順口問了一句:“你跑哪去了?”
許大茂張了張嘴,沒有出聲,最後,注意力放在了吃瓜群眾之一的王近鄰身上。
“王哥!”
聽到有人叫自己。
王近鄰順聲望去。
“是大茂兄弟啊。有事?”
王近鄰問了一句。
卻聽得許大茂沒頭沒尾的說道:“王哥,這次下鄉,娥子,可能要託你照顧一段時間了。”
聽到許大茂這話。
王近鄰當時就懵了。
啥情況這是?
話說。
下鄉足足半年的時間。
街道的丁主任都說的很清楚了。
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回來的。
因此。
這哪是照顧一段時間。
這是需要照顧半年啊。
半年!
王近鄰心中暗道:這傻茂,究竟是覺察到了甚麼不對勁,還是怎麼的?
可又一想。
王近鄰覺得不對了。
如果許大茂知道點甚麼。
那麼。
現在這傻逼就不可能和顏悅色的跟自己
在這裡白話。
王近鄰:你小子也就不怕這半年,照一送一。
額。
話又說回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
貌似這沒有生育能力的傻茂,還得偷著樂吧。
“大茂兄弟,究竟怎麼了?”
王近鄰終究還是詢問了一句。
許大茂:“是這樣的。最近,我可能出趟遠門,學習提升一下自己。因此,我可能下不了鄉了。娥子只怕避免不了。所以呢……你也知道的,別人我都信不過。王哥,你就幫幫忙唄,誰不知道您為人最好了。”
“是這樣啊!”王近鄰沒辦法,勉為其難的應下了許大茂的請求。
誰讓他王近鄰住在許大茂隔壁,又是多年的鄰居。
睦鄰友好。
這是隔壁精神的基礎。
再者,作為隔壁精神的繼承者。
別人有困難,不幫忙。
這叫甚麼隔壁老王啊。
許大茂說的出趟遠門,學習之類的。
王近鄰不是很清楚。
可是王近鄰知道的是,這小子肯定是在躲麥香嶺這個地方。
也難怪。
他許大茂在麥香嶺這地方,可是鬧出了天大的事情。
不躲著點。
再來個舊事重提。
到時候。
可就不是夠他許大茂喝一壺的,而是能不能保住小命,還很難說。
他那事的性質,不是啥道德問題,而是原則問題。
很快。
王近鄰就明白許大茂口中的出門學習是咋回事了。
因為。
在這一刻。
有那麼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已經來到了四合院。
隨著那兩位同志的出現。
吵吵嚷嚷的大院,也在這一刻安靜下來。
那兩位同志有點眼生。
絕對不是紅星派出所的。
他們正是為許大茂而來。
“請問,許大茂是住在這裡嗎?”
其中一個警察開了口。
隨後。
另一個警察已經發現了許大茂,跟自己身邊的同事提了個醒。
至此。
二人這才直奔許大茂而來。
近前。
其中一人,不由分說,直接將許大茂拷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在場的所有人,何止感到意外,全部懵了。
這是啥情況?
許大茂這是犯了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