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躲不過去。
許大茂決定提前準備。M.βΙξ.ε
因為工作的原因。
他跟四九城周邊不少公社的負責人,關係都不錯。
要是提前知道哪個公社,打好關係,不至於下鄉的這半年過得苦哈哈的。
對於許大茂的問題,丁主任也沒回避:“按照劃分,你們這個院的的青年,應該去的是麥香嶺公社。”
隨著丁主任這話一出。
許大茂不淡定的,不由自主的啊的大叫一聲,整個人處於一種驚愕懵逼狀態。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所謂的怕啥來啥。
許大茂做夢都沒想到,造化弄人。
此次下鄉的地點,是他最不願意去的一個地方。
那裡是個窮山惡水之地不說。
在那地方。
他許大茂得罪的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一大片人。
當初。
因為李為民的安排。
他許大茂不情願的去了麥香嶺公社。
本是順著李為民提供的線索,去麥香嶺公社那邊倒弄黃金的,可結果,因為一部電影,他許大茂露了天大的臉了。
幸好。
那個時候。
他跑的夠快。
如不然。
當時,他就被麥香嶺公社的人給打死了。
到現在為止。
許大茂也沒鬧清楚那盤電影膠捲是怎麼回事,如此誇張的劇情,讓他許大茂終生難忘。
回來以後。
他東躲西藏了好一段時間。
要不是上下打點,疏通關係,費了老牛鼻子勁,又花費不小的代價,將此事按了下來。那麼,即便那個時候活著回來,也會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的。
“丁主任,您說啥?麥香嶺公社?”
為了防止自己聽錯了。
許大茂不得不確定一下。
這一確定不要緊。
許大茂更加不淡定了。
因為丁主任斬釘截鐵,很肯定的說道:“就是麥香嶺公社沒錯。”
四合院的住戶,雖說沒去過啥麥香嶺公社,但是卻聽說過這個地方。
而讓麥香嶺公社出了如此大名的原因,還在於許大茂。
往事追憶。
這讓不少人一下子想到了許大茂在麥香嶺公社做的那點事情。
具體的。
他們也不太
明瞭。
一個個只知道,許大茂在麥香嶺公社放了不該放的電影,引發了眾怒。結果造成人家公社的負責人,都跑到四九城找他許大茂算賬來了。
記得,街道的,派出所的,包括廠裡的有關領導,都出動了。
後來。
不知道怎麼的,此事以雷聲大雨點小,最後許大茂安然無恙而結束。
現在。
麥香嶺公社這個地方,再次走進他們的世界之中。
一個個又如何能夠平靜。
尤其是傻柱。
作為許大茂的頭號死敵。
傻柱可算是抓住機會了。
“真是蒼天有眼啊。許大茂,你也有今天。”
“話說回來,你那次去麥香嶺公社放電影,究竟是偷了人家小媳婦了,還是拐了人家村的小寡婦了?”
傻柱幸災樂禍的說道:“這一次,你再去麥香嶺公社勞動在教育,你說,他們會不會扒了你的皮!”
許大茂一指傻柱,為自己辯解著:”傻柱,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幹了甚麼了?你可莫要含血噴人。”
“我含血噴人了嗎?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傻柱倒是夠光棍的。
“你再說一句屁話,信不信我打出你屎來!”
許大茂撂著狠話。
傻柱對於這樣的威脅,無動於衷:“你有那個本事嗎?誰打出誰屎來,還不一定呢。”M.βΙξ.ε
隨著這對活寶進行了一番鬥法。
不少人都被逗笑了。
街道的丁主任眉頭一皺。
雖說他是新上任的街道主任,但是對於許大茂以前的過往,也略知一二,聽過許大茂的傳說。
在他還不是紅星街道主任的時候,他就聽說過許大茂在麥香嶺公社鬧出的動靜,風靡了小半個四九城。
作為官方人員,他知道此事不簡單。
不過。
考慮到許大茂能將這事壓下去,這裡的水比較深。
因此。
他也沒說甚麼。
而對於王近鄰來講。
現在可是個機會。
趁熱打鐵,捅許大茂心窩子一把,收割怨念值的機會。
自從穿越以來。
王近鄰面對著這一院子的禽獸,一番番騷操作,可是從這幫禽
獸身上大賺特賺。
可唯獨他沒在許大茂身上,賺過一點怨念值。
兩家關係不錯,這是其一。
其二,也是最最重要的。
在王近鄰看來,跟許大茂鬧翻了,再去他們家如履平地就不容易了,到時候幫忙疏通下水道了,維修電路了,檢查食品安全了等等,就變得不像現在這麼輕鬆容易了。
隔壁精神還得發揚。
睦鄰傳統還得堅持。
所以,從這個方向作為出發點。
在這個二選一的選擇題方面,王近鄰選擇了奉獻,選擇了犧牲,選擇了捨己為人。
勞動光榮。
健身快樂。
何為重,何為輕。
這點。
王近鄰心中還是比較有數的。
“許大茂,傻柱,你們倆鬧夠了沒有?”
在這個時候。
二大爺劉海中開口。
臉一板。
眼一瞪。
雙手背在身後的這個老三百六,可真將自己當個人物。
“沒看到街道的丁主任還在嗎?”
“你們倆實在是太放肆了!”
劉海中看似是教育傻柱跟許大茂,實際上是想要烘托丁主任的存在感。
不得不說。
劉海中在對上方面,做的的確沒毛病。
“該說的話,我也說完了。該交代的工作,我也宣佈了。易中海同志、劉海中同志、閻埠貴同志。你們是這個院裡的大爺,此次工作任務跟思想教育一塊,一定要做好。”
最後交代了這麼幾點。
丁主任便離開了。
對於許大茂來講。
當他得知自己要被安排到麥香嶺公社勞動在教育以後,說不慌,是騙人的。M.βΙξ.ε
本以為麥香嶺公社的事情,已經畫上了句號。
甚至。
許大茂都淡忘了此事。
可是。
讓他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
這哪裡是畫上句號啊。
分明是來了箇中場休息。
哪怕,他已經上下打點,將自己在麥香嶺公社製造的事件,按了下去。
可是,這也是在民不舉官不究的基礎上。
現在。
他要是去麥香嶺公社勞動在教育,那幫麥香嶺的村民,要是見到他,能饒了他?
想到這。
許大茂便感到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