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兄弟!”
“傷心呢?”
“要我說,沒啥好傷心的!”
“老話說得好,吃虧是福。”
“你瞪我幹甚麼?”筆趣閣
“我說這話,難道有甚麼不對嗎?”
“更何況,這便宜,外人也沒佔了去。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心胸,放寬一點。”
老話說。
蒼蠅肉也是肉。
雖說正劇落幕了,但是尾聲能收割個仨瓜倆棗的,也是好事啊。
待到人群逐漸散去。
王近鄰來到獨自憂傷的閻解放身邊,算是扮演一個兄長的角色吧,就這麼開導著閻解放。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響起。
都說劇終有彩蛋。
以前。
王近鄰不信。
現在。
他信了。
說實在的。
在點的怨念值出現之前。
王近鄰對於閻解放並沒有過高的期許,但是結果還是給了他王近鄰驚喜。
“王近鄰,你個王八蛋。你是故意的對嗎?”
“你明明知道是我,還來這麼一出。”
“我閻解放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撂下狠話的閻解放,一轉身,便要回屋。
“那是自然,我有種。沒種,怎麼種地。沒種,怎麼稱作男人。解放兄弟,難道說,你沒種!”
對於閻解放的威脅。
王近鄰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打怪升級,發家致富的核心就在拉仇恨三個字。
不拉仇恨,哪來的怨念值可以供自己收割。
不拉仇恨,如何積累本錢。
王近鄰最後這幾句。
一開始的時候還沒甚麼。
關鍵是最後一句,你沒種,那簡直就是點睛之語,神來之筆。
氣昏頭的閻解放,一個沒注意,腦門直接撞在門框上,疼的這貨齜牙咧嘴。
這貨一回頭。
王近鄰看到,他五官都扭曲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送陳所長出大院的閻埠貴跟三大媽,也原路返回。
這倆老禽獸,高興地不要不要的,滿臉桃花開,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也難怪。
家中鬧賊一事真相大白了不說。
平白賺了百八十塊錢。
這樣的好事,上哪找去。
“三大爺,三大媽,解放兄弟這也太不懂事了。你們可得管管。這還沒結婚呢,就跟你們玩起心眼子了。
這以後要是結婚了,還不得防你們二老,防成甚麼樣!”
“有道是,男人有錢就變壞。”
“你們可得好好跟他做做思想工作,問問他,還有沒有揹著你們藏著其他的小金庫。”
其實。
用不著王近鄰提醒。
以閻埠貴跟三大媽的德行,肯定會這麼做。
可現在。
王近鄰說出這話。
聽到這些的閻解放,那叫一個氣急敗壞。
“王近鄰,你故意找茬是嗎?”
閻解放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怎麼叫故意找茬呢。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聳了聳肩膀,王近鄰回應了閻解放一句。
鐮刀是時候該收了。
再割下去。
王近鄰怕傷到韭菜根。
此刻的閻解放,內心一萬頭草泥馬飄過。
一方面是因為王近鄰勾起來的。
另一方面,則是來自他閻解放的父母。M.βΙξ.ε
都怪他閻解放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問了一句不該問的問題:“爸,媽,你們說王近鄰說的這是人話嗎?”
固然閻埠貴跟三大媽都看不上王近鄰。
但是因為盯上了閻解放。
這個時候的閻埠貴跟三大媽倒是放下了對王近鄰的針對。
閻埠貴:“解放,你王哥剛剛那話說的也沒毛病。”
三大媽:“你爸說的沒錯。你看看你,這辦的叫甚麼事。回個家還偷偷摸摸的,還揹著我跟你媽藏起了小金庫。我跟你爸是你敵人啊,用得著你這麼防備著。你個小兔崽子,我跟你爸將你拉扯這麼大,容易嘛。還跟我們玩起了小心眼。”
老話說。
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可偏偏。
打定這個主意的閻解放,想要閃人,哪裡有那麼容易。
被三大媽跟閻埠貴老兩口盯上。
不死也得扒層皮。
此刻。
閻解放鬱悶到老家了。
他想不通,為啥事情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明明從計劃到實施。
一切都很順利。
錢,也到手了。
怎麼就飛了呢?
閻家。
三大媽跟閻埠貴輪番對閻解放進行轟炸。
不。
應該說是輪番對閻解放進行思想在教育。
要說,閻埠貴不愧是教學的,還會引經據典了。
到最後。
實在是逼得沒轍的閻解放,猛的一起身。
“你幹甚麼去?”
三大媽嚎了一嗓子:“你爸說了這麼
多,還不是為你好啊!”
“給我站住,今天我要不將你這扭曲的思想給撥正回來,我就不是你老子。”
閻埠貴也是放下狠話了。
“我尿急,我去廁所行了吧!”
最後,閻解放實在是逼得沒轍了,用出一招尿遁。
劉家。
二大媽很高興。
看到閻家鬧得那一出,她就精神倍爽。
誰讓三大媽整天跟她不對付呢。
聊完了閻家,二大媽話鋒一轉,又問起劉海中今天送禮的事情如何了。
不提這事,劉海中還不覺得窩火:“送甚麼禮,根本就沒送出去。那該死的李為民,還跟我玩起了清高來著!”
“怎麼會這樣?”
二大媽想不通了。.
要知道。
以前送禮,那都很容易的。
怎麼這次就犯難了。
“我說,是不是姓李的嫌咱們送的禮太輕了?”
二大媽提議道:“要不,再加點錢?”
“我看姓李的是鐵了心了,不像是錢的事情。”劉海中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二大媽:“那該怎麼辦?”
劉海中哼了一聲:“姓李的跟我玩清高,就能真清高了。他是個啥樣的鳥人,我還不知道嘛。放心,你男人我,自有辦法。”
與此同時。
許家。
準確的說,是許家門外。
收拾好東西的許大茂,似乎又要出發了。
“大茂,又下鄉放電影啊。”
作為一牆之隔的鄰居,又是發小。
望到這一幕。
王近鄰主動打著招呼。
許大茂額了一聲。
這貨似乎很高興來著。
明顯。
這一次下鄉不是個窮山惡水的山旮旯,應該是有油水的富裕地。
每一次下鄉。
許大茂都有收穫。
公社那邊要讓他多放兩場電影,還不得給他這個電影放映員送禮。
“夠辛苦的啊!走南闖北,也不容易。”
王近鄰隨口道了這麼一句不要緊。
站在許大茂身邊,幫許大茂整理著裝的婁曉娥突然蹦出一句:“哪有王哥辛苦。”
王近鄰:…………
王近鄰:這話咋聽的好像是暗號。
許大茂也是夠二百五的,沒多想的附和一句:“王哥爬高上低,上上下下檢查線路,可是個體力活,能不辛苦嘛。”
王近鄰:大茂,你說我爬高上低,辛苦就辛苦唄。你還看著你老婆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