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何止是不像話,簡直是駭人聽聞,令人髮指。”
“想不到啊,我真想不到,傻柱是這種人。”
“誰說不是!”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以前我覺得傻柱腦子不好使,可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花花腸子。”
…………
眾人圍繞著傻柱的事情,指指點點著。
“秦姐,別人不信我,你還不信我嘛!”
“我就是想跟這個妹妹說一句,讓她看看我小腹有一顆富貴痣。算命先生都說我,這輩子是富貴命!”
傻柱向秦淮茹解釋著,希望能夠獲得秦淮茹的支援。
相對於別人的落井下石。
王近鄰卻從始至終未發一言。
其實。
一開始的時候。
王近鄰也在想,要不要趁著這檔子事情,直接腰斬傻柱七寸,博一點怨念值。
可是這樣一錘子的買賣,讓王近鄰不得不考慮得失二字。
就像許大茂說的那樣。
這傻逼真要是讓警察抓走了,吃了花生米。
那麼少了這樣一個傻逼,今後的生活好像少了點樂趣。
因此。
在關鍵時刻。
王近鄰決定,拉傻柱一把。
好歹也是街坊四鄰,又是工友。M.bIqùlu.ΝěT
一句話。
做人厚道一點,不吃虧;善良一點,有福報。
“傻柱,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大茂啊,你真不該這麼說傻柱,都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他是甚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隨著王近鄰這兩句話一出。
傻柱差點沒感恩涕零。
哪怕。
他平日裡也看不慣王近鄰。
可是。
讓傻柱想不到的是,關鍵時刻拉自己一把的竟然是他。
這個時候。
抱住王近鄰大腿的傻柱,連忙說道:“聽聽,大家都聽聽,這才是大實話嘛!看看人家王近鄰,還是王哥瞭解我的為人。”
難得傻柱都叫王近鄰一聲王哥了。
相對於傻柱的小興奮,其他人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他們有點看不懂,王近鄰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本來許大茂還想進一步打擊傻柱,並沒有放過這個將傻柱一擊致命的機會。
可是。
沒等許大茂開口。
王近鄰來到秦京茹面前:“這位女同志,你信我嗎?你信不信,都無所謂。我想跟你說的是,剛剛的事情,你可能真的誤會傻柱了。據我對他的瞭解,他是不可能幹出你想的那種事情的。不因為別的,主要是,他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本事啊!”
“這位女同志,你可能不知道吧!”
“其實他是個太監!傳家寶已經沒有了!”
最後兩句。
王近鄰雖然壓著聲說的,但是在場的不少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甚麼!”
“誰不是男人,誰是個太監?”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傻柱心頭的那團火,騰地一下就竄上來了。
不怪他這般。
換做哪個男人也受不了這種事情啊。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
持續中。
系統的提示不斷。
就跟王近鄰預料的那樣。
他將這個訊息丟擲,果然跟想象之中的一樣,收穫不菲。
如果按照大眾的路線,順著傻柱耍流氓一事操作,只怕還不會有這樣的收穫。
“傻柱,是你裝糊塗,還是我說的不明白。”
“就那次,棒梗他們吃屎那次。你不是被棒梗一下子給咬掉三分之二了嘛!”
王近鄰翻著舊事。
其實。
要不是王近鄰點了此事。
不少人還忽略了這一茬呢。
關於傻柱被閹割的事情,他們也有所耳聞,其中還有人親眼所見,比如許大茂。
在那一段時期,甚至圍繞傻柱太監一事,還討論了好幾天。
甚至有人在長嘆。
哪家姑娘要是嫁給傻柱,還不得守一輩子活寡。
只是時過境遷。
此事逐漸淡了。
不說被人遺忘了吧。
可是王近鄰要是不提及這事,還真就被別人忽略了。
“這事,我可以證明!”
許大茂連忙表態。
在這個時候。
好像傻柱耍流氓的事情都變得不重要了。
眾人討論的話題,也從傻柱耍流氓延伸到傻柱太監上面來。
“這事是真的?我還以為以前大傢伙開玩笑呢!“
“怎麼不是真的!我都親眼所見。你們沒見當時那慘狀,哎呦,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難怪那件事情一出,傻柱聲音好像都變了,不光如此,行為舉止都有點不正常。尤其是上廁所的時候,總是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
“要我說,秦淮茹也真是的。她都知道傻柱是這麼一個情況,還將表妹介紹給傻柱,這不是坑親戚嘛!”
“誰要是嫁給他,那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誰說不是!”
…………
議論聲不斷。
秦淮茹臉色刷的一變,有些蒼白。
面對著秦京茹的詢問。
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表姐,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你給我介紹的這個男人,是個假男人,真太監?”
秦京茹有點著急。
她是想透過婚姻進城沒錯。
曾經。
秦淮茹將傻柱的情況介紹給她,也讓她很滿意。
這年頭。
廚子很吃香。
用農村的話來講,嫁給廚子一輩子吃喝不愁。
可是。
在介紹傻柱情況的時候,秦淮茹可沒跟秦京茹說過,傻柱不能人事,被閹割了。
“妹妹,你聽我的,這事比珍珠還真,我親眼所見,還能騙你不成?”
說到這。
許大茂針對著傻柱:“傻柱,你看甚麼看?你要是覺得我說錯了,你將褲腰帶解開,脫下褲子,讓我們大傢伙看看。”
“怎麼?”
“沒這個膽子了?”
許大茂心中此刻那叫一個爽啊,可算是出了氣了。
隨著事情的演變。
似乎今天放的電影,都沒有啥吸引力了。
論精彩程度。
電影哪有傻柱身上發生的事情精彩。
…………
“我說甚麼來著,按我對傻柱的瞭解,他幹不出來耍流氓的事情!你們還不信,說甚麼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別人,好說,傻柱是啥人,他有那本事?”
“他有沒有那本事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他就是想要有那想法,也沒那本事了。”
“還富貴痣?這傢伙怎麼富貴的,我是沒看出來!”
…………
嘲諷傻柱的聲音絡繹不絕。
此刻。
這位廚房戰神,都快腦出血暈厥了。
一語誅心。
雖說王近鄰捅破這層窗戶紙,並沒有給傻柱帶來甚麼身體上的傷害;但是關鍵是靈魂上的暴擊是發散性,永續性,要命性的。
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傷害性巨大,侮辱性更強。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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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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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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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一語誅心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