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傻柱順風順水。
許大茂心裡就不是滋味。
再加上,剛剛傻柱翻了他的舊賬。
如今傻柱春風得意,這讓許大茂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放下電影放映機在一邊。
許大茂邁著步子已經走了過來。
“秦淮茹,這位妹妹是?”
固然剛剛秦淮茹介紹秦京茹的話,許大茂也聽到了,可是他還是問了一句。
“這是我表妹,秦京茹。”
秦淮茹也沒藏著掖著,這事也沒甚麼好藏著掖著的。
“妹妹長得真好看。”
當時。
兩眼放桃花的許大茂,眼珠子差點沒直了。
一伸手。
許大茂自我介紹著:“鄙人許大茂,紅星軋鋼廠電影放映員。”
“許大茂,你幹甚麼?”
秦淮茹一下子擋在秦京茹的面前,就這麼望著許大茂,提醒著:“你可是已經結婚的人,我勸你可別打我表妹的主意。而且,我表妹現在已經是名花有主了。”
“誰啊?就他傻柱?他是個傻子。”許大茂當著傻柱的面,絲毫不給傻柱留面子,“秦淮茹,看你平日裡挺正常的,為人待事做的也挺周到的。你怎麼能這麼坑妹妹呢!”
說到這。
許大茂看向秦京茹:“妹妹,你聽我說……”
許大茂說不下去了。
因為。
在這個時候。
握緊拳頭的傻柱,已經一拳頭直接向著許大茂臉頰打去。
還沒等許大茂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他已經躺在地上趴窩了。
“該!”
“這樣的人,就該打!”
秦淮茹幫襯著傻柱說了一句。
要不是廠領導的出現。
還不知道鬧劇要演變到哪一步呢。
從地上爬起來的許大茂,壓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明顯是注意到了楊廠長、李為民他們,因此,也只能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耍耍口頭威風:“傻柱,今天這事不算完,你給我等著!”
電影順利放映。
這一次。
許大茂並沒有鬧出甚麼亂子。M.bIqùlu.ΝěT
廠領導來電影放映的空地處,巡視了一圈之後,便離開了。
作為觀眾的一員。
王近鄰清楚的看到傻柱這二百五將秦京茹帶走了。
倆人悄悄的離開,也不知道幹甚麼去。
反正,是不會鑽小樹林。
因為。
紅星軋鋼廠最近的小樹林,還要在場外一千多米。
小倉庫呢!
傻柱也沒有這道行。
現實已經脫離了劇本。
端著下巴。
王近鄰正考慮著該想個甚麼法,逗逗傻柱那舔狗來著。
突然間。
啊的一聲尖叫響起。
是離開沒多久的秦京茹跑了回來。
十分鐘前。
她是跟傻柱一起離開的。
可是。
現在。
她卻是一個人跑回來。
臉色蒼白的秦京茹,明顯是受到了驚嚇,手指著一個方向,話都說不出來了。
作為秦京茹在城裡的親人。
秦淮茹第一時間上前詢問情況:“京茹,怎麼了?”
“那個何雨柱,他……他……他耍流氓!”
秦京茹結結巴巴,不過總算是將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隨著她這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懵逼了。
傻柱耍流氓?
有這種可能性嗎?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
傻柱是個花花嘴沒錯,可是腦筋有點不好使。
說白了。
給那貨一個女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耍流氓。
這還真不是眾人低估了傻柱。
“新鮮事啊!”
“傻柱耍流氓?”
“你沒聽那姑娘說嘛,就是傻柱。”
“這可能嗎?傻柱還有這本事?”
“總不能說是人家姑娘冤枉他吧!”
…………
眾人圍繞著這個話題,小聲嘀咕起來。
不多時。
傻柱跑回來了。
“傻柱,這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拿出一個家長的姿態,詢問著傻柱。
“秦姐,怎麼了?”
傻柱還迷糊著呢。
“還怎麼了?傻柱,你可真能耐,以前沒見你有這種本事啊!你還學會耍流氓了!”
許大茂自然不會錯過攻擊傻柱的機會。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甚麼?”
當時。
傻柱就急眼了。
“我胡說八道?”
許大茂哼哼著:“就算是我冤枉你,你總不能說人家妹妹也冤枉你。”
說到這。
許大茂還充當英雄,拿捏著男子氣概:“妹妹別怕,有哥在呢,這個登徒浪子不敢咋滴你!”
本來,傻柱就是個嘴笨的人。
一看情況真有點不對。
他有心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相對於表妹親情,秦淮茹更看重跟傻柱的友誼。
當然。
這不是說。
秦淮茹跟傻柱有甚麼。
關鍵是。
他們賈家還需要從傻柱身上長期吸血來著。
要是因為秦京茹的事情,跟傻柱結了樑子,有點得不償失。
更何況。
她秦淮茹將表妹介紹給傻柱,用意就是拴住傻柱這張長期飯票來著。
冷靜下來之後。
秦淮茹看向秦京茹這麼一個當事方,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京茹,你說啊!據我所知,柱子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這個時候。
秦淮茹倒是沒忘賣傻柱的好。
“他……他將我喊到一邊,他解褲腰帶!”
秦京茹結結巴巴的道明瞭所謂真相。
嗯?
隨著這話一出。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傻柱。
因為。
在他們看來。
這事有點嚴重了。
都解褲腰帶了,這是想幹甚麼?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脫褲子了。
“妹妹,你誤會了。”
“我……”
“秦姐,你要相信我啊!”
“是這樣的。”
“我是想給這位妹妹看看我的寶貝!”
傻柱前言不搭後語的總算是將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可是。
他不解釋還好。
就這樣一解釋,問題更大了。
看寶貝?
看甚麼寶貝需要解褲腰帶啊!
蒙傻子呢!
“工友同志們,大家都聽清楚了吧!”
“傻柱他自己不打自招了!”
“甚麼情況,不用我再說了吧!”
許大茂自認為可算拿捏出傻柱的七寸了,就這麼指著傻柱說道:“你小子就等著警察來抓你,你就等著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吧!”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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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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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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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傻柱耍流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