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四合院。
這會已經半夜十二點了。
可是閻家一家子到現在還沒睡下。
家裡出了這情況,怎麼睡覺。
三個兒子性命堪憂。
即便閻埠貴跟三大媽,沒心沒肺。
但是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們不是沒找王近鄰鬧過。
鬧了。
甚至還請動了易中海跟左鄰右舍的鄉親們。
可是。
鬧又有甚麼用。
無非過過嘴癮。
在大院裡,就算他們鬧破天,閻解成兄弟三人也不可能放出來。
而且。
考慮到王近鄰還打人。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虎頭蛇尾,最後夾著尾巴收場。
最後也只能在家裡生悶氣了。
“爸,媽,別上心了。我哥他們就算真有個三長兩短的,咱們家不是還有我嘛。”
閻解娣安慰著閻埠貴跟三大媽。
這句話聽上去挺正常的,也沒啥。
可是。
閻解娣卻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閻家孩子多。
兄弟姐妹四個。
按說。
在這個年代。
像閻解娣這樣的姑娘家,是沒有繼承家產的權力的。
老話說得好,女兒是潑出去的水,早晚是別人家的人。
可現在,不是出了特殊情況了嘛。
閻解成、閻解放以及閻解曠出事了。
在兄弟姐妹四個之中,就剩下他閻解娣。
如果那哥仨真的回不來了,到時候閻家上上下下里裡外外這一切都是她閻解娣的了。
因此。
這個時候,閻解娣自認為自己得表現的好一點。
“你?閨女跟兒子能一樣嘛。”
三大媽跟吃了槍藥似的,有氣沒處撒,這會竟然衝著閻解娣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你是不是在心裡巴不得你哥跟你兄弟都回不來了。”
都說知女莫若母。
三大媽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被戳中心思的閻解娣,臉上露出一絲驚慌。
可是。
她很快就恢復如初。
“媽,你說甚麼呢?我怎麼可能巴不得我哥跟我兄弟回不來呢。”
說這話的時候。
閻解娣心中那個恨啊。
同樣都是親生的。
咋還區別對
:
待了。
就在這時。
敲門聲響起。
隔得有點遠。
好像是大門那邊,有人在砸門。
“是不是咱們家解成、解曠、解放他們回來了?”
三大媽眼前一亮,丟下這麼一句之後,快速跑出家門。
這個點。
還沒睡覺的不多。
也虧得這老孃們的耳朵靈。
要不然。
砸門之人,砸半天也不會有人理會。
“兩位同志,你們是?”
開啟大門。
望到來人。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一個個失望了。
因為來的根本不是他們的兒子,而是兩個身穿制服陌生人。
“我們是安全的人,來找王近鄰。”
其中一個姓石的的,自爆身份。
“石同志,是不是王近鄰犯了甚麼事了?”
閻埠貴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激動。
在他的概念之中。
王近鄰那就是罪大惡極之人。
被抓,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
他忘了。
之前。
王近鄰就被安全的人請走過一回,而且時候還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只是。
這個時候。
閻埠貴跟三大媽對王近鄰有說不出來的恨。
哪還會動腦多想這麼多。
面對著閻埠貴的詢問,石同志甚麼也沒說。
三大媽開始yy了:“我們明白政策。這是機密,不該問的,不問。”
說完。
這兩口子便帶著石同志跟那位蔡同志來到王近鄰家門口。
因為身後有人。
這會。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心中有底氣了。
好傢伙。
兩個老禽獸砸門鬧出的那動靜啊,用驚天動地來形容都不為過。
就他們倆砸門的那氣勢,恨不得都將王近鄰家的房子給拆了。
王近鄰家。
這會。
王近鄰跟婁曉娥已經躺在床上,不過還沒有睡下。
主要是因為婁曉娥胎動的厲害。
她肚子的小子,忒調皮了,已經忍不住想要出來看看這個世界。
看到婁曉娥不舒服,王近鄰也感覺到很難受。
他能做的也只是陪伴在婁曉娥的身邊。
“誰啊!”
聽到有人砸門,王近鄰本不想理會,但
:
是砸門之人越發的過分了。
“是我!你三大爺!”
“還有我,你三大媽。”
一聽那兩個老禽獸的聲音傳來。
王近鄰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沒完沒了了。
皮又癢癢了是不。
下了床。
穿上褲子。
披上外套的王近鄰,順手摸了一個木棍便向著房門而去。
王近鄰這邊剛一開啟門。
注意到王近鄰手裡棍子的閻埠貴跟三大媽,就慌了。
“王近鄰,我可告訴你,你別犯渾啊!”
閻埠貴發出了口頭警告。
隨後。
這老禽獸便將石同志跟蔡同志搬了出來。
躲在石同志跟蔡同志身後的閻埠貴,一指王近鄰:“不是我們要找你,是安全的同志要找你。“
“安全的同志,他就是王近鄰,快把他抓了吧。這人罪惡滔天,抓了他,也是為民除害。”
同樣躲在那兩個同志身後的三大媽,丟下這麼兩句。
嗯?
安全的人?
順手放下木棒的王近鄰,有點懵。
一開始。
他還以為是閻埠貴跟三大媽,大晚上的犯神經呢。
他真沒想到,安全的人會來找他。
“王近鄰同志吧。你好,我是石德義,這位是蔡永強同志。”
石德義介紹自己跟他的同事,隨後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王近鄰。
“二位,請進吧。”
王近鄰這會已經感覺到有事。
可是。
究竟是甚麼事。
他還不太清楚。
待到石德義跟蔡永強進屋以後。
王近鄰便將房門關上了。
本來。
閻埠貴跟三大媽是要跟著進來看看情況的。
可是,沒等他們跟進來。
房門就已經關上。
這倆老禽獸,差點沒被門板撞到了鼻子。
“請坐。”
王近鄰一招手,客套了一句。
“不了!”
蔡永強倒是直接,也沒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他們這次來的原因。
“我們來,就是過來告訴你一聲,最近你可得留點心。”
一聽蔡永強這話。
王近鄰迷糊了,眉頭一挑,問:“留心甚麼?怎麼了?出了甚麼事情了?”
石德義:“葉無道越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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