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
原本還盤膝坐在地上的葉無道,猛然睜開眼。
至於鬼見愁。
他那打向葉無道的橡皮棍,也揮不下去了。
因為。
在這個時候。
葉無道猛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鬼見愁向他打來的橡皮棍。
“你…………”
鬼見愁眼睛睜的大大的,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自打他進入四九監獄系統以來。
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硬茬子。
跟鬼見愁一起來巡查的四個獄警,眼見得情況不對,紛紛湧入牢房之中。
就在這幫人準備對葉無道下手的時候。
突然間。
葉無道一個正蹬,一腳直接踹在鬼見愁的腳腕處。.
重心不穩的鬼見愁,身體往前傾斜不要緊。
赫然暴起的葉無道,膝蓋已經砸在鬼見愁的下巴處。
這一下子,可真夠鬼見愁喝一壺的了。
其中一個獄警眼見得情況不對,就要拔槍。
可是。
還沒等他將槍拔出來。
葉無道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而那獄警定眼一看。
包括鬼見愁在內,他身邊的這幾個同事,全部倒在地上。
“你,我殺的。”
“記住我的名字,葉無道。”
“龍王,不可辱。”
葉無道冷冰冰的說道。
都成了階下囚了。
葉無道還不忘裝逼。
隨著葉無道一記手刀砸在那人的鬢角上,那人直接趴窩在地。
下一秒。
葉無道彎下腰,拔出那人腰間的手槍。
說來。
犯人有人權這件事情,本就是把雙刃劍。
在香江的時候。
葉無道敗在王近鄰之手,被打的夠嗆。
雖說有這麼幾天休息期;但是要不是四九城這邊有關部門幫葉無道治療,他也不會好的這麼快。
“哇嗚!超人啊!”
“太帥了。”
正對著葉無道所在牢房的那個牢房之中的囚犯,目睹了葉無道出手的整個過程。
那哥們自認為自己也算是見多識廣。
甚麼樣的狠茬子,都見過。
可是。
像葉無道這麼牛掰的。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鬼見愁是何等可怕的角色。
可結果,在這位老兄面前,跟孫子一樣。
“發生甚麼了
:
。”
“剛剛是怎麼回事?”
“甚麼?鬼見愁被幹掉了?真的假的?誰這麼牛掰啊!“
“究竟發生啥事了?”
…………
此刻。
四九監獄。
犯人們在這一刻沸騰了。
犯人打獄警,這種事情多少年都沒見過了。
更別說,犯人還將獄警給幹掉了。
在眾人的歡呼之中。
葉無道緩緩從牢房之中走了出來。
跟其他犯人一樣。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閻解曠以及許大茂也罷。
這哥四個,都不淡定了。
剛剛。
許大茂還說,會不會是龍王逆轉乾坤了。
這會。M.Ι.
葉無道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望著葉無道。
雙手扒在鐵柵欄上的許大茂,那真是比見了親爹親孃還要親啊。
“龍王,是我,我在這!”
“龍王!”
許大茂將手伸向外面,努力的揮著。
至於閻解成哥幾個,也同樣如此。
本來。
對於許大茂等人的呼救,葉無道是毫不在意的。
可是。
在這一刻,他突然改變主意了。
因為。
有那麼一個人,讓他終生難忘。
有那麼一個人,讓他滿腔怒火。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近鄰。
想他葉無道,逆天崛起以來,不說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吧,情況也差不多了。
何時,他敗的如此之慘。
手下干將皆死於王近鄰之手。
這還是小事。
更重要的是,他視若生命的弟弟——葉秋,也慘死在王近鄰之手。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這樣的恨,豈是三江四海能夠形容的了的。
“你認識那個姓王的?”
望著許大茂,葉無道冷冰冰的問道。
這裡是甚麼地方。
葉無道也已經弄明白了。
甚至,他還知道許大茂跟王近鄰認識,不光認識,倆人似乎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恩怨。
“龍王,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帶你去他家,我知道他家在哪。”
為了出去,為了活命,許大茂跟打了雞血似的,亢奮了,表現的那叫一個積極。
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對於活著出去。
這一刻,許大茂還是很有信心的。
:
只要葉無道想找王近鄰報仇。
他就還有用。
可偏偏,下一秒,出事了。
位於許大茂隔壁的閻解成,也表現了,結果表現過頭了:“他家住在紅星街道的紅星大院,你去了,一打聽就知道了。他老婆就住在那。我們去香江之前,他老婆還懷孕了呢。算日子,估摸著這個把月的時間就是臨盆期,我想,王近鄰還沒離開四九城。”
有了閻解成起這麼一個開頭。
閻解放跟閻解曠也趕緊七嘴八舌的說著。
“龍王,你在四九城人生地不俗,我可以帶您去。我家也住在那,我知道他住哪個屋。有情況,我還可以給你打下手。”
“龍王…………”
這會。
許大茂他們再喊葉無道,已經喊不應了。
卻見得葉無道邁著步子,順著走廊緩緩向外面走去。
雖說希望葉無道將自己救出去的犯人還有不少,但是面對著這幫犯人的求助,葉無道置若罔聞。
“唉!”
眼見得葉無道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勁頭,許大茂鬱悶的拍了一下鐵柵欄。
“這是甚麼人啊!”
閻解成罵罵咧咧:“都是一條船上的兄弟,看把他拽的,自己逃出去算是怎麼回事。”
閻解放也抱怨著:“天底下,就沒見過這麼自私自利的人。”
“你們幾個,別說了。“
滿腔怒火的許大茂望著那哥仨,隨後咆哮一聲:“我說你們兄弟三個,是豬嗎?”
一聽許大茂這話。
閻解成、閻解放以及閻解曠哥仨不樂意了。
誰願意被人罵是豬啊。
“大茂,你怎麼說話的。誰是豬啊。”
這會。
閻解成喊許大茂,也不喊甚麼大茂哥了,直接直呼其名。
“你才是豬呢!”
閻解放跟閻解曠哥倆氣呼呼的回贈一句。
“不是豬,你們幹這種蠢事?腦子放茅坑裡去了。本來,咱們是能出去的,只要葉無道想找王近鄰算賬,就得帶上咱們哥幾個給他帶路。可現在,你們將王近鄰家的地址都告訴他了。咱們還怎麼逃出去啊。”
許大茂越說越激動。
要不是鐵柵欄的限制。
他這會都想對那哥仨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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