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鬆手,鬆手!”
“疼!”
在這個時候。
霍峰連連求饒著。
雖說這是王近鄰第一次見到霍峰,以前也沒接觸過;但是這小子卻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天底下,像這麼滑稽的人,不多了。
“姐夫,我再問你一句,別不好意思嘛。”
“那啥!你是怎麼泡上我老姐的?”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剛虎口脫險的霍峰,顯然沒受到教訓,這不,一恢復自由,他立刻來到王近鄰身邊,問了這麼一句。
這下子。
霍思思可是炸開鍋了。
“你個臭小子,有完沒完了。”
眼見得霍思思又要對自己動手。
這次。
霍峰學精明瞭。
閃的很快。
“問問嘛!多大點事!怎麼就不能說了。”
拉開跟霍思思之間的距離以後,霍峰道了這麼一句。
…………
與此同時。
洪興總部。
這會。
蔣天生很鬱悶。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面對著來者不善的葉秋,直到這會,蔣天生還沒明白究竟發生了甚麼。
洪興雖說在香江勢力不錯,但是也只是跟東星之類的字頭相比。
像葉家這樣的龐然大物。.
他蔣天生,包括他旗下的洪興,是根本無法與葉家抗衡的。
“蔣天生,你說吧,這事,怎麼辦?”
葉秋用著居高臨下的口吻,質問道。
陳耀護主心切,急於表現的來了一句:“葉公子…………”
只不過還沒等他把話說完。
啪!
有那麼一隻大手已經打在陳耀的臉上了。
動手的是葉秋的心腹之一,王朝。
老話說得好。
打狗還得看主人。
如今,王朝當著蔣天生的面,打了陳耀,這跟直接打在他蔣天生的臉上,沒有任何區別啊。
蔣天生眉頭微皺,雖說心中不悅,但是又能如何。
形勢比人強。
誰讓葉家樹大根深。
他招惹不起呢。
“你是個甚麼東西,我跟蔣天生說話的時候,有你插嘴的份嗎?”
在王朝給了陳耀一巴掌之後,葉秋瞥了陳耀一眼,隨後丟下這麼一句。
再之後。
葉秋的注意力再次落在蔣天生身上,他還在等著蔣天生回覆呢。
而蔣天生倒是有心解決事,趕緊將這個葉公子給打發走了。
可
:
怎奈,直到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啥情況。
蔣天生:葉公子啊,你讓我解決事,你倒是說啥事啊。
“蔣天生,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騰的一下。
在這一刻。
葉飛猛然站起身來。
雙手按在桌子上的這位二世祖,就這麼一臉陰鷲的盯著蔣天生:“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葉公子,你別生氣。就算你讓我死,至少,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這會。
蔣天生都要哭了。
“蔣天生,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我問你,那個叫王近鄰的是不是你們洪興的?”
葉飛這話一出。
蔣天生懵了。
不誇張的說。
洪興的人馬,沒有一萬,那也有八千。
除了十二個堂口的扛把子,他認識。
另外還有一些當紅的小弟,他知道。
至於其他人,他哪裡認識。
關鍵,也認識不過來啊。
蔣天生嘀咕著:“王近鄰?甚麼王近鄰?”
之後。
他看向陳耀,小聲問道:“你知道這個人嗎?”
陳耀倒是有點印象,提醒道:“好像是大b的手下。“
至此。
蔣天生恍然大悟。
雖說不知道王近鄰是怎麼招惹了葉飛,但是此刻,蔣天生氣憤到極點,更是在心裡將大b罵了一遍。
這個大b,真是沒腦子。
收的小弟,罩子也不放亮點。
招惹誰不行。
偏偏招惹葉公子。
這不是找死嘛。
在蔣天生看來,關鍵是這個叫甚麼王近鄰的,自己找死也就算了,還得拉上他跟整個洪興,這叫怎麼一回事啊。
“葉公子,你彆著急。您放心,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這個時候。
蔣天生也只能盡力討好葉飛。
他現在只是寄希望於葉飛別因為這件事情,而欠練整個洪興。
“三天!”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
“如果三天之內,你不能將人解決,後果如何,你自己清楚。”
丟下這麼幾句之後,葉飛便離開了。
出了洪興總壇。
王朝不解的問葉飛:“公子,為何給蔣天生面子?要我說,他們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乾脆將蔣天生連同整個洪興一起端了得了。”
實際上。
昨天。
:
葉飛也正有這個打算來著。
甚至。
他還對王朝吩咐,不希望在香江見到王近鄰這個人。
只不過。
一天以後。
他後悔了。
“你懂甚麼?”
掃了王朝一眼,葉飛緩緩說道:“你以為我不想親手將那甚麼王近鄰千刀萬剮了嗎?只是,你考慮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王朝不以為然:“能有甚麼後果?”
葉飛:“一個甚麼王近鄰,不足掛齒。可是,如今他跟霍思思走的這麼近。霍家那個霍峰,可不是個好招惹的主。也不知,霍峰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他的態度是甚麼。我可不希望跟霍家交惡。借洪興的手,除掉那個王近鄰,固然便宜他了。可是,事後,霍思思也好,霍峰也罷,想尋仇,也找不到咱們頭上。要知道,霍思思那個女人,可是個瘋子。“
說到最後。
葉飛嘴角的玩味更濃了。
雖說清楚霍思思是個小辣椒,但是越是得不到手的女人,越是讓葉飛有挑戰的慾望。
…………
香江。
碼頭。
維多利亞女王號。
如今。
霍峰帶著王近鄰已經來到這裡。
說甚麼,要帶王近鄰來長長見識。
“姐夫,我跟你說,這艘船上的妹紙可多了!我帶你來這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姐。“
霍峰神神秘秘的說道。
就在這時。
一個同樣屬於紈絝子弟的大少,出現了。
“哎呦,這不是霍公子嘛!怎麼?前幾天還嫌輸得不夠?又來找場子了?這一次,當心輸的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隨後,那大少哈哈大笑起來。
“蕭火火,要我說,你自己才應該當心才是。到時候,你裸奔下了船,可別說我沒事先提醒你。”
霍峰不甘示弱的回懟了一句。
本來,蕭火火還想再跟霍峰打打嘴炮來著。
可是。
這個時候。
他注意到霍峰身邊的王近鄰,心道一句:莫不是霍峰這次請了高手了?
雖說,在他看來,王近鄰怎麼看怎麼都無法與高手聯絡在一起;但是老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因此。
這個時候,蕭火火繞過霍峰,看向王近鄰問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不敗賭聖!”
王近鄰淡淡的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