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玫瑰莊園。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原本還躺在沙發上的霍思思,在這一刻不淡定了。
“怎麼了?”
王近鄰緩緩睜開眼,望著神色慌張的霍思思,不由得問了這麼一句。
靠!
不會是她老公來了吧!
就在王近鄰這樣想的時候。
突然間,他又想到,貌似霍思思還沒結婚呢。
就一個未婚夫昨天還被自己給擺了一道,因此哪來的老公。
所以。
老王精神就沒辦法發揮了。
只是不是她老公來了,王近鄰想不通這妹紙慌甚麼。
“快起來。”
“穿衣服。”
霍思思衝著王近鄰說道。
女人善變。
王近鄰算是徹底領教到了。
昨天,倆人還共赴巫山,你儂我儂。
這會。
妹紙竟然翻臉不認人了。
“到底怎麼了?”
王近鄰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肯定是我弟,我弟來了。”
霍思思如此說。
王近鄰:“………………”
王近鄰:我還以為是你爸媽來了,所以才把你緊張成這樣。
王近鄰:“你弟來就來唄,你緊張甚麼?難不成,你弟還有三頭六臂,能吃了你不成?”
霍思思則是推著王近鄰,沒做多餘的解釋:“你快去衛生間躲躲。記住,我沒叫你,你別出來。”
與此同時。
門外。
霍峰正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動靜。
也不知道他能聽出個甚麼所以然出來。
要知道,莊園用的裝甲門,隔音效果極好。
裡面就算是手雷爆炸,外面也不可能聽到。
“老姐,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是不是在屋裡藏著男人了?”
霍峰繼續砸著門。
自從霍峰昨天收到訊息,有人跟他老姐約會,他就興奮了。對於他這老姐,他比誰都清楚。
他那老姐,在他的概念裡,就是個母夜叉啊。
也就是家裡給安排一樁婚姻,將他老姐許配給了葉家大少葉秋。
可偏偏,他老姐還不願意。
在霍峰的概念裡,有著這樣一個定律,誰要是攤上他老姐,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本來。
他還幸災樂禍,老姐總算促銷出去了,以後就沒人管他,他也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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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
霍思思根本就看不上葉秋。
因此在得知老姐逃婚,霍峰不免失望起來。
不過。
現在。
他又燃起了希望。
對於那個被他老姐看中的男人,他很好奇,究竟是甚麼樣的一個人,竟然能步入他的法眼。同時,他也滿懷期待想象著那個他自認為的可憐蟲的樣子。
眼見得門走不通。
霍峰直接打起了窗戶的主意。
一樓的窗戶緊閉。
好在。
二樓有個窗戶是大開的。
雖說是富家大少,但是霍峰打小練就一身爬樹的好本領。
其實。
這也是被逼出來的。
小時候。
他不知道被霍思思摩擦了多少次。
萬幸,他老姐不會爬出。
後來,學會爬樹的霍峰,在跟霍思思產生問題以後,總是第一時間上樹。
有備無患嘛。
跑不了人。
得爬的了樹。
這樣才能避免無妄之災。
…………
莊園內。
因為聽到一樓客廳有動靜。
因此。
霍峰躡手躡腳的順著樓梯走了下來。
這會。
霍思思剛穿上衣服,因為慌忙,正在扣扣子的她,將上衣的扣子都扣岔了。
作為過來人。
霍峰看到這一幕,立馬明白了咋回事。
昨天。
他為了找到霍思思跟那個神秘男人,他可是派出不少人手,甚至親自出馬,跑了好幾個霍家的私人宅院。只不過,一無所獲,而直到來到玫瑰莊園,見鑰匙還打不開門,霍峰明白,自己來對地方了。
“你怎麼來了?”
“還有,你……你怎麼進來的?”
“是不是爬樹翻窗進來的?”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可是咱們霍家將來的繼承人,要注意形象。“
見霍峰沒有理會自己,就這麼探頭探腦的東張西望著。
霍思思立馬上前揪住他的耳朵。
“我在跟你說話呢。”
霍思思丟下這麼一句。
這霍峰也是個紈絝子弟。
天不怕地不怕。
唯獨害怕他這老姐。
可偏偏。
怕歸怕。
他又屬於那種又菜又愛玩的主。
“老姐,耳朵,耳朵快被你擰掉了,疼!”
此刻。
霍峰齜牙咧嘴著。
“你還知道疼啊。”
並未鬆手的霍思思,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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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又重了幾分,就這麼望著霍峰,用著審問的語氣問道:“我問你,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我姐夫不行嗎?”
霍峰嬉皮笑臉的說道。
聽到這話。
霍思思為之一愣。
她早就猜到霍峰的來意,但是沒想到霍峰會說的這麼直接。
哪怕這在意料之中,可是在這一刻,霍思思還是不由得愣在當場。
就是她這一走神。
霍峰抓住機會,擺脫了霍思思的擰耳殺。
與以前跟霍思思叫板不同。
要是以前。
霍峰在招惹了霍思思以後,早跑路了。
可現在。
他不光沒跑,反而在大廳之中沒找到人,開始向著洗手間而去,甚至還打算一樓找不到,就二樓三樓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
“霍峰,你胡說八道甚麼?”
“甚麼你姐夫?”
“你個臭小子,又找甚麼事。”
眼見得霍峰就要往洗手間而去。
回過神來的霍思思哪還怠慢,連忙追上,再次擰住霍峰的耳朵,就這麼拽著他往外走。
“老姐,我錯了,你鬆手,我不敢了,我這就走行了吧。”
“疼!”
霍峰哪是個老實的主。
在霍思思鬆手的那一剎那,他連忙擺脫霍思思,更加堅定個別人藏在洗手間之中。
只不過。
這一次。
不用他霍峰去洗手間了。
因為。
從洗手間出來的王近鄰,正跟他霍峰差點撞了個正著。
“你怎麼出來了?”
“我不是說,讓你躲在洗手間的嗎?”
霍思思望著王近鄰,丟下這麼兩句。
霍峰則是上下打量著王近鄰,這跟他想象之中高大威武的型別有點不同:這人就是我姐夫?一般般嘛。
“我怕你老弟闖進來,看到我會自閉。”
王近鄰淡淡一笑,開了這麼一句玩笑。
“你說甚麼呢?”
霍思思臉一紅。
至於霍峰,心領神會,也不生氣,而是笑著說道:“明白,明白。還是我姐夫體諒我。我就想,一般人也滿足不了我姐啊。”
“你臭小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霍思思來到霍峰身邊,這一次不是擰耳朵,而是擰霍峰腰間的肉。
當時,霍峰疼得齜牙咧嘴,五官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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