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的棒梗啊!”
“我的乖孫!”
雖說看不到了,但是不代表賈張氏不會用摸的。
這不。
上手結束以後。
確定了棒梗的身份。
賈張氏直接抱著棒梗痛哭起來。
“奶奶,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嘛!”
“這是好事。”
棒梗安慰著賈張氏。
“對對對!”
“這是好事。”
“奶奶這是高興的喜極而泣。”
老賈都會用成語了。
“對了,奶奶,剛剛你喊傻柱,他怎麼了?”
棒梗突然想到了甚麼,問了這麼一句。
“你還不知道吧。傻柱他,被電給電死了。”
說完這一句之後,賈張氏連忙岔開話題,又摸了摸棒梗的臉蛋:“我的乖孫,瘦了,這段時間,你受苦了。”
“沒事,我可是個男人,這叫甚麼苦。”
棒梗說到這,突然想到甚麼,拳頭一握:“這一次回來,我要跟王近鄰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好好算算賬。”
“對,絕對不能輕饒了這些混蛋。”
賈張氏給棒梗加油助威著。
老賈高興歸高興,不代表腦子也衝昏過頭了。
這會。
她還是清醒的,更清楚棒梗的處境。
因此。
為了確保棒梗的安全。
賈張氏囑咐棒梗,以後就呆在家裡,沒事的時候,千萬不要出去,外面壞人多,閒言碎語的指不定就捅出甚麼壞事。
棒梗也知道厲害。
從監獄裡逃出來,這可不是小事。
外面通緝他的訊息,他也知道一二。
…………
一夜無話。
次日。
禽獸們早早的起來了。
實際上。
昨天晚上,他們就沒有睡好。
大傢伙湊了些錢,請來了胡大仙,只為將傻柱送走。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胡大仙還沒將傻柱送走,就被陳所長給請走了。
同時被一塊帶走的還有易中海、劉海中以及閻埠貴,院裡的三位大爺。
胡大仙作法只作了一半。
所以,院裡這幫住戶心裡沒底,也不知道傻柱今夜會不會來。
老一輩常說。
這冤死的厲鬼,最是歹毒。
趁你睡著之際,悄悄來到你的床前,然後伸出利爪,掏
:
了你的心肝。
你一命嗚呼了,自己都不知道。
事關小命,豈容馬虎。
所以。
這一晚。
一個個高度警惕。
當然,也有渾渾噩噩睡著的。
萬幸。
昨天晚上沒有啥事發生,也讓這一個個逃過一劫。
“三大媽早啊!”
“二大媽早!”
…………
同樣起了一大早的王近鄰,出了門,跟院裡這幫老禽獸打著招呼,也就是客套客套。
不管怎麼說。
那幫人再混蛋,在他王近鄰面前,也是個長輩。
起碼的禮節,王近鄰還是有的。
王近鄰這一打招呼不要緊。
瞬間。
系統工作了。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不斷重新整理。
都說,人剛起來,有起床氣。
可是,這會,這幫禽獸都醒的不能再醒了,氣性還如此之大。
起床氣未免有點太延後了吧。
面對著王近鄰。
那一個個禽獸只是翻愣著白眼,回應著王近鄰,啥都沒說。
眼見得都要各回各家。
王近鄰怎麼可能讓他們,不,是她們,如願呢。
剛剛是大範圍轟炸。
這會,應該精確打擊了。
在王近鄰看來,對禽獸,沒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二大媽,做飯呢!”
王近鄰率先找上了二大媽,然後又問了一句:“二大爺回來了嗎?”
沒聽到王近鄰這話,二大媽還沒咋滴。
一聽這話。
二大媽這老孃們瞬間炸毛了。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剛出現。
咬牙切齒的二大媽,便盯著王近鄰,尖酸刻薄的說道:“你個小兔崽子,竟敢生兒子沒傳家寶的事情,你還好意思問你二大爺回來了嘛!要不是因為你,你二大爺能讓警察給帶走啊。你個白眼狼,簡直缺了良心,缺了大德了。天底下就沒有你這麼喪良心的人。”
反正。
在這一刻。
在二大媽的眼裡,王近鄰那就是罪大惡極。
“二大媽,話不能這麼講。”
“我怎麼喪良心了?”
“新時代,新氣象
:
,新風貌。”
“二大爺作為院裡德高望重的長輩,又是某員,按說應該起到標杆作用,起到帶頭作用。可是二大爺是怎麼做的,帶頭鼓動迷信餘毒。”
“你可真得謝謝我。”
“要不是我及時制止了這場鬧劇。二大爺只怕就要在錯誤的道路上漸行漸遠了。”
眼見得臉色鐵青的二大媽就要張嘴說甚麼。
王近鄰並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丟下一句:“謝我就不用了,大家都不是外人。”
目送著王近鄰離去的背影。
二大媽那個氣啊。
差點沒當場昇天了。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有了重新整理。
精確打擊歸精確打擊。
在王近鄰看來,沒必要逮著一個禽獸,使勁的薅羊毛。
也得給禽獸一點適應的時間與空間。
萬一,個別禽獸承受不住壓力,當場嗝屁了,那麼對於王近鄰來講,這損失可就大了。
更何況。
老話還說得好。
一碗水要端平。
總不能顧此失彼吧。
按著一個禽獸薅怨念值,對於其他禽獸來講,就不公平了。
撇下了二大媽之後。
王近鄰又先後找上了三大媽,劉二嬸……等等!
至於老賈。
則是被王近鄰留在了最後。
不為別的。
誰讓在一干禽獸之中,賈張氏最是給力呢。
這老話說的好,重頭戲得留在最後,要不,怎麼還能叫重頭戲呢。
收割完其他禽獸的怨念值以後,王近鄰便來到了賈家門口。
沒錯。
是賈家。
不是傻柱家。
為甚麼賈張氏又搬回來呢?
她嫁給傻柱,圖謀的就是傻柱的那點家當。
如今傻柱一死,以她的個性,怎麼會放棄如此大的利益而不顧,主要原因還是傻柱鬧鬼一事給鬧的。
她怕了。
真的怕了。
相對於傻柱那屋,在賈張氏看來,自己家相對更安全一點。
“賈嬸,在家呢。”
“剛剛我敲門,您咋也不理人啊。”
推門而入的王近鄰,見賈張氏站在裡屋門口。
門簾這會還擺動了。
明顯是剛剛有甚麼人進去過,亦或者被掀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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