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問我們怎麼來了,我們要是再不來,你們還不得翻天了!”
丟下這話的是街道的丁主任。
此刻。
這位丁主任板著臉,顯然很是生氣。
也難怪他會如此。
雖說,現在講的是經濟發展致富路,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但是社會風氣建設也是頭等大事,兩件事情齊頭並進,一起抓。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
有人在公共場合耍花招。
這不就是打他的臉嘛。
“丁主任,你聽我跟你說,我們院現在鬧鬼。”
“傻柱回來了。”
“我們請胡大仙過來請神送鬼,就是為了…………”
劉海中還上前解釋來著。
只不過。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丁主任,陳所長等人劈頭蓋臉教訓了一頓。
“劉海中,我看裝神弄鬼的就是你。”
“劉海中同志,你可是個老同志了。群眾的覺悟不高,你的覺悟怎麼也這麼低了。”
“群眾思想覺悟出了問題,你不解決,你還跟著添亂,你真是不知道讓我該說你甚麼好。”
…………
面對著一干領導的責備。
劉海中傻眼了。
“丁主任,陳所長…………劉海中同志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們…………”
閻埠貴我們不下去了。
同樣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又被丁主任等人批評了一頓。
領導們的火力轉移,倒是讓劉海中跟易中海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丁主任他們是我請來的。”
王近鄰自認為這個時候,有必要站出來吸引群眾,額不,是禽獸們的注意力了。
不讓禽獸們明白咋回事。
這幫禽獸就注意力不集中。E
注意力不集中。
對王近鄰來講,還如何收割怨念值。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加.”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來自何大清的怨念值加.”
…………
回過味來的這幫
:
禽獸,總算變得給力點了。
“王近鄰,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賈張氏火氣很大,吼了這麼一嗓子。
“王近鄰同志做錯了嗎?”
“我看,他做的很多。”
“這才是一個思想覺悟高的同志,應該做的事情。”
丁主任維護著王近鄰,來了這麼幾句。
不光丁主任。
就連陳所長等人,也站在王近鄰的這一邊。
雖說,站在王近鄰這邊的人,相對於大院的人,要少;但是重在質量,一個個能量大,都不是普通的平民老百姓啊。
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以陳所長、丁主任等為首的大部隊都來了。
胡大仙還能有的好嘛!
不光胡大仙被帶走了。
就是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也都被帶走了。
誰讓,這仨是院裡的大爺,是人頭。
不將他們帶走,那還能帶走誰。
“清淨了!”
“這下子朗朗晴天了。”
“賈嬸、二大媽、三大媽…………該幹甚麼,都幹甚麼去吧。”
“都啥年代了!還搞以前那一套。要相信科學啊。“
趁熱打鐵。
王近鄰最後又收割了一波怨念值。
夜晚。
靜悄悄。
賈張氏從睡夢之中驚醒了。
主要是。
就剛剛。
他家裡有動靜。
雖說不大,但是板凳被碰到的聲音,還是被賈張氏察覺到了。
直覺告訴她,這是屋內進了人了。
一想到這,不要緊。
賈張氏的心,直接懸在了嗓子眼上。
屋裡有人!
誰啊?
莫不是傻柱回來了!
尤其是想到這一點後。
賈張氏更是膽戰心驚。
說不怕,那是騙人的。
活著的傻柱,她想怎麼耍,就怎麼耍。
可是,死了的傻柱,嚇人啊。
此刻。
賈張氏又將王近鄰給埋怨了一番。
在她看來。
要不是因為王近鄰,胡大仙就已經將傻柱送走了,半夜三更的就不會發生如此靈異事件。
“柱子,是你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可千萬不要找我尋仇啊。”
“你是知道的,我也不容易。你賈叔走得早,你東旭兄弟也撂下一攤子事,撒手人寰了。這
:
老老小小一大家子,都靠我呢。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小當他們怎麼辦?”
“柱子,你心地最是善良了。”
“我知道,你不會對我下黑手的,對不對。”
“你放心。明天我一定給你多燒紙錢,保證你在那邊過的舒舒服服的。”
“賈嬸求你了!”
撲通。
在這一刻。
下了床的賈張氏,都跪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嚇迷糊了。
賈張氏貌似都忘了,她已經嫁給傻柱。
這又是賈叔,又是東旭兄弟的。
輩分全亂套了。
最早的各論各的,貌似是從賈張氏這裡開始的。
咚咚!
此刻,賈張氏心跳加速,打鼓聲那叫一個快。
就在這個時候。
有聲音響起。
“甚麼傻柱!“
“奶奶,是我啊!我是棒梗!”
隨著這聲音出現。
賈張氏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她是真的被嚇迷糊了。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在琢磨著棒梗,這個名字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她還納悶,棒梗是誰。
當回過神來以後,賈張氏心花怒放了:“真的是棒梗嗎?”
“奶奶,就是我啊,不是我,還有誰。”
說這話的可不就是棒梗嘛。
因為連環盜竊,引發社會恐慌,棒梗可是被判了個無期來著。
這還是秦淮茹努力的結果。
如不然。
這小子可不得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只是,作為一代盜聖,雖說被關起來,但是棒梗又怎麼可能是個安分守己的主。
坐以待斃,只會讓他被關一輩子。
因此。
進去以後,棒梗便在尋找時機,越獄。
當然,這年頭的監獄守衛森嚴歸森嚴,可終究安全性無法與後世相比,也沒監控,也沒啥的,全靠人力看管。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棒梗找到了時機。
前幾天。
陳所長還來大院,說了此事,要是發現棒梗的行蹤,立刻給街道也好,給派出所也罷,彙報情況。
隱瞞不報以包庇罪論處。
只是。
越獄一段時間了,棒梗宛若泥牛入海,沒了訊息。
沒想到這小子如此膽大包天,竟然趁著夜色偷偷的摸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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