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我後面怎麼了?”
一聽王近鄰這話。
劉海中臉都白了。
一點血色都沒有。
他是不敢轉頭了。
不過,作為夢想家,劉海中指揮別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只不過。
二大媽這會,也被嚇得夠嗆。
她哪敢轉頭去看。
“王近鄰,你二大爺身後有甚麼?”
這個時候。
二大媽倒是想起王近鄰來了。
“沒甚麼,沒甚麼。”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瞬間。
那兩口子一共提供了十萬點怨念值。
每個人五萬。
談不上多給力。
可是也還行。
“沒甚麼,你就一驚一乍。王近鄰,我算是看出來了,今天晚上本來沒事的,就是你在裡面搗鬼!“
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
“王近鄰,你究竟想幹甚麼?”
“王近鄰,你不想睡覺,你也別拉著我們一起跟你胡鬧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
“嚇唬我們,究竟對你有甚麼好處。”
…………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其中。
尤以三大媽跟賈張氏兩個老孃們,最是積極。
話就她們倆說的最多。
眼見得自己處於眾矢之的,王近鄰也不慌,面對著那一干禽獸的指責,王近鄰在心中暗道: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真當我是吃乾飯的。
對於王近鄰來講。
香江那位姓霍的,他輕易不敢得罪。
畢竟是巔峰榜大佬們好友圈的大人物。
可是。
對付這一幫禽獸。
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系統開啟。
商城走起。
裝神弄鬼符兌換。
瞬間。
整個院裡的禽獸,都不好了。
因為。
在這一刻。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對於院裡的住戶來講,這聲音,他們不陌生。
傻柱。
怕啥來啥。
如果這個時候,要問他們最不願意聽到誰的聲音,那麼非傻柱莫屬了。
“我死得好慘啊!”
就這麼一句話。
而且是拉著腔調的一句話。
那幫禽獸當場便肝膽俱裂。
其中賈張氏更是兩腿打著哆嗦,秋風起,直接就尿了。
“剛剛那是甚麼聲音?”
“好……好像是傻柱的聲音。”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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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鬼啊!”
“傻柱回來了!”
“快跑。”
…………
回過味來以後。
一個個哪敢怠慢。
趕緊向著自家而去。
能躲床底下的,絕對不躲被窩裡。
能藏櫃子裡的,絕對不坐在板凳上。
對於這一干禽獸來講,今天晚上,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可惜嘍。”
“嚇到這幫禽獸歸嚇到這幫禽獸。”
“怨念值沒有收割到。“
雖說裝神弄鬼符的成本並沒有收回來,但是在王近鄰看來,這張符用的也不虧。
次日。
三位大爺碰頭了。
不為別的。
就因為昨晚那點事情。
三人一合計。
雖說平安度過了昨晚,但是今天難過啊。
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任由這種事情繼續下去,也不行。
所以。
還是找個先生看看。
請個大師,將傻柱送走。
只是。
主意拿定了。
請大師,那得花錢。
這筆錢誰出,又成了一個問題。
不過。
易中海、劉海中以及閻埠貴,找到了解決之法。
那就是,大院所有居民,一起籌錢。
人多力量大。
一人出一點。
請先生的錢,也就有了。
為了籌錢。
以易中海、劉海中以及閻埠貴為核心的大爺,還特意召開了一場會議。
昨天。
大家都沒睡好。
出了那種事情。
任誰能睡得下。
當聽到易中海提及昨天的事情。
趙鐵柱等人,立刻就來了精神。
其實,不用易中海三個人去叫他們,他們早就想找易中海三位大爺了,讓這三位大爺想個法,看看這事怎麼辦。
畢竟。
傻柱回來了。
這太瘮人了。
誰不怕。
“一大爺,您倒是想個辦法。”
“二大爺,您就說吧,怎麼辦!我們都聽你們的。”
“三大爺………………”M.Ι.
…………
見群眾積極性如此之高。
易中海三人也就沒藏著掖著。
作為一大爺,易中海代表了劉海中跟閻埠貴:“既然大家都聽我們的,那麼我就說了。就在剛剛,我跟二大爺以及三大爺合計了一下。此事就這麼任由其發展下去,也不是一回事。所以我們的意思是,請個先生,來咱們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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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能將傻柱送走。這樣,大家以後過日子,也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這個好!”
“請先生好!”
“是得請個先生。”.
“不請先生,不行了!“
“那傻柱活著的時候就犯渾,死了也不安生。雖說老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是傻柱的舉動,誰能說得好!”
“就是!就是!”
…………
見大家也認同這一點。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繼續了剛剛易中海的話題:“既然大家也同意這事,那好,我就開門見山了。請先生得花錢,而這事,也不是一家兩家的事情,所以,我跟一大爺以及三大爺合計,這錢得眾籌,大家一起出一點。如果都沒有意見的話,那麼這事就這樣決定。”
當聽到劉海中說要錢。
賈張氏的神經被觸動了,連忙問了一句:“多少錢?”
“多少錢?賈嬸,按說,這錢,應該你們家出。畢竟,麻煩事是你們家惹出來的。就是因為你們家傻柱,害的我們一晚上都沒睡好。”
許大茂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句。
隨著他這話一出。
不少人也紛紛附和。
畢竟。
在他們看來。
如果能不掏錢,還能將事情解決;那麼這個結果最好了。
“憑啥我們家出?”賈張氏一聽許大茂這話,就不樂意了,嘴裡嘟嘟囔囔,唸唸有詞,“要不是心裡有鬼,你們怕甚麼?我看,傻柱昨天回來,就是衝著你們來的。誰讓你們以前經常欺負他。現在知道怕了!還讓我出錢,這錢,眾籌可以,讓我們家出全部,這可不行。“
一時間。
賈張氏單嘴會群禽。
雖說還沒到動手的時候;但是也已經吵得熱火朝天了。
在一開始合計請先生的時候。
閻埠貴也提過,讓賈家將錢全出了。
只是,提過歸提過。
二大爺劉海中的一句話,說到節骨眼。
賈張氏是何許人也,讓她一家出請先生的錢,她能願意。
如果不願意,那事情就不要解決了,還得往後拖。
今天不請先生來送走傻柱,那今晚怎麼過。
也正是因為二大爺這一席話,讓閻老西這樣算計王,都做了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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