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沒看到傻柱。
如不然。
這幫人還不得嚇尿了。
要說最慌得的。
莫過於賈張氏。
雖說眼睛看不到了。
但是這老寡婦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
哪怕跟傻柱是半路夫妻,但是賈張氏也怕啊。
她的小心思,在這個時候活躍起來了。
賈張氏:傻柱回來了?真的假的?他回來幹甚麼?難不成是找我算賬的?他是在記恨我將他的骨灰給揚了?
心中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稍稍恢復點理智以後,賈張氏率先開口:“三大爺,三大媽!你們開甚麼玩笑!半夜三更的不睡覺,鬧的這是哪一齣啊!都甚麼年代了,還神神鬼鬼的!哪有那麼多神神鬼鬼。”
沒等閻埠貴跟三大媽回應賈張氏。
同樣來到大院,靜靜的站在一邊的王近鄰,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看向賈張氏,問道:“賈嬸!傻柱是不是來找你的?”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老寡婦當場就化身成經驗值了。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甚麼。半夜三更,竟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信不信我告你一個宣傳迷信!”
賈張氏氣呼呼的說道。
“我怎麼胡說八道了!今天可是傻柱的頭七。老話說得好,頭七回魂夜,亡者上門。”
“老一輩,都是這麼說的。”
王近鄰還搬出了老一輩的傳統。
今天是傻柱頭七這件事情,賈張氏真的忘到腦後了。
沒想起來,還不要緊。
正是因為王近鄰的提醒,讓賈張氏想起來這茬,所以她才感到更加毛骨悚然。
今天的小風,嗖嗖的,跟哨子似的。
這種鬼天氣,按照老一輩的說法,陰氣重,最適合鬼魂出沒了。
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凍得。
這不。
賈張氏打了個哆嗦,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兩膀子。
“難道,傻柱真的回來了?”
賈張氏小聲嘀咕一句。
人就怕心中有個念頭。
念頭一旦產生,便揮之不去。
“啊!”
就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猛然大叫一聲。
所有人
:
的心裡不由得一哆嗦。
“王近鄰,你幹甚麼?”
易中海還想耍他一大爺的威風。
只是。
現如今,院裡還有誰服他。
“我看到…………”
這邊,王近鄰剛說完這三個字。
閻埠貴趕忙問道:“你看到甚麼?”
“我看到剛剛有隻黑貓跑了過去。”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大傢伙懸著的心,這才落地。
主要是賈張氏跟三大爺兩口子,那真是鬆了口氣。
一個個拍著胸口。
雖說放心了,但是又變成提供經驗值的小怪獸了。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有了重新整理。
“王近鄰,你一驚一乍的幹甚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三大媽怨氣沖天。
“三大媽,你看你這話說得,我怎麼就一驚一乍了。我這個人厚道本分,你們是知道的。我只是在說一件事實而已,怎麼就人嚇人嚇死人了?再者說,老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三大媽,人家賈嬸還沒慌,你慌甚麼?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傻柱回來了,又能怎麼樣?都是你看著長大的,多少年的老鄰居,他還能害你不成?“
說到這,王近鄰話鋒一轉,試探性的問道:“莫不是,你心裡藏著甚麼虧心事?還是說,傻柱的死,跟你有關?”
一聽王近鄰這話。
三大媽炸了毛了。
閻埠貴也不甘示弱。
這兩口子成了雙響炮。
“你小子胡咧咧甚麼?傻柱是你家電線電死的,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就是!王近鄰,你可別冤枉好人啊。”
“傻柱真要回來算賬,第一個就找你。”
“就找你。”
…………
那兩口子,你一言我一語,滔滔不絕。
雖說是半夜,但是王近鄰心情還不錯。
睡覺哪裡有逗禽獸樂趣多。
而且。
不光有樂趣。
還有好處。
一舉兩得。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我看一個個
:
都是閒著沒事,吃飽撐著。”
“大晚上的,鬧騰甚麼鬧騰。”
“都回去睡覺。”
易中海一晃膀子,嘴裡嘟嘟囔囔,唸唸有詞,正打算回家。
這老禽獸還沒給力呢。
王近鄰又怎麼可能放過他。
“一大爺,我剛剛看到那黑貓,好像鑽進你家了。”
不等易中海說些甚麼,王近鄰繼續說道:“老人不是常說,這黑貓,可是陰性動物,邪乎的很。你說,會不會是傻柱變得?”
“王近鄰,你耍甚麼花招?”
易中海沉著臉,冷冰冰的問。
“我這怎麼是耍花招,就是想提醒您,小心一點。”
說到這,王近鄰還看向大傢伙,挑動著那一個個的神經:“二大爺,三大爺,李叔,王嬸…………有件事情,你們都知道的。那傻柱生前可對一大媽有想法來著。這死後…………”
後面的,不用王近鄰多說了。
因為,也沒有多說的必要。
給大傢伙以想象的空間。
接下來,可以讓這一個個自由發揮啊。
二大媽率先開口:“一大爺,我覺得王近鄰這話說得對,你還真得悠著點。“
本來。
二大媽就煩易中海。
在她看來。
要沒有易中海。
他家老劉,早就當上一大爺了。
個別人,佔著茅坑不拉屎,多大年紀,還佔著位置。
“是啊,一大爺。這鬼怪,可沒有甚麼道理可講。傻柱那傢伙是個甚麼樣的傢伙,你也應該知道。跟個茅房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還犟得很。他活著的時候,就沒人能管得了他。死後,真要回來,那還不得為所欲為了。’
劉海中也跟著起鬨。
“二大爺,您也得小心著點。”
王近鄰又怎麼可能放過劉海中。
隨著他這話一出。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在貢獻三萬點怨念值以後,拿眼白楞著王近鄰:“我小心甚麼我小心,王近鄰,大晚上的,別胡咧咧。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二大爺,你後面。”
劉海中話還沒說完,王近鄰一抬手,猛然大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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