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王近鄰的計劃幾乎完美。
但是在這一刻。
差一點就露餡了。
因為在王近鄰的計劃中,陳瞎子可是重要一環。
聽到王近鄰認識這方面的人。
李為民已經急不可耐,恨不得現在就見到陳瞎子,讓陳瞎子幫他指點迷津。
這樣的情況,王近鄰又怎麼可能允許發生。
他以陳瞎子高深莫測,為人古怪為藉口。
對李為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嚇唬這廝說,冒失前去,只怕會引來那位大師的不滿。
“那位陳大師是個古怪的人,有三不算。死人不算,活人不算,看不順眼的人不算。”
“不過,李主任,您也別擔心。”
“我跟他交情還不錯。”
“要不,我先幫你去問問情況,跟他說清楚。”
“等我將路探好以後,沒有變故了,您在…………”
不等王近鄰把話說完。
李為民已經催促著:“那你還愣著幹甚麼,快去啊。”
是不是早退。
也就是領導一句話的事情。
因為有李為民撐著。
所以。
今天。
王近鄰下班的格外的早。
騎著二八大槓的王近鄰,在離開紅星軋鋼廠以後,直奔陳瞎子的住處。
只不過。
陳瞎子不在。
別看那老傢伙,丟了罩子,可是奈何胳膊腿活動的勤快。
想要找這個老光棍,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本來。
王近鄰還以為陳瞎子又跑到天橋那邊忽悠人去了。
畢竟沒有工作。
陳瞎子也得生活。
可是。
天橋那邊最近應該查的緊才對。
去了天橋,碰碰運氣。
並沒有找到陳瞎子的王近鄰,暗道:這老傢伙跑哪去了。
沒辦法。
最後。
王近鄰從系統商城之中,在花費了30點功德值的條件下,兌換出來了一張尋覓符。
“嗯?”
當找到陳瞎子的下落以後。
王近鄰有點懵。
“這傢伙跑清水街幹甚麼去了?”
…………
清水街。
可不清水。
在一間二層的小平房外。
門簾掀開。
卻見得一個穿著大花衣服,談不上多青春靚麗,已經上了年紀,看上去約莫三四十歲模樣的女人,就這麼款款邁步而出。
在她身後,還跟著一人。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戴著墨鏡的陳瞎子。
在這個世界上。
有那麼一類人。
她們付出感情。
付出汗水與勞動。
不要車。
不要房。
只需要僅僅的一點點錢財,便可以將你照顧的無微不至。
“陳哥,以後要常來啊。”
別看陳瞎子比那女人大了不少。
可是。
人家一點都不抱怨,不嫌棄陳瞎子老。
“這不是必須的嘛!”
拍著那女人的手,陳瞎子笑的不亦樂乎。
等這女人轉身而去,回到了平房之中。
陳瞎子也拄著導盲棍,離開了此地。
只不過。
沒走出二十步。
陳瞎子身體一顫,本能的兩手高舉:“報告政府,我是三好市民,沒有做甚麼作奸犯科之事。”
“我聽話,我老實,我一定聽從政府安排。”
不得不說。
陳瞎子是個能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的主。
雖說江湖的流氣重了一點,但是如果不是能說會道,懂得啥時候該屈身,啥時候該彎腰;那麼在如今這個年代,似他這般人,就不可能過得有滋有味,如魚得水了。
“是我!”
把陳瞎子嚇成這樣的不是別人。
正是剛剛從後面拍了陳瞎子肩膀一下的王近鄰。
一聽這話。
陳瞎子這才鬆了口氣。
“王近鄰同志,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神出鬼沒的,你搞甚麼鬼?”
陳瞎子剛剛顯然是真的嚇到了。
如不然。
他話音也不會帶著怨氣。
試想能將曾經掌管十萬綠林的陳總把頭嚇一跳,這好像也是一份成就。
“剛剛那老孃們是你甚麼人?”
王近鄰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有點心虛的陳瞎子,表情上躲躲閃閃,雖說是老江湖,但是還露了點餡:“你小子胡說八道甚麼?我聽不懂你說的甚麼意思?”
“要不,我將公安同志請來問問,讓公安同志瞭解瞭解,或許,到時候你就能聽懂了。”
王近鄰嚇唬著陳瞎子。
本來。
在忽悠李為民這件事情上。
王近鄰還心中沒底來著。M.βΙqUξú.ЙεT
哪怕。
他跟陳瞎子的關係還不錯。
可是。
陳瞎子可是個嘴巴不嚴的主,只要利益到位,賣你沒商量。
如今情況就不同了。
手握陳瞎子的小辮。
還怕這老傢伙不乖乖就範。
“可別!”
反應不小的陳瞎子,在情緒大條的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嘿嘿笑著:“男人嘛,需要,正常需要。你懂得!”
曾經。
在沒換新天之前。
這位離開湘西一帶,混跡京城的陳瞎子,便是八大胡同的常客。
只不過。
換了新天。
八大胡同雖然還有;但是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想不到。
這老傢伙挺有兩把刷子的,這樣的地方都能讓他找到。
“那女人叫小翠,是個可憐人。”
“你也知道,我是個心善的人。”
“這不,看她有困難嘛,我就時常來幫幫她。”
說話滴水不漏的陳瞎子,是一句自己的問題都沒表現出來。
沒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說明。
陳瞎子話鋒一轉,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軋鋼廠嘛。工作期間,你怎麼溜出來了?”
“我是來找你的!”
王近鄰也沒拐彎抹角,單刀直入。
“找我?”
陳瞎子一愣,有點沒聽明白。
而接下來。
王近鄰的一句話,讓他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王近鄰:“老哥,你馬上要發財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