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廚房後廚的動靜愈演愈烈。
王近鄰知道,裡面又菜又愛玩的李為民,已經被傻柱收拾的夠嗆。
不同於上一次去搖人。
感覺時候差不多到了。
王近鄰在這個時候衝了進去。
卻見得手持擀麵杖的傻柱,猛地跟張飛有的一比。
而李為民已經跳到灶臺上,左躲右閃,哪還有往日的領導威嚴。
“狗日的,你給我下來。”
傻柱指著李為民叫囂。
“我就不下來,打死我也不下來。”
李為民嘴巴也夠硬的。
固然腦袋,上身,不用捱打了。
可是架不住兩腿被揍得生疼。
“這怎麼還打起來了?”
“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嘛。”
“傻柱,你這是幹甚麼?”
“李主任好歹也是你的頂頭上司,你怎麼就…………”
扮演好人角色的王近鄰,將度拿捏的非常到位。
“王近鄰,你來的正好,快去叫人。”
“傻柱這小子腦袋有問題,要翻天了。”
被揍得氣不打一處來的李為民,在這個時候,也犯渾了。
明顯。
他都忘了傻柱為甚麼打他。
秦淮茹是個聰明人。
雖說經常做破鞋,但是秦淮茹也煩別人的說三道四。
“王近鄰,你來的正好,幫我攔著柱子。”
原本就抱著傻柱胳膊的秦淮茹,就這麼向王近鄰尋求幫忙。
“秦姐,你別攔著我。今天我要不將李為民這兔崽子的牛黃狗寶給打出來,我就不姓何。”
傻柱還犟上了。
沒辦法。
誰讓李為民都快突破別人的底褲了。
在等同於突破了傻柱的底線。
“李主任,咱惹不起,咱躲得起。”
“走。”
“咱走。”
“有甚麼事情,咱以後再說。”
趁著秦淮茹抱住傻柱的功夫。
王近鄰搭了一把手。
等到李為民從灶臺上跳下來以後,王近鄰扶著李為民便要離開後廚這片是非之地。
明顯。
李為民也是怕了。
再跟傻柱耗下去。
對他來講。
也只有捱揍的份。
落荒而逃,雖說面子上有些不光彩;但是老話還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呢。
當然。
臨走前。
李為民還不忘放著嘴炮:“傻柱,你有種,跟我來真格的。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要不是秦淮茹攔著。
傻柱這條能咬人的狗,又竄上來了。
等到王近鄰跟李為民離開以後。
秦淮茹這才鬆開傻柱,然後扮演嚶嚶怪,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種哽咽了起來。
這可讓傻柱看在眼裡,痛在心裡,那叫一個心疼的呦,五臟六腑都快要裂開了。
“秦姐,你別哭啊。”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
“這個李為民,太不是個東西了。”
“我這就找他算賬,打死這王八蛋,好好為你出口惡氣。”
說著。
傻柱兩膀子一晃,剛調整好姿態,武力值剛剛提升到最大。
沒等他跨出一步。
他人就已經被秦淮茹攔住了。
“柱子,算了。”
擦著眼角勉強擠出的淚水。
將委屈演繹到極致的秦淮茹就這麼說道:“老話講,胳膊擰不過大腿。人家李主任是食堂的這個,咱鬥不過人家的。”
“那也不能助長那孫子的囂張氣焰吧!”
仍不服氣的傻柱,想到了不久前李為民對秦淮茹動手動腳。
那傢伙幹這種事情,在他傻柱的眼皮子底下已經發生兩次了。
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這孫子,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不將他打服氣了。他以後難免還得欺負你。”
傻柱拳頭緊握,就這般說道。
“柱子,你怎麼就不能為我想想啊!”
“咱是平頭老百姓,哪是人家當官的對手。老話說得好,是草比地高。”
“我男人走得早,風言風語多。”
“我的名聲,倒還不算甚麼。”
重點提到自己聲譽的秦淮茹,在注意了傻柱的反應以後,話鋒一轉:“要是因為我,你得罪了李為民,從而丟了飯碗子。那我還不得愧疚一輩子。”
說完。
秦淮茹扮演起了嚶嚶怪。
“秦姐,你就別傷心了。”
傻柱是個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的主,他想安慰秦淮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此刻。
傻柱心中暖暖的,高興的飄飄然而不知道所以然:想不到秦姐心裡有我,這麼關心我。
“我一個破鞋,受到損失沒甚麼,我…………”
我了半天。
再次開口的秦淮茹,我不下去了。
“秦姐,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怎麼可能是破鞋呢。別哭了,別哭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剛剛不是腦袋一時發熱,這不犯渾了,所以沒想那麼多。你要是心裡有氣,你打我。”
說著。
傻柱握著秦淮茹的拳頭,讓她打自己的胸口。
…………
“瑪德,這叫甚麼事啊!”
離開紅星軋鋼廠後廚的李為民,越想越是生氣。
渾身上下都疼還是小事。
關鍵是,作為一個男人,經常受到驚嚇,會不會產生下半身不遂啊。
這才是李為民關心的重點。
先是傻柱,後來又是許大茂,現在又是傻柱。
接二連三的突發變故,讓李為民都有點擔心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了。
“這個傻柱,簡直太可惡了。”
“李主任,你說說,他怎麼能對你下死手呢!”
“你沒事吧?”
…………
儘量跟李為民拉近距離的王近鄰,就這麼站在李為民的角度,憤憤不平著。
在烘托完氣氛。
眼見得情況差不多了。
王近鄰這才引出了下文。
“李主任,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在得到李為民的默許以後,王近鄰這才來了一句:“我說了,你可千萬別生氣,您最近好像老走背運,是不是氣運這一塊出了問題。”
說完。
王近鄰又看似無意,而特意提及了主管人事副廠長一事:“不過,像您這樣的人,吉人自有天相。所謂時來運轉。這黴運過後便是好運。咱們廠人事副廠長要退了,這個位置非你莫屬啊。”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李為民心中咯噔一下。
他本就是吃拿卡要,思想意志不是那麼堅定的主。
對於風水命理一說,自然也是深信不疑。
當王近鄰提及氣運一事,這讓李為民在心中產生了懷疑:難道,我真是氣運出了問題?
而當王近鄰又提及人事副廠長的事情以後。
李為民後背冒涼風。
對他來說。
這可是大事來著。
要是因為運氣不好,將這十拿九穩的重要位置給丟掉了,那可就倒了血黴了。
“李主任,李主任,您沒事吧?”
見李為民走神,心不在焉,王近鄰問了一句。
“王近鄰,你也看出來,我最近運氣不好?”
“我是不是印堂發黑?”
李為民指著自己,望著王近鄰問道。
“李主任,您說笑了不是。我又不是江湖先生,哪懂得相面觀人。”說到這,王近鄰話鋒一轉,“對了,你要不說這個。我還差點忘了。我們隔壁大院有個陳大師,測字算命那是一流,號稱半仙來著。您要是覺得沒問題的話,我幫你問問,讓他給你看看,算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