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不斷。
單憑這一點。
王近鄰就能看出,劉海中對於自己的怨念不小。
對於劉海中來講。
現在。
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車間主任是基層領導。
可以說。
是車間的一把。
別說他劉海中現在還不是生產組組長。
就算他真的坐上了生產組組長的位置。
得罪了車間主任。
也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此刻,劉海中的心裡很亂。
他有心解釋這一切,關鍵是又沒有思緒,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劉工,你有上進心,這是好事。”
也不知道趙主任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突然。
這位趙主任,引出了這麼一句。
可是。
這話落到劉海中的耳朵裡,就有點讓他感到毛骨悚然了。
因為。
他怎麼琢磨,怎麼都覺得,趙主任這話是壞話好說,刻意敲打他呢。
“趙主任,您別誤會。我真沒惦記車間主任的位置。您在這個位置上做出的成就,那是有目共睹的。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我們都還仰仗著您帶領我們共同進步呢。”
說到這,劉海中開始活躍氣氛:“大傢伙說對不對。”
氣氛組還沒到位。
拆臺的來了。
“二大爺,你這話言不由衷吧!”
“我記得你說過,趙主任能力平庸,佔著茅坑不拉屎。一點技術能力都沒有,如果不是靠著裙帶關係上去,又怎麼可能當上車間主任。這裡面,絕對有黑料。“
這邊。
王近鄰是侃侃而談。
那邊。
劉海中眼珠子都能當成炮彈發射了。
打人不打臉。
罵人不揭短。
有這麼拆臺的嘛。
此刻,劉海中在心裡將王近鄰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了。
“你瞪我也沒用啊。”
“我這個人實在。”
“事實是甚麼,我就說甚麼。”
“怎麼?你是說我又給你扯謊了?你說這些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你還說過,如果不是趙主任半路截胡,你早就當上車間主任了…………”
一二五四六,就這麼擺著。
翻著劉海中的黑歷史。
王近鄰還沒忘叫上人證:“一大爺,老楊哥,你們也是院裡的住戶。你們說說,我王近鄰有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這些話,是不是劉工的原話。”
被王近鄰點名的易中海、楊工,並沒有出聲。
可是。
這個沒出聲,就代表是預設了。
如果是平日。
那麼趙主任自然不會計較這個。
做領導的得大度。
背地裡經常捱罵,那是家常便飯。
如果小心眼到連這個都受不了,還茶飯不進,那麼也乾脆不要當幹部了。
只不過。
趙主任平日裡不計較,不代表現在不計較。
平日裡,在背後罵他的人多了,他能一一都給人小鞋穿?
現在情況有所不同。
在群眾之中。
王近鄰點破了劉海中對他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的窗戶紙,這讓他面子上掛不住了。
做領導的,那都是要臉的。
大面得維持。
此刻。
趙主任心中那個氣啊。
平日裡不是事的事,現在也是大事了。
趙主任:好你個劉海中啊,你可真行。這還沒正式當上生產組組長呢,就想著謀朝篡位了不說,也不把我這個頂頭上司放在眼中。你這是不把我這個車間主任當幹部,還是怎麼的。你長能耐了是吧!
“現在是工作期間,都圍在這裡幹甚麼?”
“不用上班嗎?”
“該幹甚麼,幹甚麼去!”
鐵青著臉的趙主任,在喝了這麼幾句之後,揹著手就走了。
“王近鄰。”
咬著牙的劉海中,模樣跟要吃人似的。
“二大爺,你沒事吧!”
“看你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病了?”
“要不要去醫務室?”
王近鄰故作迷糊,表現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終究還是沒有突破過四萬大關。
不過。
卻一直穩定在三萬加的勢頭。
這個結果。
也讓王近鄰感到非常滿意了。
趁熱打鐵。
表現出可憐巴巴的王近鄰,一副我已經明白了的樣子,因此,故作後悔的問了一句:“二大爺,我是不是說錯甚麼話了?”M.bIqùlu.ΝěT
“可是不應該啊。”
“我沒說錯才對!”
“你之前的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
此刻,劉海中不是快要聽不下去,而是快要氣絕身亡了。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最新提示出現。
總算,這老頭有了進步了。
咯咯,跟快要嚥氣的聲音,從劉海中的喉嚨裡發出。
這老兒明顯有出氣多進氣少的趨勢。
“要我說,你也真是的。”
“以前,你就不應該說那樣的話。”
“老同志,思想覺悟有待提高。”
“不怪人家趙主任生氣。”
“你那些話,換做誰聽了都受不了。”
………………
“王近鄰,你給我閉嘴!”
用盡吃奶的力氣,扯了這麼一嗓子。
終於,在這一刻。
劉海中不再沉默了。
“你個小兔崽子,有完沒完了?”
“不會說話,你就不要說。”
“不說,也沒人當你是啞巴。”
劉海中那叫一個牙根冒火。
最後用眼神剜了王近鄰幾眼。
之後。
劉海中便去追趙主任了。
不追不行啊。
在劉海中看來。
這事有點嚴重。
不管怎麼說。
趙主任在這車間也是一把。
得罪了趙主任。
今後可沒有他劉海中的好果子吃。
至於跟王近鄰算賬一事,也得將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以後再說。
“趙主任,你等等!”
“趙主任!”
“趙主任,您聽我說…………”
…………
劉海中的身影跟他的聲音,也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