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看到沒,連王近鄰都巴結劉工去了。”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這年頭,都是些甚麼人!”
目送著向劉海中走去的王近鄰。
廖平安發出這樣的感慨。
“幹你的活吧,哪來那麼多牢騷。”
易中海耷拉著臉,對自己徒弟進行說教。
說完。
易中海還不忘瞥了一眼王近鄰的背影,只是搖著頭,顯然,他是認同廖平安的說法的。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隨著王近鄰的出現,而僵硬了。
冷著臉的這位未來生產組組長,模樣跟老婆紅杏出牆有的一比。
氣氛組,在這個時候也沒有那麼活潑了。
原本。
熱鬧的場面。
隨著王近鄰的出現,而冷場。
本是屬於劉海中的光環。
在這一刻。
也被王近鄰奪了去。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響起。
開頭,劉海中就提供驚喜。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作為劉海中的徒弟,徐金陽在這個時候踴躍表現著。
“我怎麼胡說八道了?”
“光許你們跟劉工道喜,就不許我來沾沾喜氣嘛。”
沒將徐金陽當回事的王近鄰,就這麼望著劉海中,接著剛剛的話,往下說去:“廁所是個工作量極大的神聖之地,二大爺,您要是調到廁所以後,可得上心。這衛生條件、安全隱患,可得抓好。您可絕對不能辜負了領導們的一片良苦用心。”
此刻。
劉海中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不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還不錯。
那麼此刻都要心臟病復發而亡。
日盼夜盼。
他好不容易盼來了當官的時刻。
正享受著眾星捧月,當官帶來的虛榮感。
可結果。
人在興頭上。
突然殺出個王近鄰。.Иēτ
這小子冷嘲熱諷的說他被調到廁所當管理員,主抓生產去了。
這讓劉海中如何能夠不氣。
廁所管理員。
那是幹部。
那是領導嘛!
牙齦都往外倒酸水的劉海中,鐵青著臉,氣的不行不行的。
“王近鄰,誰跟你說我要當廁所管理員了?”
咬牙切齒的劉海中蹦出這麼一句。
“難道不是嗎?”
王近鄰表現出一臉迷糊的樣子,反問了這麼一句。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又有了突破。
果然。
還得對症下藥。
雖說不是第一次從劉海中的身上獲得怨念值;但是對於王近鄰來講,今天從劉海中身上的收穫是最大的。
以前。
劉海中雖然對他王近鄰怨念不小,但是在級別上,無法與今天相比。
顯然,這隻有觸碰到劉海中的軟肋,才能激發這老傢伙的潛力。
“是生產組組長沒錯,不過跟廁所管理員可沒有半毛錢關係。”
為了怕王近鄰這一攪合,讓別人誤會了他自己的發展方向,因此,挺胸昂頭的劉海中,就這麼詳細說明著。
“咱們廠,尤其是咱們車間。”
“因為生產進度不行。”
“所以。”
“上面在車間主任的基礎上,新增添了一個領導崗位,也就是生產組組長。”
“生產組組長配合車間主任管事。在車間主任生產、安全兩頭抓的基礎上,協調車間主任對咱們車間的生產,進行一個再升級。”
“而我,便是即將升任車間主任的人選。額不,是升任生產組組長的人選。”
說到最後。
被得意的劉海中,用著輕蔑的眼神,瞥了一眼王近鄰:“這跟你小子說的廁所管理員,有半毛錢關係。”
“原來是這樣啊。”
王近鄰點了點頭。
“明白了?”
劉海中用著居高臨下的口吻,淡漠的說道。
“怎麼回事?”
“幹甚麼呢?”
“工作期間,又開甚麼小差?”
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帶著幾分責備。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車間的車間主任——趙主任。
“趙主任,你來的正好。”
“剛剛劉工說,他要當上咱們這個車間的車間主任了。”
“這是真的嗎?”
“還有,你這是要退了嗎?”
“怎麼沒聽說?”
“您年齡,也沒到退的年齡線啊。”
望著趙主任。
王近鄰率先開口。
當時。
車間趙主任就懵逼了。
他今年才四十九,距離退,還有幾年的時間呢。
如今,聽到王近鄰這話,他怎麼可能如意。
當看到趙主任看向自己以後,劉海中有點慌了。
不管是李為民找上他劉海中之前,他劉海中還是普通工人的身份;亦或者李為民找上他劉海中,宣佈他即將晉升為生產組組長。
趙主任,都是他劉海中的頂頭上司。
可以說。
他需要直接對趙主任負責。
王近鄰說的那些話,無疑等於火上澆油,讓他劉海中頭頂的這個趙主任,對他不爽啊。
人家趙主任聽到這些得怎麼想。
我還沒退呢。
你就覬覦我的位置了。
另外,說我退是啥意思。
年紀大了?
老年痴呆?
不中用了?
想要儘早謀朝串位了?
“趙主任,你別聽王近鄰胡咧咧。”
“這都是沒影的事。”
“我可沒說過自己當上咱們車間的車間主任了,更沒說過您要退了?這都是他瞎編的。”
說到這。
語氣急速而帶著著急腔的劉海中,惡狠狠的盯著王近鄰:“王近鄰,你在趙主任面前顛倒是非,是甚麼意思?”
得罪頂頭上司,那可是得給小鞋穿。
這個道理,劉海中還是明白的。
在他看來。
不解釋不行啊。
這可不是小事。
要是讓趙主任誤會了。
今後跟趙主任搭檔,還有他的好果子嘛。
“劉工,我的二大爺來,誰顛倒是非了?”
“德柱!”
“大頭。”
“老許。”
王近鄰在點了幾個名字以後,繼續說道:“你們說說,剛剛劉工有沒有說過他是即將升任車間主任的人選。這話,我沒有進行誇張化吧。”
“劉工,在場的人可不少呢,不是人人都是聾子。你敢說,這話不是你的原話?你敢說,這是我捏造,栽贓陷害你的?”
隨著王近鄰話點到這。
劉海中的臉色刷的變得蒼白起來。
因為。
他的確是說過這句話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