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聽到這話，心裡有不好的預感，男家屬連忙對老婆打了一個眼色，女家屬隨即帶著老人走了出去。
卓越這才對男家屬說道：“你爸爸這個病，在我們中醫上有一個專門的名稱，叫白黃之症，是三十六黃之一，一般情況下，要治好也不難，但是一旦到了舌縮恍然的地步，甚麼叫舌縮恍然呢，就是舌頭縮到嗓子裡，精神開始恍惚，分不清白天黑夜，認不清人了，就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你們帶他來得太晚了，要是早來十天半個月都不至於到這個程度！”
“你們要是堅持給老人治，我也可以收下讓他住院治療，但是效果不一定會好，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如果患者的精神恍惚程度只是中度或者重度，卓越都還有辦法，可患者的神志已經完全泯滅，這已經是重症中的重症，即便身為宗師的他此刻也是無能為力了，要治也是可以的，不過效果就難說了，因為他半點把握都沒有。
家屬聽了這話，受到的打擊很大，但這是他不得不面對的問題，而且在這種問題上，卓越也不能說一堆廢話糊弄人，雖然這麼說對於家屬很殘忍，但卻可以提前讓家屬有一個心理準備，要不然真到了病危的那一天，家屬接受不了。
這樣做既是對家屬好，也能夠保護他自己。
有些醫生在這種問題上往往不說實話，說得比較含蓄，但有些家屬是屬於那種腦子不會轉彎的人，聽不懂醫生的言外之意，到最後無法接受親人病危和離世的現實，結果就是家屬憤怒，把醫生打了。Ｅ
這個家屬問道：“卓大夫，聽您的意思，我爸的病情很嚴重，沒得治了？”
“治是可以治，但治不好了，我可以說一句狂妄的話，我這裡治不好，其他地方更不行，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延長老人家的生命，如果你們照顧得好，在醫院住院治療之後，回去堅持服藥，還能有一年半載的時間；如果照顧的不好，不治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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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回去，可能三五天人就沒了，我說得夠清楚吧？”卓越語氣平緩的說道。
家屬沒想到會嚴重到這個程度，他努力讓自己鎮定，卻是語氣艱難的問道：“卓大夫，住院治療需要多少錢，住多久？”
卓越估算了一下，說道：“大約二十多天，費用差不多一萬二到一萬五左右！”
家屬內心很矛盾，很掙扎，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卓大夫，能不能開一點藥給我爸帶回去吃？這樣的話，能堅持多久？”
卓越考慮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們不願意住院治療，也只能開處方抓藥回去吃，我估計的話，不會超過兩個月，這還是在精心照顧的情況下，如果照顧得不好，可能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所以······好好珍惜吧！”
“啪啪”家屬甩手給了自己兩個耳光，聲音清脆，他的兩側臉頰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很快變得通紅。
也不知道他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帶父親來看病，還是對不能讓父親住院治療而痛恨自己的無能。
卓越的話很殘忍，但這是他的結論，家屬抿著嘴，情緒很低落，點了點頭：“謝謝卓大夫告訴我真相，請卓大夫開處方吧！”
卓越拿起筆，根據老人的情況開了一張處方，交給家屬後說道：“這個方子可以一直吃，只要你們家屬精心照顧，老人家應該可以堅持兩個月！這段時間，老人家平時喜歡吃甚麼，儘量給他做！”
實際上此時這個患者已經神志不清了，疾病已經侵入腦髓、骨髓神經，無論是西藥，還是中藥都只能儘量拖延病情的發展，但卻無法阻止。
即便醫術水平已經到了宗師級水平，對於有些疾病，卓越依然還是束手無策，儘管未來醫療系統中有解決的辦法，不過······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目前他拿不出那麼多醫德值。
家屬接過處方之後接連道謝，然後含淚轉身離去。
這時前面那五個兄弟姐妹走了進來，其中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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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卓大夫，我們幾個已經商量好了，不過我們有一些疑問想向您瞭解一下！”
卓越抬手：“有甚麼疑問儘管提！”
患者的大兒子問道：“如果我爸住院的話，大概要住多久？”
“估計得二十天左右！”
患者大兒子聽了皺眉道：“才住院二十天，怎麼就要七八萬塊呢？你們中醫科的收費這麼高？中藥不值幾個錢啊！”
“誰說中藥材不值錢？”卓越反問，“有些中藥材價錢高的離譜，還有一些你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另外，你母親這個病已經不是單純的某一個疾病了，而是消渴症累積全身臟器、經絡和血管，這種情況下，想要給你母親保命，就得中醫、西醫一起上，還要動一個手術，這個手術的費用就佔去了一半！”
患者的三兒子問道：“怎麼還要動手術啊？不動手術不行嗎？”
卓越只好耐心的解釋說：“你母親的心臟大血管出了問題，必須要動手術，如果不動手術，隨時都有可能主動脈爆裂大出血，一旦主動脈破裂，這種情況下，能搶救過來的可能性很低，如果只是這一個問題，人在醫院裡搶救回來的機率還是很高的，但是你母親現在不僅僅只有心臟的問題，肝臟、肺、腎臟全部都出了功能性的大問題，如果大出血，其他臟器立馬衰竭，神仙難救！”.
幾個兄弟姐妹互相看了看，然後老人的兒子問道：“如果不做手術呢，只吃藥打針，可不可行？”
卓越算是看明白了，這幾兄弟姐妹還是沒有達成一致，也不肯湊那麼多錢，他說道：“如果只是吃藥打針的話，那就不必住院了，我開一副藥，你們抓藥回去給老太太吃，應該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能堅持多久？”老四問道。
卓越搖頭：“這個就不好說了，如果老人的求生意志強，說不定還能有大半年的時間，如果後人照顧得不周到，可能連一個月都堅持不了，所以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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