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既然找到了,對譚笑笑姐弟三人的治療就刻不容緩。
宋副院長問道:“卓主任,現在病因已經明瞭,治療方面怎麼做就交給你和佟老了!”
卓越點點頭,扭頭看向佟大夫,“佟老,金蠶蠱毒的治療,您認為應該如何進行?”
佟老思索片刻,說道:“醫書上雖有相關記載,但醫書上的方子並不一定適合這姐弟三人,老夫認為還是應該結合這姐弟三人的症狀程度和脈象配伍用藥,而且老夫沒有治療這種蠱毒的經驗,開方用藥之事還得麻煩卓主任啊!”
卓越笑了笑,也不計較,他當仁不讓的拿過治病開了一張以石榴樹根皮為君藥的處方。
方子開好之後交給楚風,說道:“拿起抓藥,三碗水煎成一小碗濃汁,三份藥按照這姐弟三人的症狀程度,妹妹的症狀最嚴重,服一小碗;弟弟症狀其次,服三分之二小碗;姐姐的症狀最輕,服三分之一小碗,去吧!”
“是,我這就去!”
等楚風拿著藥方抓藥煎藥之後,卓越又對病房護士說:“去準備三個塑膠桶,就是患者們平常洗漱用的那種!”
“好!”護士答應後轉身去準備了。
這幾十個專家教授們也不走了,他們留下來想看看卓越是怎麼治療這種民間傳說中的蠱蟲的,而且金蠶蠱是毒性和危險性最強的一種。
半個多鐘頭後,藥煎好了,楚風帶著中醫科兩個年輕醫生把藥送了過來。
“譚笑笑,你們姐弟三個把藥都喝了,喝完之後不要亂動,就在床上躺著或半躺著,有甚麼問題就說,比如肚子疼,如果想吐,就吐在床旁的桶裡!”卓越對譚笑笑說道。
“好!”譚笑笑答應,接過三分之一碗藥汁就喝了下去,苦得她小臉皺起來了。
她的弟弟和妹妹也紛紛端著碗把藥汁喝了下去,這個藥很苦,喝下去之後,三姐弟都差點當場吐出來,不過在卓越的阻止下還是忍住了。
約過了一刻
:
鍾,妹妹譚樂樂最先喊肚子疼,捂著肚子疼得額頭上直冒汗。
卓越走過去檢視了一下她的情況,說道:“喝了藥肚子疼是正常的,忍一下,如果想吐就吐出來!”
“好······好!”譚樂樂答應著,只過了幾秒,她就立刻起身往床旁的塑膠桶裡大吐特吐,吐出來的不是食物,而是無數細小的蟲子,黑黝黝的,很是嚇人。
“哇——”譚樂樂還在不停的吐著,病房裡的專家教授們有些受不了了,捂著嘴退出了病房,再待下去只怕自己也要吐了。
譚樂樂吐到最後,吐出了一隻金燦燦的蠶一樣的蟲子,這個蟲子比所有蟲子的個頭都要大好幾倍。
在吐出這一條金蠶蟲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吐出其他蟲子,又連續乾嘔了幾次,這才停止不再吐。
在譚樂樂之後,弟弟唐小天也開始吐,聲勢比譚樂樂小了一些,但也是吐出很多黑色小蟲,最後也吐出來一條金色蟲子,個頭比譚樂樂吐出來的那一條要小一圈。
最後是姐姐譚笑笑,她是最後中蠱的人,她的症狀還很輕,藥物喝下去之後,她肚子裡的蠱蟲反應要比弟弟妹妹輕一些,但也吐出幾口黑色小蟲,最後吐出來的金色蟲子比弟弟和妹妹吐出來的都要小。
病房裡只剩下乾嘔聲,很多專家教授都捂著口鼻,因為這姐弟三人吐出來的東西的氣味太大了,真是讓人受不了。
但有一個專家卻很感興趣,他問卓越:“卓主任,能不能給我幾條這種蟲子,我想研究研究!”
“如果你想要,儘管拿去,不過這些蟲子的危害很大,你最好是向醫院申請和報備,另外也要妥善保管和處理,如果出了事,對醫院和社會造成了危害,可不關我的事!”卓越說道。
這個專家是傳染科的專家,此時他聽了卓越的話,立即向宋副院長看過去,“宋院,你看這······”
宋副院長考慮了一下,說道:“我原
:
則上不反對,醫院鼓勵大家做研究,不過這東西的危害性太大了,只能存放在醫院實驗室,不能帶出去,你們要制定嚴格的研究和管理制度絕不能讓它危害社會!”
“明白,明白,宋院您就放心吧!”
這教授叫來兩個護士幫忙,喜滋滋的提著三個塑膠桶走了。
卓越又對楚風和主治醫師說:“傍晚的時候再給他們姐弟三人送一次藥,如果再沒有蠱蟲吐出來,說明他們已經沒事了,消化內科這邊可以安排他們出院,他們想多住幾天,養一養腸胃再出院也可以!”
楚風和主治醫生答應:“好的!”
卓越見事情已經解決,轉身就離開病房。
譚笑笑立即跳下床追了出去,喊道:“醫生、醫生,等一下!”
走在前面的卓越聽到聲音停下扭頭看著跑過來的譚笑笑問道:“還有事嗎?”
譚笑笑說道:“醫生,我想問一下,這個蠱蟲應該不是自己鑽進我和我家人的身體裡的吧?”
卓越點頭:“當然不是,蠱蟲進入人體時應該還是蟲卵,進入人體之後需要一段時間成長,然後繁育這些小蟲危害人體的健康,並且造成死亡!”
譚笑笑立即問道:“這種東西應該不是自然生長的吧?我的我的家人也不可能自己把蟲卵吃進去,會不會是有人要害我們全家?這個人究竟是誰?跟我們家有甚麼深仇大恨?”
卓越說道:“金蠶蠱的培育十分複雜和繁瑣,培育出來往往用來害人,至於你說誰要害你們全家,誰跟你們家有仇,這就要問你和你的家人了,我只是一個醫生,怎麼知道這些隱秘呢?你如果想搞清楚這些,我建議你可以報警,讓警方去調查!”
譚笑笑聽完之後向卓越鞠了一躬,“好的!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是你救了我們姐弟三人,謝謝!”
“不要想太多,把身體養好再出院!”卓越說完就走了,楚風和其他專家教授們也紛紛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