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病房內幾十個專家也都傻了眼,過了幾秒鐘,有人反應過來,腦外科專家李教授說道:“卓主任,說話可要負責任,你以為咱們這是在武俠、神話小說的是世界裡?蠱蟲的事情我也聽人說過,不過這都是民間傳說,世上哪裡真有甚麼蠱?”
卓越冷笑著懟回去:“李教授不相信是因為沒親眼見過,唐代、宋代醫書中多有記載蠱蟲之事,北宋時期朝廷官方還專門編寫了醫書教大夫們如何辨別中蠱症狀,如何解蠱!至於這一家人是不是中蠱,我們試一試就知道了!”
李教授是學西醫的,在腦外科領域已經研究很多年,在國內腦外科領域也是一個權威大佬,他自然不相信民間傳說和卓越的話。E
聽卓越這麼說,他也不怵,就問:“如何試?”
卓越說道:“還請李教授和各位稍安勿躁,我已經打電話叫人找藥材送過來,很快就能查驗出來是不是中蠱!”
李教授冷笑一聲:“那好啊,我們就拭目以待!不過,我想問問,你如何鑑別和證明這一家人是中了蠱,透過甚麼方法來試?”
佟老有些擔憂,他並沒有見過中蠱的患者,只是從醫書上看到過相關記載,因此他心裡並沒有把握,此刻聽李教授這麼說,他有些擔憂的看著卓越,擔心自己和卓越這次翻車。
卓越感覺到了佟老的擔憂,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後對宋院長和眾專家教授們說:“既然李教授這麼有興趣,想必宋院和其他教授們也肯定想知道這一家人究竟是不是中蠱了,那我就來說一說!”
“中蠱毒的事情在不少小說中都被人寫出來,傳說它是巫蠱之術,民間也有傳說,它雖然有傳說,但不一定全部都是傳說的,也不一定全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我們不能因為沒有親眼見到過就否定它的存在!”
“這一家人,已經病死了三個,還剩下姐弟三人,如果我所料不差,此刻如果去太平間開啟冰櫃,肯定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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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很多蟲子從三個死者鼻孔、耳朵和嘴裡爬出來!”
病房內幾十個專家教授聽卓越這麼說,頓時都議論起來,認為這很荒唐,如果沒有怎麼辦?你卓越怎麼下這個臺階?
宋副院長也覺得卓越說話不留餘地,不僅讓自己處於不利的境地,而且還得罪了這麼多同事!
他掏出電話正要打去司法鑑定中心那邊,不過這時手機響了,他接通道:“喂,是我······甚麼?”
他的聲音很驚愕,讓整個病房內五六十個專家教授都不由看過來,一個個都想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良久,宋院長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立即想辦法殺滅!”
掛了電話,他對病房內所有專家教授說道:“走,去會議室!”
眾人知道,有些話不能當著還活著的患者說,於是眾人紛紛離開病房,來到位於十九樓的消化內科會議室,各人紛紛找位置坐。
宋副院長扭頭看了看所有人,說道:“剛才司法鑑定中心那邊的法醫打電話過來,他們開啟太平間冰櫃時,呈放譚家三具屍體的冰櫃內都出現了很多蟲子,是從死者鼻孔、嘴裡和耳朵裡、眼睛裡鑽出來的!”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露出見了鬼的神情,難道被卓越這小子猜中了?
李教授的臉色很不自然,很尷尬,這真是大型社死現場!他強撐著說:“就算這樣,也不能證明這一家人是中了蠱!”
卓越冷冷看了一眼李教授,既然你要硬槓到底,那就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說道:“我已經打電話找人送來兩樣藥,一種叫白礬,另一種叫黑豆,待會兒等藥送過來,我會把這兩種藥分別讓三個患者嘗一嘗,如果患者嚐了白礬之後是甜的,嚐了黑豆之後不感覺腥味,就說明患者是中蠱毒了,而且中的是金蠶蠱毒;反之,如果患者嚐了白礬之後感覺苦味,嚐了黑豆有腥味,就說明患者不是中蠱,現在諸位都明白了吧!”
宋院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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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都知道了!”
沒過多久,楚風帶著一包白礬和一包黑豆趕了過來,“師傅,白礬和黑豆拿來了!”
“各位,去病房吧,看看這一家人究竟是不是中蠱了!”卓越說著就拿了白礬和黑豆走出了會議室。
宋院長和其他人紛紛走出會議室跟在後面,走樓梯下到十八樓消化內科9號病房。
等人都到齊後,卓越從小紙包裡拿出一小塊白礬遞給最大的姐姐譚笑笑,“來,嘗一嘗這個藥,嚐了之後是甚麼味道,告訴我,這樣我才可以查到你們一家人究竟是不是中了蠱,好嗎?”
譚笑笑一家已經被這個病折磨得夠慘了,一家六口人只剩下三個,她當即接過一小塊白礬放在嘴裡舔了舔,又拿出來,說道:“甜的!”
卓越又從另外一個紙包裡拿出一粒黑豆遞給譚笑笑:“再嚐嚐這個豆子!”E
譚笑笑接過豆子放進嘴裡咀嚼著。
卓越問道:“有沒有感覺到腥味?”
譚笑笑搖頭:“沒有腥味!”
卓越轉身看了看病房內的專家教授們,專家教授們這時也感覺卓越的診斷只怕是正確的,這世上只怕是真的有蠱蟲這種生物。
接著卓越又分別讓弟弟和妹妹分別品嚐白礬和黑豆的味道,他們的回答都與姐姐譚笑笑如出一轍,這進一步證實了卓越的診斷,這一家人真的是中了蠱!
事情進行到這個地步,李教授也是無話可說了,他此刻恨不得從窗戶跳下去一了百了,簡直太丟臉了,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又一陣白。
最後,他厚著臉皮向卓越道歉:“卓主任,沒想這世上真有蠱蟲這種東西,是我孤陋寡聞了,我為我此前的不嚴謹向你和佟老道歉!”
卓越擺擺手:“李教授的道歉我接受了,希望李教授今後在行醫和教學過程中,特別是在對待學術問題上更嚴謹一些!”
李教授臉上如火燒一般,他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卻被一個後生晚輩用如此口吻教訓,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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