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辦公室內。
卓越、秦主任和病人家屬萬富通都坐著，其他年輕醫生們都站在周圍。
卓越身前放著病人的病歷和一些檢查結果，他對萬富通說道：“萬先生，我先跟你說說你妻子的這個病——特發性肺動脈高壓，它是一種罕見病，其發病率在肺動脈高壓病種之中只佔1%，這種病是在西醫上來說不明原因的，也就是說目前來說還查不出具體的原因！”M.Ι.
“從國內、國外治療特發性肺動脈高壓的病例資料結果統計來看，患有這個病的病人，平均生存率是2.8年，病人死亡的基本原因都是右心衰竭！”
“查不出原因，就意味著沒有辦法針對病因進行治療，只能針對肺動脈高壓這個情況進行治療！”
“從你妻子現在的情況來看，特發性肺動脈高壓所能造成的症狀和併發症，你的妻子基本上都有了，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訊號！”
“一般來說，西醫治療這個病，我們常用的治療方法就是使用藥物治療，例如抗凝藥物、利尿劑、地高辛、鐵劑、血管擴張劑等等，秦主任跟我講了他之前的治療方案，基本上解決了肺部感染和肺栓塞這兩個併發症，但是卻沒有降低肺動脈高壓的問題，右心衰的問題更是沒有絲毫改善！”
“這意味著，常規治療方法對於你妻子的治療效果不佳！病人對這些藥物的治療反應不佳，其機率是非常低的，也就是說，你的妻子是運氣非常不好的極少數病人當中的一員！”
萬富通聽了卓越的話之後，一顆心都沉到了谷底，他不由看向秦主任，這人畢竟是他妻子的高中同學，多少有一點同窗之誼。
秦主任見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就說道：“無論是國內還是在國際上，卓院長是這方面的方面的頂尖權威！”
萬富通腦子裡一片混亂，這一刻，他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過了好一會兒，他艱難的問道：“卓院長，難道我老婆就真的沒救了嗎？”
卓越豎起了手掌，“不，剛才我只是給你分析你老婆的具體情況，既然常規治療方法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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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接下來你們可以選擇非常規的方法！第一，過渡性治療方法；第二，採用中醫方法治療！”
“首先我跟你說一下中醫方法治療，使用中醫方法治療，我不敢保證一定可以給你妻子治好，一年生存率可以達到98%，3年生存率可以達到83%，5年生存率可以達到69%！”
“第二，過渡性療法，就是球囊擴張房間隔造口術，為甚麼說是這個手術是過渡性療法？是因為它是為了讓患者有足夠的生存時間支撐進行心肺聯合移植！”
“我要說明的是，這兩種方法都是有風險的，你們可以選擇其中一種，使用中醫療法，好處是費用便宜，病人不需要承受手術帶來的傷害，但有可能依然是治療反應不佳！”
“而如果選擇過渡性療法，也就是球囊擴張房間隔造口術的話，就要動手術，費用較高，手術成功之後可以大大緩解患者病人的症狀，但是這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最終還是要等待供體給病人做心肺聯合移植，而做心肺聯合移植，其費用相當高昂，總費用只怕要四五十萬左右，這還不算做器官移植之後的長期服用抗免疫製劑的費用，以一般家庭經濟根本難以承受！”
“家裡如果沒有百萬以上的財產，我不介議做這個選擇！”
聽了卓越的話之後，萬富通久久不語。
卓越和秦主任也沒有催促他。
正當卓越要讓萬富通認真的考慮時，萬富通問道：“卓院長，如果以我老婆目前的情況，直接出院回家的話，會怎麼樣？”
卓越語氣平靜的說道：“隨時可能會猝死，或許今天回家，過幾天夜裡睡覺之後就再也醒不過來！”
這時秦主任說道：“卓院長，我這個老同學和他老公都是教師，雖然說是雙職工，但家裡的情況也就一般，並沒有其他的額外收入來源，做心肺聯合移植的話，只怕無法承擔高昂的醫療費用！”
卓越見秦主任這麼說，就對萬富通說道：“既然這樣，我建議先選擇做中醫治療，先把命保住，中醫治療期間，如果療效好，就持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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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
“如果中醫治療僅能維持現狀，不讓病情繼續惡化，那麼最終還是要考慮進行心肺聯合移植，當然這要看你們的經濟情況是否允許！”
萬富通這時問道：“卓院長，如果做心肺聯合移植的話，我老婆是不是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了？”
卓越說道：“做心肺聯合移植的話，費用雖然高昂，但以目前我們醫院器官移植的技術實力和藥物效果，只要移植成功，綜合多方面的因素考慮，十年生存率應該能達到60%左右的可能性，這資料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當然，如果中醫治療效果很好，可以讓你妻子恢復到正常生活的狀態，那就再好不過了，這也是我們作為醫生希望能夠看到的結果！”
萬富通此時的思維很清晰，他做出了決定，說道：“卓院長，就先採用中醫方法治療吧，如果效果實在不行，再做球囊擴張房間隔造口術！”
卓越點了點頭，“行！”
他對秦主任說：“秦主任，病人還是留在你們科，中醫科病房那邊床位很緊張，暫時還轉不過去！關於病人的中醫治療方案，我待會兒派人給你送過來，有甚麼意見你可以提！關於治療方案中所需要的中藥，你們這邊得派人過去取，早上八點，中午十二點，傍晚十八點！”
“治療方案中會有針灸和艾灸，每天會有專業醫生過來給病人治療，你們每天三天向我彙報一下病人的情況，每隔一個星期給病人做一次檢查，查肺動脈收縮壓就可以了！”
當著秦主任的面，卓越也不好直接推薦病人選擇中醫治療，他把中醫和西醫兩種方法治療的利弊都跟家屬詳細做了說明，在中醫治療方面，他不能也不會直接跟患者說可以完全治好，而選擇做器官移植也有優勢。
對於病人和家屬而言，選擇中醫治療也要承擔風險，因為如果中醫治療依然不起作用，病人很可能在這個治療過程中隨時因為右心衰竭而猝死，而這個時候如果選擇做球囊擴張房間隔造口術，病人可以把命保住，支撐一兩年等待心肺供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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