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後退兩步,從地上撿起手電筒,照了照姚曉婷,發現她已經昏迷過去,再用手電筒照了照姚曉婷的媽媽,見她也一動不動,連忙走過去摸了摸姚媽的頸動脈。
還好,同樣昏過去了,只是氣息虛弱,沒甚麼大礙,估計應該是看到女兒被王新鐵打得倒下,一下子承受不了,也昏迷了。
卓越起身走回王新鐵身邊問道:“你知道截脈術?見過會使它的人?”
王新鐵搖頭說道:“知道,聽我叔爺提過,但沒見過有人使過!”
看來會這類秘法的人畢竟只是極少數,國內那麼大,人口那麼多,這類人能碰到一起的機會都很渺茫。
卓越又問:“你這身功夫是跟誰學的?”
“我叔爺!”
“你叔爺如果知道你用這身技藝為非作歹,不知道是何感想!”卓越嘆息道。
王新鐵沉默不語。
卓越伸手一記掌刀砍在王新鐵的脖子上,王新鐵暈了過去。
他起身來到姚曉婷身邊,見她還昏迷著,從口袋裡掏出針盒,拿出一根針在其面部和頭頂紮了四根針。
姚曉婷很快就醒了,“你······卓越?你怎麼會在這裡?”
卓越一邊從她頭頂拔針,一邊說:“在醫院門口碰見你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有些不對勁,如果不是我不放心跟了過來,你這條命就沒了!”
“謝謝!”姚曉婷扭頭看見王新鐵倒在地上後不由鬆了一口氣,又看向自己媽媽,連忙掙扎起來要過去看看。
“我看過你媽了,你媽只是嚇暈過去了,沒事的!”卓越把所有銀針收起來。
姚曉婷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王新鐵身邊蹲下進行檢查,發現王新鐵只是昏過去了,連忙問:“卓越,他是你打暈的?”
“是啊,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他正要衝過去繼續打你,就一棒子砸過去,可能是砸到他的腦袋上,把他砸暈了!”卓越裝作傻傻的說道。
姚曉婷不疑有它,心裡也暗自慶幸多虧了卓越及時趕到,要不然她和媽媽今晚就得遭了王新鐵的毒手。M.bIqùlu.ΝěT
不過她還是說:“幸虧你是從背後偷襲,如果被他事先發現了你,只怕你也危險了!不過今晚我和我媽多虧你相救,要不然我都不敢想像後果會是怎樣的!”
卓越擺手:“也是你福大命大吧!對了,還是先把你媽解開吧,我用針灸給她弄醒,讓一個老人家一直躺在地上也不是個事!”
“對對,麻煩你了,卓越!”姚曉婷連忙走過去把她媽連同綁在一起的椅子扶了起來。
卓越又用針灸施救,卓媽醒來後見到女兒安然無恙,頓時嚎啕大哭,姚曉婷也被感染,母女倆抱在一起哭得那個傷心,不忍直視。
“咳咳!”卓越不得不打斷他們,對姚曉婷說:“姚警官,我覺得你還是找一根繩子把王新鐵捆起來再說,咱們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醒,如果被他跑了就麻煩了!”
實則是卓越對自己琢磨出來的截脈術信心不足,他也只能勉強施展,還不能控制施展力量的大小,也不知道就自己那一腳能限制王新鐵的行動能力達到多長的時間。
萬一他的行動能力突然恢復了,那就糟糕了。
這截脈術跟封死全身氣血不同,卓越記得他跟林思佳在參加防汛那一年,那天晚上一拳打在劉來順的胸口膻中穴周圍,讓劉來順一天之內全身都失去知覺,從那之後他就琢磨這穴位跟神經的關係,後來漸漸有了一些心得收穫。
而封死全身氣血的手法能造成氣血不能暢通或回流,從而損傷人體機能,如果不能解除,被施術者必死無疑,綠森製藥公司的亞洲區總裁陳超就是死於這種手法之下。
這兩種秘術從本質上來說其實是相同的,都是透過擊打穴位對人體造成傷害,但因為方法的不同,所以造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
得到卓越的提醒,姚曉婷立即去尋找了一條繩索把王新鐵捆了個結實,然後打電話給局裡。
“局長,我是姚曉婷,王新鐵抓到了!”
“甚麼?抓到了,在哪裡?誰抓到的?”手機裡傳來局長急促的聲音。
姚曉婷正要說話,卻見卓越在旁邊打著手勢,“不要提我!”
卓越竟然不要功勞,這讓姚曉婷難以理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手機說出了現在的位置:“我在廢棄的老棉紡廠,傍晚的時候我接到了王新鐵的電話,他抓了我媽,讓我一個人來這裡見他,如果敢帶人來或者報警就讓我給我媽收屍!為了我媽的安全,請局長原諒我沒有事先報告和請示······”
等姚曉婷打完電話,卓越這才說:“謝謝姚警官沒有提到我!”
“這麼大的功勞,你為甚麼不要?”姚曉婷疑惑道。
卓越搖了搖頭:“我並不是為了立功而來的,再說了,王新鐵雖然被抓了,可他的老闆高平貴還活得瀟灑得很,我可不想被人惦記!”
姚曉婷想了想也覺得卓越的選擇是對的,高平貴可不是甚麼好人。
在警方人員趕來之前,卓越決定先走,對姚曉婷母女說:“我就先走了,姚警官,待會兒你們的人來了之後,還請不要提我!”
卓越走後,儘管王新鐵已經被捆起來了,但姚媽還有些害怕,這裡黑燈瞎火的,周圍全部都是廢棄的廠房,除了她們母女倆,一個人都沒有,很是荒涼。
“婷婷,這個小夥子不錯,他是幹甚麼的?”姚媽問道。
姚曉婷說道:“一醫院的大夫!”
“大夫?”姚媽眼睛一亮,“大夫好啊,現在看病是越來越難了,如果我能有個當大夫的女婿,我做夢都會笑醒!”
姚曉婷哭笑不得,“媽,我就知道你想甚麼,您啊,還是放下您心裡的算盤吧,人家卓大夫已經結婚了!”
姚媽一聽,頗感可惜,“哎,我就說吧,你左挑不滿意,右挑不滿意,好男人一個個都被別人的女人搶走了!你看你,都三十了,連個物件都沒有!”
卓越本以為這件事情就結束了,跟他應該沒關係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過了一個星期之後,還在住院治療的姚曉婷特地來到他的辦公室找他。
“卓越!”
卓越正在研究患者的檢查指標,聽到聲音抬頭,“有事?”
姚曉婷關上門坐在了卓越面前,“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