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曉婷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門口停了下來,她疑惑的看了看周圍,這裡早就廢棄了,哪裡會有人。
這時,她兜裡的手機響了,她急忙拿出來接通道:“我已經到了!”
電話裡傳出一個陰冷的聲音:“往前走!”
姚曉婷立即問:“我媽呢?我警告你,這事跟我媽沒關係,如果你敢傷害我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姚曉婷看著廢棄廠房裡面一片漆黑,她猶豫了一下,邁步走向大門。
鐵門生鏽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鎖鏈掛在上面,已經被撬開,她小心推開鐵門緩緩走了進去。
懸掛在天空的月亮被雲彩遮住了,廢棄工廠內的光線不太好,姚曉婷不敢走得太快,她一邊走一邊警惕的觀察四周的情況。一直走到一棟五層樓的廠房前,似乎聽過到了樓上有甚麼東西被踢倒了。
她立即警覺起來,小心戒備的一步一步順著樓梯往上走。
“王新鐵,我來了,快把我媽放了!”
“王新鐵,我勸你不要一條道走到黑,你這樣做對自己是沒有好處的,跟我去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
“媽,我來了,不要怕!”
廠房樓上樓下回蕩著姚曉婷的喊聲。
“哐當”從上一層傳來一聲清響,似乎是椅子倒地的聲音。
姚曉婷立即向樓梯口跑去,等她跑到上一層,她立即停了下來,王新鐵很可能就藏在這一層的某一間房,她不得不更加小心。
在精神高度緊張之下,她額頭和後背全部都是汗水。
她一連踹開了三間房的門,裡面全都是一地的灰塵和黴味,既沒有看到被王新鐵綁走的媽媽,也沒有看到王新鐵。
“王新鐵,你在哪兒啊?你這個縮頭烏龜,喪家之犬,你只會躲在角落裡嗎?”姚曉婷大罵,她希望能透過這種辦法激怒王新鐵,讓他自己暴露出來。
“嗚嗚——嗚嗚——”
嗯?姚曉婷神情一凝,她聽到了嗚嗚聲,這聲音似乎來自隔壁房間,難道是······
她立即衝向隔壁房間,但到了門口她停下來,這個王新鐵很是狡猾,她擔心遭到偷襲。
從腰間拿出一支手電筒後,她用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緊握拳頭,伸出腳推開了房門,房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手電筒突然開啟,一道光束照射進房間,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人,披頭散髮,雖然看不清臉,但姚曉婷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她媽!
她擔心媽媽的安全,情急之下就想衝過去,但硬生生忍住了,她猜測王新鐵很有可能就藏在這房間內正準備偷襲她。
她邁步跨進門內,迅速轉身用手電筒照射過去,但前方空蕩蕩。
然而這時她卻聽到了耳邊的呼呼聲,她本能的抬起手臂擋在耳邊,一股巨力襲來,她手臂和頭部受到了重創,整個人向側面摔了出去,一個人影從外面衝了進來。
姚曉婷心中駭然,好在她反應快,迅速一個翻身躲過了一腳,地面被對方一腳踏出掀起一片灰塵。
她迅速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擋住了對方一拳,緊接著你來我往,拳腳相交,打得“碰碰碰······”一陣亂響。
兩人在昏暗的房間裡以命相搏,交手了近一分多鐘,姚曉婷終究身手弱於對方,又是女流,無論氣息和力氣都不及對方甚多,更快就被王新鐵一腳踹飛撞在牆壁上,摔在地上砸得灰塵四起。
王新鐵正要繼續攻擊,門口出現一個聲音:“對一個女人下這麼重的手,有些過分了啊!”
“誰?”王新鐵神情一凜,迅速轉身面向房門方向。
卓越從外面走了進來,房間裡光線昏暗,也看不太清楚王新鐵的相貌,他說道:“王新鐵是吧?你犯了這麼的事,不想著趕緊跑路,有多遠跑多遠,卻還想著行兇殺人,你說你是不是很愚蠢?”
“自以為練了幾手功夫就認為天下無敵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更何況人家手裡還有槍,你練武練得再厲害有甚麼用?”
王新鐵沉聲問道:“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今天這兩個女人我要帶走!”卓越說道。
“嘿,真是狂妄!好,想帶走她們可以,打贏我再說!”王新鐵怒喝一聲就向卓越衝了過來,一拳打出,空氣似乎都在發出噼啪的爆炸聲。
卓越知道這傢伙的拳頭上有鐵砂毒,不能硬接,當即側身躲過。
王新鐵豈能罷休,一拳接一拳,越打越猛,卓越依靠著靈活的走位不停的躲避著他的攻擊。
躲不過時只能用手臂擋開或卸掉力量,但與對方進行肢體觸碰時,他卻發現王新鐵的手臂猶如鋼筋鐵骨,每次撞擊他都感覺到鑽心的疼痛。
卓越有著與李小龍相同的實力和格鬥意識,在擊技技巧方面,他覺得能勝過王新鐵,但在身體方面,他是絕對不如對方的,這傢伙絕對是練了真功夫。
靠著不停的遊走和躲閃,卓越與王新鐵鬥了十幾分鍾,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王新鐵雖然身體強悍,但畢竟不是鐵打的,時間長了,體能也下降得厲害,攻擊速度明顯下降。
卓越抓住機會進攻,王新鐵接連捱了兩拳三腳,感覺今晚可能會栽在這裡,心生逃走的想法。
但他這一想法很快就被卓越看穿了,在他要跑向房門時,卓越先一步衝過去擋住了,一聲怪叫之下,一腳掃向王新鐵的面門。
王新鐵用雙手豎起格擋,身體被踢得後退兩步,卓越趁勢衝上去連踢兩腳,一腳被王新鐵擋開,另外一腳踢中了他的肋下。
這一腳被踢中後,王新鐵猶如洩了氣的皮球,萎頓在地,他面露驚恐看著卓越:“你······你會截脈術?”
截脈術?卓越真不懂,當初那個少爺被人截斷了全身氣血七竅流血,他曾經仔細詢問過患者每次發作的時間,加上他本身就是中醫大師,對人體經絡、穴位和氣血流通很在行,經過對對方的病症和發作時間進行研究,逆向推斷出截脈的時間和手法,經過一些試驗,略有心得而已,算不上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