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陳偉聽到敲門聲後,顯得非常的興奮,陳有裡臉上也同樣如此。
開啟門後,一個白人青年走了進來。
這人馮義勝可能都想不到,竟然是他的老熟人。
杜綁家族的嫡系長孫,瓦特!
他進門的一瞬間,父子倆的臉上阿諛之色很是濃烈。
那姿態就像是恭喜太君進村的漢奸,腰都直不起來。
瓦特在二人之間也是高高在上。
坐下來後,穿的像是老牌貴族的瓦特,翹了個二郎腿,姿態高高的望著他們:“你們找我有甚麼事情?”
陳有裡趕緊開口:“在歐洲的時候,就久聞瓦特先生的大名,如今一見,果然如傳聞中般風采過人。”
“先生,我們想和你談個合作。”
“合作?”杜綁從頭到尾的審視了他一遍,皺了皺眉頭:“我與你們有甚麼可合作的?”
這對父子最近一個月,透過了各種關係找到他,他也奇怪為何要找他。
陳偉邊上哈哈大笑了聲:“一個先生會很感興趣的合作。”
“唐人街的興會,先生可有了解過?”
瓦特正色了不少,顯然也有些意外,這對父子會聊到興會的事。
他作為杜綁財團的嫡系孫,怎麼可能啊知道興會的事?
開口:“哦?講講看。”
陳有裡神秘兮兮的笑了下:“興會會長十年一任期,過幾天后就是重選會長大會。”
“不才,我是興會歐洲分會的會長。”
“這次我們來舊金山,其實就是為了讓我兒子成為興會的總會長。”
“瓦特先生,你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果然,瓦特聽到這話後,目中很快有狡猾之色一閃而過。
隱藏了這一絲狡猾之色後,瓦特笑了笑:“興會是美洲華人最強大的財團,而且他們一直特別排外。”
“基本不允許其他國家的後裔加入,一直對其他族群非常警惕,我沒有想到,你陳先生,居然會找到我來合作。”
“你想合作甚麼?”
陳有裡哈哈大笑:“那是一些頑固不化的老頭們在戰時定下的規矩。”
“時代不同了,任何一個財團,團體不與世界接軌,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走向滅亡。”
“所以我們父子兩想要改變現狀,完全是為了興會能夠走的更遠。”
“哈哈哈,陳先生講的很有道理,開放合作,才能走的更遠,講講看。”
瓦特的態度明顯有了很大的改變。
米國幾個財團基本也是大魚吃小魚的世界。
興會一直是他們眼中的一塊肥肉,數千億的規模,而且還是華夏後裔組成的財團。
誰不想拖了。
可這個團體太緊密,太排外了,甚至於他們內部的架構,他們也完全沒有搞明白過。
眼下,一個分會長,居然要跟我合作?
如果我協助家族把興會的資產給吞併了。
那我在家族的地位,不就猛提升了幾個地位嗎?
杜綁家族數萬億的資產規模,是個龐然大物,但同樣的他們內部競爭也非常的殘酷。
他們沒有男女繼承人區別一說,也沒有長子長孫一說。
只要你有能力,你就可以成為家主,控制家族的一切。
唯一考量的標準就是你的成績,你的能力!
他在俄國成功的拱火了車乘地區,而且,當他發現形勢不對的時候,馬上從俄國溜走,避免了家族和沙遜家族一樣的損失。
這件事情已經讓他在家族裡大放光彩,如果他幫助家族吞併了興會,估計馬上就會被當代家族定為下任家主繼承人。
所以他怎麼不感興趣。
後邊的聊天當中,陳有裡的行為極為可恥。
他直接明白的和瓦特提出了劃分計劃。
想要劃分,就要先三個他兒子成為會長,因為只有成為了會長,才會改變老一輩的制度。
如何成為會長?那幾個老頭明顯不會支援他。
那麼很簡單,就讓杜綁家族給興會製造外部壓力。
比如說,讓杜綁家族影響到米國高層,讓他們站出來宣佈興會是一個非法組織。
甚麼意圖要Z解米國,還有給K怖分子提供資金甚麼的。
這種情況下,興會上下二十多萬會員,肯定會恐慌。
關鍵時候,陳偉馬上站出來,力挽狂瀾,改變了米國對他們興會的定性。
說白了就是演戲給興會的普通人看。
如此,陳偉在興會內部肯定會聲望滔天。
到時候你們幾個老頭,如果還想要反對陳偉的話。
這對父子又會在背後釋放謠言:說你老先生腦子糊塗了,想要一言堂,還會在內部造謠,說這個繼承人其實不過是老先生的一個白手套。
老先生最終的目的,是想要把興會的資產,變成是他的家族資產。
這是興會最不能容忍的。
於是老先生名譽掃地,在興會眾怒之下下臺,父子兩成功奪位。
這是第一方面。
還有第二方面,這是陳有裡最為看中的。
那就是興會的那個基金。
每年,老先生都會對外公佈這個基金的存款金額。
目前已經達到了三四千億米元,但錢在哪裡,又是透過甚麼樣的方式存在,除了老會長之外,其餘人一概不知。
錢存的地方,賬號,會長把控。
但密碼,在興會兩大執事手上,相互監督。
他現在就要杜綁家族去發動米國相關部門的職能,去查清楚這筆錢在哪裡。
然後利用相關部門的能力,直接凍結。
再接著就是他和瓦特如何劃分。
瓦特聽到有這筆現金存款後,整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如果這筆錢真能讓他找到,他也可以從中分配到不少的個人部分!
這樣他自己的實力就會增強,杜綁家族三代孫內,他的地位將無人可以撼動!
聊著聊著,外邊有手下送來了最好的紅酒。
幾個人,最終全部舉起了杯子,碰了下。
狼與狽的盛宴:“合作愉快。”
…
可他們哪裡知道,他們口中從頭到尾直接忽略的興會會長候選人。
就住在他們這一層樓。
陳家父子的入住,於金濤他們還沒來得及去注意。
但,瓦特的出現,馬上引起了周圍暗哨的關注!
經過一個晚上的調查後,第二天早上,結果擺在了馮義勝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