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改變,等於是把興會變成了一個社團資產,大家的。
但為了讓各大分會努力積極開拓市場。
他們又在內部做了一次改變。
所有興會全球資產的收益當中,有百分之四十的收益,給這些分會長分配。
等於是總部是中樞,你們分會的利潤全部上交,然後中樞總部返回百分之四十給你們分會自己分配。
至於這些產業的股權,還是總部的,會長行駛百分之一百的股權運轉權利。
但又規定了,總會長和分會長都不能夠老傳少,目的是為了防止會長會把興會的資產變成家族資產。
這是最老一派的規矩,已經流傳有些年了。
只是現在時代不同了,資本市場的運作手段花樣越來越多。
這種規則制度之下,有很大的漏洞。
也就導致了陳有裡在成為歐洲分會長後,在沙遜家族的幫助下,侵吞了一大半的歐洲分會資產。
再慢慢的開始買通其他分會長支援他,並且私下裡和他們承諾,只要我兒子成為了總會會長。
那麼我們就會在內部改制:那就是讓你們成為這些資產的股東,而不是一個暫時的股東。
反正興會的內部特別的複雜。
馮義勝聽後搖了搖頭:“興會的五個創始人可能永遠想不到,在和平年代裡,他們努力打拼下來的資產,會成為這群宵小的盛宴。”
“老先生還是老了。”
於金濤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那這個會長,勝哥你爭,還是不爭?”
這是於金濤他們很疑惑的。
現在寶勝從俄國大捷收官後,資產規模已經超過了五千億米元,這還是他們的賬上了動用資金。
等於是寶勝就等於了整個興會資產。
勝哥要是爭的話,肯定會捲入到興會的權鬥當中,也會成為五大分會長的公敵。
爭的你死我活,也不過是一個總會長,這些資產也不過是他代為管理,等到他總會長任期一到,這些資產還是要交給公家。
總感覺沒必要。
馮義勝沉默了會,想了想說:“既然來了,就看看他們的情況吧。”
“興會體量雖說已經不如我們,但老先生的這份恩情,我們還是不能讓他失望。”
“況且,興會的資產雖說只有五千億米元規模,但是他們整個體系龐大,能夠在會內調動的其他會員資金,遠遠不止這點錢。”
“這是很大一個助力。”
於金濤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掌控了興會,等於就是掌控一股跨區全球力量。
也是好事。
點了點頭說:“成,那我讓手下的人收集一下其他資料。”
說完於金濤馬上在邊上打電話去了。
而後馮義勝開啟了酒店裡的電視。
電視裡也有一些股市上的新聞。
現在是六月份,米國三大交易中心還算寧靜。
只有個別股票正在開始下跌,遠遠還沒有到集中爆發的時刻。
宋儒華他們已經正在潛伏了,當然了,多線作戰,三大交易中心都潛伏了他們的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場股災應該要到十月份開始集中爆開。
他們的主要目標,是杜綁家族的所有產業。
馮義勝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做自己的事。
這時候的他在酒店的房間裡,就像是一條背後望著獵物的狼。
獵物:米國三大交易所的各大韭菜。
…
他也沒有想到,陳有裡父子兩個住的房間和他在同一層。
這會父子兩個就在房間裡商量著興會的事情。
不過,父子兩個人在協商的時候。
一個保鏢進來彙報了一個事。
那就是這一層樓的氣氛有些古怪,估計也住了甚麼大人物。
因為他們剛剛進入了一個區域。
發現那一個區域的幾個房間,大門全部都是開啟的。
當他們路過的時候,裡邊的人都會非常警惕的看著他們。
畢竟都是做保鏢的,對同行有最強烈的第六感。
他們感覺那些人應該也全是保鏢。
至於他們保護的人,還不得而知。
陳有裡聽到這話後皺了皺眉頭:“這裡還能有甚麼人物入住?”
保鏢低頭:“先生,我們還需要去調查。”
陳有裡想了想:“算了,不要去節外生枝,你們只需要管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別去招惹其他人。”
“是,先生。”保鏢說完低頭了下,離開了房間。
在他走了後。
陳偉眉頭緊鎖:“看得出來,這幾個老頭這次估計會想方設法的阻攔我們,爸,我們現在怎麼辦。”
“阻攔?”陳有裡冷哼了聲:“他老先生把控興會時間已經夠長了!”
“十年前,他不顧其他人的反對,強行讓那個姓馬的入主興會,我已經對他夠客氣了。”
“現在他又搞這一套,明顯就是要和我們作對。”
“別忘記了,興會五個創始人,有一個是我們祖上,興會也必須是我們陳家的!”
五個創始人,其中一個確實是陳家祖上。
只不過不是陳有裡的直系祖上,因為興會當時的規矩就是,直系後代不能參與興會管理層,就是怕他們搞內部鬥爭。
陳有裡只不過是那個陳姓創始人一個堂弟的後代。
但陳有裡心裡一直認為興會就是應該是他們陳家的,故而野心從未死過。
興會會長十年換一期,一般總會長只要不犯錯,或者讓賢,基本上會一直到去世。
十年前老先生就想退了,讓年輕人上。
他參與了那次競選,結果老先生帶了一個進來,也是鬧得雞飛狗跳。
最終那人放棄了爭奪會長之位,老先生繼續任會長的結果不了了之。
現在好了,我兒子的呼聲這麼高,就在他們以為萬事俱備,只差一個流程之時。
沒想到這些老頭們又帶回來了一個青年,從中作梗。
甚麼意思?
專門不讓我們父子好過嗎?
他們也想過直接攤牌,退出興會。
畢竟歐洲分會也已經被他們父子給掏空了。
但他知道,興會一直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基金。
這個基金匯聚了興會一兩百年的所有積累財富,達到了三四千億米元價值的黃金,存款等等。
這是興會歷代存下來應對興會未來災難的。
所以他不願意放棄!
陳偉剛想說甚麼,門被人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