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掌控了崩牙哥的一切後,這人非常的聰明。
知道時代不同了,還在大馬路上打打殺殺,只怕會和他老大崩牙哥一樣進監獄。
他於是變賣了很多家產,花費了巨大的資金,租借到了何家的一張賭牌。
並買了一條遊船,在遊船上開設賭場。
而且他還特別聰明,知道內地有很多土老闆成了暴發戶。
這些暴發戶人傻好騙,於是又養了一大堆的疊馬仔,專門去內地和那些土老闆稱兄道弟。
慫恿他們過來賭場賭博。
只要你一進他們的遊船,馬上就會進入到他們給你設定的套路。
剛開始讓你一直贏,贏到自己腦子熱血,認為自己就是賭神在世,資產在這裡翻幾個倍完全沒有問題。
一直到最後,一把就讓你傾家蕩產。
黃家福應該是他賭廳裡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個客戶。
他們在黃家福的身上,前後花費了幾年的時間,這條大魚當然不能這麼輕易放了。
秦四海特別喜歡穿中山裝,說話喉嚨很有磁性,臉上也總是掛著令人不寒而慄危險的笑容。
不怒自威。
這會,他就在遊船上。
最上面一層就是關押黃家福的樣子。
黃家福雖然落在了人家的手裡,可氣質上沒有輸過半分。
很多過來送吃的小弟都被他揍的挺慘,但他們知道他在州城的能耐,又不敢對他還手。
最後沒辦法了,只能把他給五花大綁的,限制他的行動。
這會,兩人坐在這屋子裡,黃家福有些蔑視的望著他:“秦四海,澳城k會,已經全部被你掌控了?”
“你把崩牙的這些產業全部侵吞了,等他出來的習候,就不怕他對你展開報復?”
黃家福和崩牙的關係其實一直挺好,曾經他們還海上有過合作,從歐洲那邊警察合包大海輪。
秦四海作為他的小弟,黃家福當然認識。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在自己身邊遊走了幾年的那個潮汕小夥子,竟然是疊碼仔,還是秦四海的人。
以前他和崩牙喝酒的時候,秦四海就是他們身邊的一個倒酒,提包的角色。
從未放在眼裡過。
這會自然也不會給甚麼好臉色。
秦四海似乎也沒在意,臉上陰陰的笑著:“福哥這話說的。”
“時代不同了,崩牙哥入獄後,如果不是我的話,澳城k會只怕早就成了散沙。”
“至於他的那些產業,也只怕早就被人劃分了,如今我幫他打理的風風火火,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我呸,叼你老母,你介個死衰仔,敢設老子的局,你會付出代價的!”
“還有,老子的錢都系我兄弟的,老子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黃家福雖然被他綁著,但絲毫不客氣的朝他吐了一口。
秦四海的小弟想要動手,但被秦四海給瞪住了。
另外一個小弟趕緊拿出了紙巾,把他皮鞋上的那一口痰給擦了。
秦四海繼續道:“我只圖財不圖命,福哥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另外,今天我過來就是要通知你,你有個朋友已經帶了贖金過來了,你還委屈兩三天的時間,到時候就可以重獲自由。”
“朋友?誰?”
“不會這個禿子這麼傻吧,我不繫跟他說了不要管嗎?”
“他哪裡有介麼多錢!”
黃家福的腦子裡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劉民山。
“福哥是說帶假髮的那個?”
“不是他。”
“不繫他,那還能系誰?”黃家福一陣疑惑,不過,也僅僅只是疑惑了下,很快想明白了是誰。
臉上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知道了,應該起來我老弟親自過來了!”
“秦四海,我老弟親自送過來的錢,你確定你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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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四海眉頭忽然緊皺。
他今天過來就是想搞明白這送錢的人是誰。
故而,一聽黃家福這麼說,他心頭忽然一陣凝重,冷冷的說了句:“這個人,是誰。”
黃家福的笑聲越來越大:“怎麼,怕了啊?”
“抱歉,老子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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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後悔的,還有那個疊碼仔,他人現在在哪裡!”
“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叛徒,他居然敢背叛老子!”
黃家福嘴巴各種嘰裡呱啦了起來,極為刺耳。
秦四海也有些聽不下去了,沉默半天后,臉上忽然又掛出了那種標誌性的陰損笑容。
“福哥,不管他是甚麼人物,這裡是澳城,不是嗎?”
黃家福呸了句:“你想跟老子說強龍鬥不過地頭蛇的話?”
“你真以為強龍鬥不過地頭蛇?這是國際上最大的笑話!”
“你不就是依靠何家嗎?你以為何家真會為你的事出頭?”
“給我把他嘴巴塞上!”秦四海聽不下去了,直接回頭對著邊上的人說了句。
這人馬上過去拿一雙襪子。
黃家福這傢伙一輩子就沒慫過,是那種你把他送上了斷頭臺,他也會噴你一臉的口水,再說一句:老子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的人物。
但這會一聽又要塞他嘴巴,他一下毛了:“我拍憷夏福懿荒芨獻踴灰凰巒嘧尤
“你特麼雞不雞道這雙襪子很臭啊!我丟!”
“福哥也有怕的時候?”秦四海冷笑了下,但很快厲聲:“給我堵上!”
很快黃家福嘴巴就被堵上了,樣子很是難受,想吐,呼吸都不敢呼吸。
因為是一雙臭腳穿過的襪子。
秦四海最終離開了這個房間。
門口有一個他的核心手下在等著了。
一出來就問了句:“如何,有沒有見到錢,這錢和何家又有沒有甚麼關係。”
手下點頭了下趕緊回道:“確實見到了六個億現金,在新葡大酒店的頂樓一個房間裡堆著。”
“至於和何家有沒有關係我們還不知道,我沒有見到昨天和你通話的那個正主。”
“我找人打聽了下,酒店裡確實有人說來了個內地人,還是港城的李公子作陪,派頭特別大,不知道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