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義勝直接開口:“福哥在你手上沒錯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錢帶來了?”
馮義勝起身看向了酒店外的澳城的城市風光。
點了點頭:“六個億,不是甚麼難事,但人要是傷了一根汗毛的話,你會要承擔點後果。”
“我人就在澳城新蒲大酒店,明天把人送過來吧。”
電話那頭顯得有些警惕:“抱歉,明天不行。”
“六個億現金不是甚麼小數字,我需要明天找人上門看看你是不是真帶了這麼多錢。”
“還有,糾正你一點,我們之間的交易方式是我主導,而不是你。”
“所以交易的地點在我的賭廳裡,不是新葡大酒店。”
說話聲音不大,但顯得很是霸道。
馮義勝微微皺了下眉頭:“也可以,讓你的人明天上門來驗資吧。”
“再次提醒你一句,人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我既然能夠一口氣拿出六個億現金出來,那我就有整任何一個人的本事。”
對方陰陰的笑了下:“道上規矩我都懂,我們只圖財,殺人傷人的事情,那是低等人搞出來的事。”
“那就好,明天上午十點鐘,你讓你的人過來。”說完馮義勝掛了電話。
不過他剛電話一掛,劉民山的心情就不太淡定了,趕緊開口說:“小勝,難道我們真的要把這六個億給他?”
“嗎的,這憋孫子是給福哥下的套,這錢給了我心裡不太爽快。”
馮義勝一臉無語的望著他說了句:“你們在中海票就票,幹嘛非得要染賭這東西。”
“票不至於傾家蕩產,賭博卻可以讓你一夜負債累累,這不懂?”
劉民山嘆了口氣:“我倆已經很剋制了,當時那個疊碼仔也想接近我,但我從不搭理他。”
“沒想到福哥還是中了他招!”
“不過,你真打算給他六個億啊,如果是真的,我湊湊,我那還有一兩個億存了定期,我去取出來…”
劉民山說著馬上準備打電話。
黃家福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一旦他們誰遭難了,他們之間肯定會傾盡一切的相救。
馮義勝趕緊一把拉住了他:“彆著急,錢的事情我已經讓何又光安排好了。”
“賭場裡的錢比較多,他不是要看錢嗎?開啟金庫讓他看下不就完了?”
劉民山腦子有些糊塗了,於是追著馮義勝問到底怎麼弄。
馮義勝無奈只能給他解釋了下。
現在黃家福在他們身上,只要沒有出來,他們沒有見到人,馮義勝會答應他的一切要求。
至於錢的事,他不當回事。
當然了,你這是設局從我們這邊套走的。
這個錢你拿走了,那也要你拿的起!
三天之內,我有我自己的方式來讓你們自己乖乖的送過來。
劉民山腦子冷靜了下來:“也就是說,我們暫時從何家借走這筆錢?”
馮義勝點了點頭,又古怪的說了句:“這也是對他們何家的試金石,如果這筆錢他們不願借的話,那麼他們也沒有入局的資格。”
“入局,甚麼局?”劉民山的腦子徹底的迷糊了。
隱約覺得馮義勝來澳城,可能還有其他的目的。
至於目的是啥,他還真不太清楚。
但馮義勝欲言又止,笑了笑:“行了,去碼頭穩住阿燦他們吧,這傢伙估計要直接去衝殺秦四海賭廳了吧。”
劉民山聽到這裡忽然猛拍了下腦袋:“對對對,差點忘記這事了。”
“那這邊的事我不管了啊。”
說完劉民山急急忙忙的出門,前往碼頭。
黃家福被人設套給抓了,他下面的人可能會這麼善罷甘休嗎?
當然不會,這兩天阿燦一直沒有任何的聲音。
但並不代表他就會當做沒有看到。
他回了州城,並且調動了州城一切能調動的人!
他們這群人雖說已經不幹一些違法生意了,但是心裡的那股子義氣從未消失過!
這幾天的時間裡,澳城碼頭那塊,最少來了八九百個潮汕仔。
全是黃家福在州城以前的那些徒子徒孫。
而且他們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姿態,那就是要滅了秦四海,掀了他的賭廳。
如果不是劉民山的話,估計澳城早就出現了重大火拼事件,這事還不知道鬧得多大。
劉民山需要去壓制住他們的憤怒。
在他走了後,李凱進了馮義勝的房間。
一進來就開口說:“其他崔,馬,何三家人也已經全部組織好了。”
“明天晚上,就在這棟酒店頂樓的何傢俬人會客廳裡等你。”
馮義勝點了點頭:“成,那六個億現金的事情,何家是何反應?”
剛剛李凱看似是和何又光去玩了,實際上他們還聊了很多的事情。
李凱點了點頭:“何家沒有絲毫的遲疑,現在已經在籌備了,明天早上之前,錢都會進入到他們酒店這邊的金庫當中,現金。”
馮義勝哈哈大笑:“所以說,你們澳城的家族溝通起來,比你們港城的家族要輕鬆很多,因為他們的原則,立場一直都非常的堅定。”
李凱聽到這話,忽然嘆了口氣,充滿了無奈。
那個城市時局都已經這麼明顯了,因國佬以後不可能還能對這個城市指使半分。
但很多家族依舊還在存有幻想。
四大家族本身就是那個銀行扶持起來打壓霍老爺子的。
當時李凱在掌控了李家後,才知道他老爹當年和這個銀行的一些協議。
馬上中斷了協議,哪怕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都在所不惜。
但並不是每個家族都會和他一樣,現在就有那麼一兩個家族還在想著抵抗大趨勢,堅定不移的和那個銀行站在一起。
行為很是讓人不齒。
可澳城這邊,當馮義勝讓李凱聯絡這邊的四大家族時,馬上得到了積極的反應。
不但如此,還爭先恐後的希望能和馮義勝合作。
對於黃家福這六個億贖金的事情,何家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同意並開始籌錢。
態度完全兩碼事。
作為港城人,他心裡覺得有些汗顏。
…
秦四海的賭廳比較的豪華。
這人以前是崩牙哥下面的一個小弟,後來崩牙哥入獄了,這傢伙非常的兇狠,馬上掌控了崩牙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