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的正月從來都是最熱鬧的。
尤其是今年。
金融保衛戰後,京都那邊開了很多場會議。
這場戰,打醒了整個華夏的金融意識。
剛改革開放,國內從上到下都沒有金融意識,所以屢次中了國外資本巨頭的陷阱。
導致很多企業損失慘重。
這一次,整個華夏上上下下才明白,原來金融是可以這麼玩的。
國內不但面臨著境外品牌的競爭壓力,金融更加兇猛。
而且殺傷力巨大,一夜之間就可以讓你企業一輩子的積累歸零。
所以京都那邊特別重視。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馮義勝的名字在一個個的內部會議上出現。
江南省省裡也有不少的人去京都參觀學習,慢慢的,他們才知道,我們江南的這個馮義勝,竟然在港城那邊弄出來了這麼大的動靜…
京都那邊一張張的錦旗飛向了寶勝,省裡總要有點表示吧。
所以省裡每天都會有各路人馬到馮義勝家裡來。
好在曾才洪他們都是一個縣的。
所以他們一個個趕緊到了這邊幫忙接待,不然馮家估計要累死不可。
對於這種現象,小河村的人也見怪不怪了。
當然了,雖然一路路人馬不停地前往馮家,但這些人有些失落的是,他們並沒有見到正主。
南方的正月傳統是初一不出門。
馮義勝在家裡過了初一後,初二就已經離開小河村。
他先是到了滿洲離檢視了一遍。
南?集團當年是滿洲離的象徵,整個城市的希望都被寄託在他們身上,他們都希望南?集團,真能把他們的城市給建成北塞港城。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在今年南?集團暴雷後,這個城市也一度陷入過恐慌。
不過,好在寶勝出來收拾了殘局,接受了南?集團在這邊很多的專案。
所以寶勝已經成了這個城市的象徵。
馮義勝在這邊等了兩天後,韓大師從莫思科而來,兩人協商了幾天後,見了很多老毛子。
馮義勝又馬不停蹄的上了飛機,一路兜兜轉轉,到了漢城。
…
這個國家很像當初的日國。
在西方的幫助,以及各大投行的資金放貸之下,也一度出現了空前繁榮。
他們也比較的努力,加上西方給他們技術開放,有了自己在世界上立足的高科技術。
九十年代的他們,也和八十年代的日國人一樣。
盲目自大,認為他們已經站起來了,也確實距離發達國家水平,只差一步之遙。
全國上下都沉浸在這種美好的幻想當中。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種繁榮是西方給他們的。
能給他們,就能夠一夜之間拿走。
隨著摩根旗下的某個投行一聲令下,外資開始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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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肥貓們不停地轟炸,最終一夜坍塌。
甚麼距離發達國家就一步之遙,甚麼就亞洲四小龍。
全成了一個笑話。
這都不過是不良資本給你抬轎子抬出來的一個虛景。
一旦你不聽話,他們就可以讓你摔的很慘。
現在的漢城就是這麼個情況。
書生,阿道爾他們已經來這邊有段時間了。
馮義勝從機場一出來,外邊就停著一臺光鮮亮麗的勞斯萊斯,還有不少穿著黑西裝的人。
一個個站的非常的整齊,馮義勝過來後,這些黑西裝整齊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邊上不少普通人看了過來。
但時間已經是晚上的九點鐘,所以這些人也並沒有看清楚正主。
接著,勞斯萊斯開在最上面,後邊跟了五六臺黑色的賓士,離開了機場。
身後不少的普通人議論紛紛。
漢城的璀璨華光,不停在雪亮的豪車玻璃上閃爍。
不得不說,這個城市的繁華,確實令人無比的沉醉,當前的深市和這座城市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勞斯萊斯里,馮義勝開啟了車窗,點了根菸靜靜的望著外面。
也一邊聽阿道爾跟他講這邊的一些事情。
他們的總據點在漢城江南區,那邊匯聚了整個國家的富人。
車子到了麻浦大橋後,感覺前面已經開始出現了擁堵,一直到車停下來後。
他們看到前面很多人已經出了車子,都在看一個方向沉默,似乎發生了甚麼事情。
馮義勝和阿道爾也推開了車門,從車裡走了出來。
果然,前面的大橋上,四五個穿著工廠工服的工人,正坐在大橋的拱架上,呆滯的望著江南區的繁華夜光。
還有很多警察和普通人,正在下面不停地勸說著甚麼。
後邊的黑西裝男們,趕緊把馮義勝和阿道爾圍在了中間。
“這種場面,我在這邊幾個月的時間裡,已經見過三四次了。”
阿道爾在看著這場面後,似乎已經有些見怪不怪。
至於其他人,也都望著這四五個人,全都面部呆滯,麻木,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馮義勝回了句:“破產跳河?”
阿道爾點了點頭:“這次米國佬打著仁義援助的口號跑到這個國家,實際上乾的是吸血鬼的事。”
“金融危機還不至於讓這些工廠門倒閉,至少這些老闆們前面賺了錢,還能挺一挺。”
“但米國佬的援助資金過來後,和這個國家的財閥,zk達成了很多協議。”
“其中一個先提條件就是讓h金社破產,倒閉。”
“這一招夠狠,這家企業一倒閉,馬上就讓這些中小企業家手裡的本票,變成了一張廢紙。”
“於是,這些人的錢也一夜之間被洗劫了,有些複雜。”
馮義勝當然知道怎麼回事。
前世他就在h國跟在米國佬的背後撈了一波走。
這是米國那個金融世界裡的一頭老虎,為他們設計了十來年的傑作。
兩個人正聊著。
那站在大橋拱架上的四個人,情緒忽然變得很是激動了起來。
回頭的對著這裡所有人高喊了一句:“西八,你們這些該死的財閥,zk,我們就算是做鬼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這人直接一頭跳入了漢江。
另外的三人,同樣頭也不回的,直接一頭紮了進去。
下面的人瘋狂的喊,喊都沒有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