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義勝笑了笑:“有沒有想法去國外浪一浪?”
“去國外,馮總,您這玩笑…”
“我沒開玩笑,好好想想今天我說的話。”
“也不用這麼著急的回答我。”
而後馮義勝舉起了杯子:“來,新年快樂。”
宋儒華一臉凝重的舉起了杯子,慢慢的和馮義勝碰了下。
後邊,包廂裡的氛圍有些古怪。
宋儒華在馮義勝身上感覺到了很濃的神秘感。
但馮義勝就是不開口講,讓他心裡梗的特別難受。
吃了飯後,馮義勝並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直接離開了紹興,回了江河縣老家。
兩個人在餐廳門口目送馮義勝。
一直到馮義勝的車子走了後,陸冠求的司機也把車開到了大門口。
陸冠求拍了拍宋儒華的肩膀:“小宋啊,我一路走了幾十年,見到了太多優秀的人鋃鐺入獄。”
“其實我挺欣賞你這個人,有我們江南人腦子靈活的特點,膽子也大,敢闖敢拼。”
“但時代不同了,莽夫最後都不會有好結果,我認為跟著馮總挺好。”
“這個年,好好想想,還有很鄭重的告訴你一點,你們玩的這些資本遊戲,在別人面前高深莫測。”
“但在馮老闆眼裡,就是一些小玩意兒,要玩就和他一起玩更高階的。”
說完也離開了這邊。
宋儒華站在餐廳門口,第一次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
1999年的春節聯歡晚會,當相約1998年的清靈歌聲,在電視機裡飄蕩出來的時候。
引起了無數人的美好共鳴。
小河村的馮家每年的春節都會非常的熱鬧。
但是二樓的書房裡,每天的氛圍都比較的緊張。
書生,韓大師全來了小河村。
全是寶勝金融體系內的人。
馮義勝在制定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他們內部統稱餓狼計劃。
主要內容是擊潰東亞幾個大財閥,能吞就吞,不能吞就打潰他們,讓他們永遠無法抬頭。
這是一個龐大的驚險計劃,年後他們馬上就要執行。
這是第一件事。
還有第二件事。
現在華而街的人,在全世界挖掘關於東方先生的身份,顯然是要開始展開猛烈的報復。
還有,寶勝作為金融保衛戰第二大多頭,華而街的肥貓們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畢竟他們合計損失了足足三千億米元!
這三千億米元,導致了他們在華而街的地位受到了重創。
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也有針對寶勝的種種,馬上要兇猛的撲面而來。
馮義勝的意思是,現在我們就可以去華而街那邊打釘子了。
樓下,飄來了馮家男女老少在電視機跟前的哈哈大笑聲。
韓大師把窗戶推開了點,一股清新的空氣,吹蕩了屋子裡的濃烈煙味。
他靠在窗戶口,把菸頭湊到了嘴巴,面色凝重的說:“勝哥,我們是不是有些太冒進了。”
“現在我們說到底,和華而街幾個巨頭,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更何況還有你口裡傳聞中的那些大鱷魚。”
馮義勝面色同樣嚴肅:“是有些冒進了點,但對方不會給我們機會。”
“我們必須要跨出這一步。”
“還有,你們看看這則新聞。”
說完馮義勝從抽屜裡拿出來了一份報紙。
上邊的內容講的是華夏入世貿的事情。
從1995年開始,華夏當局就一直在努力進入這個組織。
因為只要進入了,那麼對華夏製造業,貿易即將是一個巨大的變革。
但一直到現在,有一個國家一直在從中作梗。
那就是米國。
他們多次囂張的揚言:華夏最好還是斷了入世的念頭,他們不可能會看著這件事發生。
這事確實讓負責的相關人員特別的憋屈。
但是他們又別無他法。
韓大師看了後一臉奇怪:“這其中,有甚麼關聯?”
馮義勝開口:“關聯很大,於金濤那邊已經給了我答覆,這個人其實就是一個資本的代言人,而這個資本,就是拉丁財團。”
“國家之間的博弈,背後牽扯出來的複雜,我們可以不用去關注。”
“但是,只要國家入世,我們寶勝的汽車,電腦,手機將要在全世界暢通無阻。”
“所以我們必須幫助國家完成這件事。”
“還有,拉丁財團忽然讓他們的代言人出來製造風氣,背後肯定就是為了針對寶勝。”
兩個人慢慢的明白了。
資本市場霧裡看花,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背後到底有甚麼神神鬼鬼。
書生從頭到尾都沒有凝重,擔憂過。
相反,他情緒變得很是高漲,開口說:“我同意勝哥的說法。”
“這個拉丁財團,我願意帶頭去擊垮他們。”
馮義勝點了點頭:“行,這事我們在h國刮一遍金子後,馬上就遠度海洋去試水。”
“h國那邊的佈局怎麼樣了?”
書生於是開始彙報。
書生是個很會以點帶面之人,往往只需要馮義勝這麼點撥一下,討論馬上就會自我展開聯想。
這次他們不但對三興已經佈局了。
而且還看中了一個東西。
豬肉!
h國人號稱是四小龍國家。
而且他們的收入,如果用米元來計算,確實看上去挺高。
但這就是一個被財閥給控制的國家。
老百姓的所有衣食住行,生活必需品,都被財閥給掌握了。
財閥會讓你低價買到產品?
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發現h國人很少吃肉,對外死要面子說:我們這是愛惜身體健康,環保,所以吃素菜。
可實際上呢?
是他們根本吃不起豬肉,因為豬肉太貴了。
豬肉反而成了他們最精貴的東西。
所以書生就看中了這點。
這傢伙是個狠人,他拿了三十多億米元投入到了豬肉市場,準備炒豬肉。
當然了,還會聯動證券市場。
反正他自己已經設計出來一系列的連環套。
現在和以前不同了,他們手上可以調動的資金達到了上千億米元。
他們做事情也放開手腳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種定點狙擊,打了就跑的狀態。
用書生的話說就是:“現在我們玩的是炮陣,一旦收網,那收走的就是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