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被曹軍的態度給嚇到了。
有個人死死的盯著曹軍:“兄弟,你這是在向我們叫狠?”
曹軍是甚麼人?
他這輩子除了他家老爺子,真就沒怕過甚麼人。
更何況,你們不就是一些有些小錢的大戶嗎?
我把你當回事?
陰沉著臉:“叫狠又如何?”
“馬上向我兄弟道歉,道歉後才能走,不然我可以保證你們一點。”
“你們這次深市之行,必定要一無所獲!”
態度很是堅硬。
馮義勝倒是很自然,沒開口講話,淡然的喝著茶。
原本這幾個人還想要繼續和曹軍剛一下的,但其中有一個人望著曹軍,身體猛的抖了下。
似乎認出了曹軍的身份。
看同伴們還不低頭,趕緊提前開口:“抱歉,對不住,我們也是謹慎。”
“不是有意要懷疑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望海涵。”
這人在這幾個大戶當中應該地位不低。
所以其他幾個人一看他低頭了,心裡很不爽,但他們彼此瞭解對方的性格。
知道這人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最後,一個個開始在馮義勝面前低頭道歉。
馮義勝沒撕破臉皮,因為到時候他手上幾十萬張認購表,需要大量的買家。
對方既然慫了,日後留一線,故而笑著開口:“沒關係,你們走吧。我約的下一波人馬上就要來,願你們在深市發財。”
這幾人隨後看了看劉義千,離開。
在出門後。
幾個人不吐不快,一個個憋屈的非常難受。
原來,他們全是中海交易所大戶室裡的一些大戶。
還有幾個也是在文化廣場上混的老鳥。
劉義千在這一波當中賺了不少錢,成功的混進了大戶室。
這群人來了深市後,直接包下來了中海酒店幾層樓。
當別人還在收購身份證找人排隊的時候,馮義勝已經開始在找下家接手了。
就這樣,他聯絡了劉義千。
剛剛這些中海過來的能人,趕到這邊的時候,他們一看情況,這還有他們甚麼事?
這麼多人在哄搶身份證。
已經晚了。
他們目的是炒打新股,不是認購證。
所以馮義勝想把認購證給脫手給他們。
於是就有了這一次見面。
有人責備了下那率先道歉之人:“江老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平日裡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嗎?你怎麼在那小子面前慫蛋了?”
“對,你就不應該道歉!”
於是乎,這群人集體攻擊起了這個江老闆。
江老闆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看被人攻擊,也直接撕破了臉皮。
“嗎的,你們還怪我?”
“如果不是我慫的快,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難道你們沒有認出打了很多摩絲的那個小夥子嗎?”
“難怪劉義千這麼快就崛起了,原來後邊有能人!”
幾個人看江老闆發了脾氣,冷靜了下來。
一人試探著問道:“那個摩絲佬,他是甚麼來頭?”
江老闆深吸了一口氣:“在陽百萬炒國庫券發財之前,誰才是中海國庫券炒爺一哥?”
一人道:“有傳聞說,京都那邊下來了很大一批子弟兵,他們撈了一波後就走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事,是真的?”
“你覺得呢?”江老闆吐了口:“我在一個餐廳裡見過他們本人。”
“還有我一個手下曾經給他們做過事,所以我最清楚。”
“你們口中的那個摩絲佬,就是那群子弟兵的頭兒!”
“京都來的,誰誰誰的兒子的那種,明白了嗎?”
“你們剛剛要是嗆了他,你們覺得華夏還有一寸土地讓你混下去嗎?”
這話一出,幾個人全都嚇的愣在了原地。
誰都知道,任何場合,京都下來的那群子弟兵是最不能惹的。
而這人…
有一人驚呼:“剛剛,我看他好像特別尊重那個和我們談生意的青年。”
“堂堂子弟兵都這般尊敬,那這個青年…”
“臥槽!”
說不下去了!
又有一人忽然深吸了一口氣:“我早就該想到了。”
“劉義千甚麼性格我們很清楚,他這麼討好的人,來歷肯定不簡單吶…”
幾個人在外邊忽然一下無比的懊惱了起來。
最先質疑馮義勝的那人,被他們給叼的頭皮都要飛了。
全在罵他有眼無珠,把他們給帶偏…
他們不甘心離開,一直在門口等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這一個下午,他們看到了很多波人走進了餐廳。
有一口港腔的港城人。
有一口么妹兒川音的川省人。
還有一口那嘎達的東北人…
…
一波接一波的。
而且他們在外面透過門店大玻璃,看到這群人全部都是去找那個青年。
懊惱當中,他們更加疑惑叢生,頭皮發麻:這特麼是深市的哪尊神仙啊…
晚飯,他們也是在這邊吃的。
最後馮義勝他們從裡邊走了出來。
幾個人馬上迎了上去。
但馮義勝僅僅只是對他們笑了下,說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回去處理。
故而沒有太多的搭理他們。
至於曹軍,這老哥一向都是這麼個任性的性格,壓根正眼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上車離開。
在他們走了後。
幾個人馬上拖住了劉義千。
現在,他們最想搞清楚的是,這個人的身份!
但劉義千一副你們自己作死的眼神望著他們:“好在江老闆反應及時,若不然你們今天可能就剩下個馬上跑路的下場。”
“他的身份我不能講,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以後遇到了,要麼客客氣氣的去打招呼,要麼就繞道走,你們惹不起。”
說完劉義千也走了。
只剩下了這一群人站在門口一臉懵逼。
…
當天晚上,馮義勝回來後,思前顧後,他聯絡了彭建民的秘書。
然後第二天,他又跑到了深市政府。
在彭建民的辦公室裡說了一通後。
彭建民眉頭緊鎖的望著馮義勝,然後說了句:“小馮啊,你知道人與人之間,是如何變得不信任的嗎?”
“馬克思當年也是資本主義,知道他為何最後和資本主義決裂了嗎。”
“如果知道的話,跟我講講這個論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