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不能動了,但這傢伙自己又另外開闢了事業。
偷偷的註冊了個皮包公司,對外宣稱是搞國內貿易,但實際上專門在倒騰一些股票上的東西。
中海認購證這塊,馮義勝因為要控制總量,不然抽籤率就要降低,認購證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所以他沒有通知曹軍。
但後來521那一波,曹軍殺去了中海,足足撈了三四千萬出來。
這會又是財大氣粗的。
兩人見面後,先是聊了下深市現在的行情。
完事兒後,曹軍忽然一陣感慨:“深市真特麼是個遍地是黃金,且無比神奇的地方。”
“這些不要命的外地人,都特麼瘋了,我家樓下剪頭髮的都漲了兩塊錢,全是這些外地人哄抬起來的。”
馮義勝端著杯子喝了口茶,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笑道:“一百多萬人排隊,以一個人可以購買十份認購表為標準。”
“那麼最少需要一千多萬張的認購表,才能夠滿足全部需求。”
“但,這次發行的認購證,總量不過五百份,最少有一半人買不到。”
“更何況還有這麼多大戶出現,老哥,事後,我推測深市肯定會亂。”
“我還是那句話,別貪心,我們只做第一天,拿到後馬上轉手,不要跟下去。”
曹軍非常謹慎,點了點頭。
剛準備說甚麼,忽然又看到馮義勝在看手錶。
於是奇怪的問了句:“兄弟,還約了其他人?”
馮義勝點了點頭:“約了幾個。”
正說著,門口走進來了一群人。
最前邊的人,在看到馮義勝後異常的亢奮,老遠的就喊馮老闆。
然後迅速的跑到了馮義勝的跟前:“馮老闆,抱歉,等了很久了吧。”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走了過來。
一個個望著馮義勝,上下打量,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充滿了不信任。
因為太年輕了。
馮義勝很是客氣,笑著說:“來,我介紹下。”
“這位是京都來的軍哥。”
“老哥,這是我在中海認識的一朋友,劉義千。”
馮義勝的朋友,曹軍當然很給面子,當既就非常客氣的伸手:“劉老闆好。”
劉義千趕緊改口:“軍哥好,太客氣了,我也不是甚麼老闆,在中海的時候,馮老闆願意給口飯吃,有幸做了他一段時間的司機。”
馮義勝哈哈大笑:“現在可不敢讓你做司機了,賺了有七八百萬吧。”
“哪裡哪裡。”劉義千很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
明顯這一次他發家了。
正當他準備回頭介紹其餘幾個人的時候。
其中一個人開口:“小劉,儂確定這是能給我們供貨的人?”
其他人也充滿了懷疑的望著馮義勝。
劉義千趕緊開口:“這是馮老闆,人絕對可靠,各位…”
“怎麼個可靠法,需要向阿拉證明,儂要知道,我們不是過來鬧著玩的。”又有一個人開口。
曹軍感覺到了這群人對馮義勝的輕視。
他可忍不了別人對馮義勝無禮。
當即準備呵斥。
但被馮義勝給用眼神給制止了。
一想,自家兄弟約這些人過來,估計也應該是有自己事情的,不應該打斷他的事。
忍下了口,沒講話。
馮義勝而後笑著開口:“劉總,這幾位就是中海那邊的大戶?”
劉義千於是開始一個個的介紹。
幾個人愈發覺得馮義勝不太可靠。
但還是禮貌性的握手了下。
這是馮義勝未來的金主,所以他並不會因為他們的輕視,而心生不快。
很是生硬的寒暄後,幾個人坐在了桌子上。
馮義勝第一句話就是:你們能吃多少?
對方回答:你有多少?
馮義勝想了想說:我手上有六七萬張身份證,你說我能吃多少?
“儂說甚麼!”一個人見鬼了一樣的望著馮義勝:“開甚麼玩笑你。”
“儂知道六萬張身份證有多大體量嗎?你怕不是以為阿拉真的很好騙!”
本來就不信馮義勝,此刻,馮義勝居然張口就是幾萬張身份證,他們反應很大。
只見馮義勝面不改色,慢悠悠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後道:“一共364公斤,這個我們還真稱過。”
“那,就算有這麼多身份證,你哪裡找這麼人多人給你排隊去買認購證?”又有人質疑。
馮義勝長嘆了一口氣:“我認為我們談生意不是這麼談的。”
“你們是買家,我是賣家。”
“你們買了去幹嘛,我不去過問,也沒有興趣知道。”
“那麼我貨怎麼來的,怎麼去拿到手,你們也應該尊重賣方,不應該過問。”
“我們今天坐在這裡,只有一個共同目的,那就是促成成交,如果你們認為可以買,那我們現在就繼續往下談,如果認為不行。”
“那你們現在就可以起身走了,因為我還約了不少的港商過來交談,沒時間浪費。”
馮義勝說完不再開口。
然後如老僧入定一般,非常篤定的望著這幾個人。
這幾人死死的盯著馮義勝看了一會。
氣氛有那麼短暫的幾秒壓抑。
最終,一個為頭的人開口了:“這不是小宗交易,可能一交易就是數千萬上億,故而,我們還是要考慮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實力…”
“抱歉。”馮義勝不等他把話說完,望著劉義千:“兄弟,感謝你,看來我和他們之間無法達成交易。”
“請帶他們走吧。”
“你這人怎麼…”
“王老闆!我帶你們過來,是幫你們牽線的,不是讓你們來得罪我朋友的。”
“既然如此,那我想我沒必要和你們混在一起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不等那人開口,劉義千趕緊打斷了他。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馮義勝身上的火氣。
在這群人和馮義勝二者之間,劉義千幾乎不用過腦的就站在了馮義勝這邊。
哪怕,這些人代表了整個中海證券大戶圈,劉義千也無所謂,得罪就得罪了。
因為他認為馮義勝這條人脈,遠勝於他其他任何關係。
一人有些憤怒的望著劉義千,懟了句:“劉義千,儂別忘記你儂是中海人!”
“既然如此,阿拉走,不乾不淨的貨,阿拉也不敢要!”
說完這人起身準備衝出去。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曹軍,終於忍不住爆發。
死死的盯著這人:“等等,你當這是你家菜園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把剛剛的話給我解釋清楚了再走,甚麼叫不乾不淨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