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送上來的一塊肥肉,馮義勝還在裝。
頗難為情的說:“這樣…不好吧,你們都是科沁夫的人。”
諾亞斯基一聽馮義勝要拒絕,著急了。
“馮先生,莫思科的情況,相信你也看到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
“科沁夫先生這邊出了這個事情後,我們肯定不能在他身邊繼續待下去,所以只能找你們。”
於是諾亞斯基開始各種誇誇其談了起來。
這個過程當中,馮義勝一直都在搖頭。
“不好吧。”
“欠考慮啊。”
“我對不住科沁夫先生啊。”
“我對不住蘇聯人民啊。”
…
越是這樣,諾亞斯基越緊張,投奔馮義勝的決心越重!
不停地說他們加盟後,可以給馮義勝帶來甚麼好處。
甚至被逼迫到了甚麼程度?
激動之處,諾亞斯基滿臉通紅:“馮先生,我一直沒告訴過別人!”
“我的父親,爺爺都是蘇聯當年鼎鼎有名的伏特加釀酒大師!”
“我有家族秘方,如果你收留了我,我保證我們的伏特加酒能夠幫你賺很多錢!”
令人聞風喪膽了數十年的蘇聯老特工頭子,竟然被逼迫到了要亮才藝釀酒的地步…
就差十八般武藝切克鬧了…
普天之下,也就精於雞賊的馮老闆,才有這樣的本事。
最後,馮義勝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為難:“既然…這樣。”
“要不,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們來試試?”
諾亞斯基激動了,趕緊開口:“感謝馮先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忠誠的為你服務!”
“還有,這些年,我們所獲的所有情報內容都可以給你。”
“比如說,你們知道嗎,米國總統不十每週一會便秘。”
“因國女王…”
馮義勝一陣頭皮發麻,趕緊打斷:“停,那些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想知道。”
諾亞斯基鄭重的點頭:“好,只要馮先生一句話,我們都可以直接爬進因國皇宮。”
馮義勝望著諾亞斯基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一陣汗毛直立。
“這群人,以前都幹過啥?”
好一會才平復心情,開口說:“如果加入了我們,你們從今天開始就要掩飾自己的身份。”
“還有,我不需要你們賣伏特加酒,你們的工作內容以後可能也會很兇險。”
“但沒有兇險到你們以前那個程度,說白了,就是替我收集商業情報,明白?”
諾亞斯基很樂意能在馮義勝身邊發揮特長。
鄭重的點頭:“好!”
就這樣,這群克伯格就這般被馮義勝給收入了麾下。
七八十個人,還是蘇聯克伯格專業特工。
馮義勝的商業情報網路,一下成了世界頂級…
即便是他所知的那幾個歐洲大鱷,他們家族養的情報網路,也不過如此。
在諾亞斯基走了後,馮義勝開始規劃他們。
分成八個小組。
然後併入港城的保安公司,明面上他們是保安公司的人。
但實際上只聽馮義勝的調遣,工資待遇,會比普通的安保要高很多…
…
1991年的莫思科夜晚,真不是能安穩的夜晚。
睡在小樓裡的馮義勝,這天晚上聽到了不少的槍聲。
如果他不是前世在非洲經歷過這樣的場合,還真有些畏懼。
當街搶劫成了這個城市裡的一種常態。
那些失業無所事事的年輕人,他們思想激進,現在蘇聯體制出現了裂痕。
這些人充當了推到體制的排頭兵,在一些西方人的慫恿下。
他們開始光明正大的看一些西方的書籍,開始聽西方的“靡靡之音”。
開始拿著石頭往馬路上呼嘯而過的軍車丟。
街頭的另外一邊,躺著的是醉生夢死的伏特加酒鬼。
邊上有軍人噠噠噠的從他們身邊跑過,卻無人置會。
彷彿成了生死看淡的大神…
第二天一大早。
大鬍子軍官安德烈來了。
一過來,他就看到了小樓跟前嶄新的保暖帳篷,還看到了t克上掛著的新鮮牛肉。
至於他們發下來的那些罐頭,全丟在了邊上沒人吃。
大兵們全蹲著在吃東西,一看竟然全部是新鮮的大塊肉。
另外一邊,生活委員鋼圖親自掌勺,架了很大一個鐵鍋子在煮牛羊肉好不熱鬧。
大兵們在看到安德烈後,趕緊繃直了身體,目視前方,不敢怠慢。
個個心裡在忐忑,大校會不會處罰我們沒有紀律?
安德烈看了看他們,眉頭緊皺。
然後走到了鋼圖他們跟前。
鋼圖也有些緊張,一時半會,小樓外面氣氛緊張。
安德烈看了看鐵鍋子裡煮的沸騰的牛肉湯。
望著鋼圖:“這是你們草原上的牛肉湯?”
邊上的翻譯說了一遍後。
鋼圖聲音很大:“是的,安德烈先生!”
安德烈盯著裡邊聞了聞,眉頭緊皺:“要不,給我也來一碗?”
鋼圖愣了下,阿浪趕緊開口:“還愣著幹嘛,趕緊盛一碗!”
“哦好!浪哥!”鋼圖趕緊拿碗弄了大塊牛肉,再往裡邊撒上了湯之靈魂,蔥花。
安德烈端了過來,在緊張的氣氛當中,先是質疑的用舌頭舔了舔。
嗯?
不錯。
然後一口喝了個精光,再直接用手捏著碗裡的大塊牛肉塞進了嘴裡。
“再來一碗。”
“好叻!”
氣氛一下變得放鬆了起來。
安德烈是參加過二戰的大兵,也是底層走上來的。
所以也不忌諱甚麼,加上鋼圖這個生活委員出色的服務。
不一會,安德烈就這麼坐在外面,面對著莫思科河喝起了牛肉湯,還和他派過來的那些大兵們聊的樂呵樂呵的。
馮義勝在屋子裡聽到了他的聲音。
出來看到了這場面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收拾了下,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安德烈哈哈大笑著走過來,又給了馮義勝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後對馮義勝豎起了大拇指:“馮先生,你們的牛肉湯很不錯。”
“感謝你款待我下面的大兵。”
馮義勝笑著說:“這沒甚麼,白宮那邊,甚麼情況?”
安德烈這才記起過來的正事:“該死的,忘記了這事,快到時間了。”
“我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科沁夫先生要見你,你坐我軍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