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接海潮,天南盡處,尋惡翅之蟲,以作蠱蟲之用,尋人血而養之,抽人魄而化蟲魂,戾氣沖天亦能絞殺於當世。”
“此為吾蠱聖道之路,戾氣能削人之命,亦能為吾所用,功成方能威壓於天地間。”杞鳶喃喃說道。
嶽正聽了杞鳶的言語,也開始思考了起來,所謂“西接海潮,天南盡處”難道是指方位,但“天南盡處”指雨峽,是不是有些不準確?
杞鳶白皙的小手,輕輕伸進了嶽正的衣衽之中,尖細的指甲兒刮擦著他虯龍一般的肌肉,讓他心中生出陣陣異樣感。
她眼眸中溢滿了水汽,靠在嶽正的耳邊輕語道:“夫君若是想聽,咱們回房間裡面,好好說一說。”
“你這小妖精,老爺就去你那,好好說道說道。”嶽正笑著回答道。
杞鳶勾著嶽正的脖頸,繼續開口道:“夫君,去你的臥房吧,我那還有狐霞兒,我想吃回獨食,行不行?”
聽到紫部少女如此大膽火辣之語,嶽正連忙抱著她的纖腰,靠在她的耳邊,吸著她臉頰邊的香氣,笑著說道:“你這丫頭,就不怕吃撐嘍?”
“夫君多日不回,人家情願吃撐呢!”杞鳶雙手捧著他的臉頰,雙眼之中滿目溫柔,輕聲開口道。
“也好。”說罷,嶽正一把將她抱起,杞鳶雙手抱著嶽正的脖子,眼眸之中都是歡快之意,她願意融化在這個心愛男人的胸膛之中。
心頭的情蠱不斷地咿呀著,她又緊了緊嶽正的脖子,看著面前的景象不斷變化,終於來到了嶽正的臥房。
整個榻上鋪墊著好幾層冰絲織就的錦被,嶽正迫不及待地將她放在榻上,看著她有些妖嬈的眼神,心中的情蠱亦在撩動著。Xxs一②
大手朝著門口的木門,隔空就猛地一推,兩扇木門直接合了起來,和杞鳶這妮子倒是不用玄音罩,她可不會羞澀甚麼。
姚貞此刻正在嶽正的書房之中,她小巧的耳朵微動,似是察覺到了不遠處臥室之內的動靜,她看了看旁邊的何瑄雲,冷冷地開口道:“雲奴。”
“雲奴在。”何瑄雲完全是認命了,也任由姚貞使喚。
“等會子,裡面的鳶兒要是撐不住了,你就進去承恩,知道了嗎?”姚貞繼續冷聲開口道,何瑄雲聽到這般輕賤之言,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怎麼,你不樂意?”姚貞冷眼看著何瑄雲,輕輕擺了擺手,指尖之上覆滿了冰徹透骨的寒氣,直讓何瑄雲微微打了寒顫。
何瑄雲渾身都快戰慄起來,她看著那一縷寒氣,連忙回答道:“樂意,樂意,雲奴馬上就過去。”
“該死的賤婢,讓你懷上侯爺的種,居然還這般不樂意!”姚貞冷冷喝道,眼中都是肅殺冷惡之意。
何瑄雲聽出了姚貞的殺意,她連忙熟絡地跪了下來,言語悽然道:“雲奴馬上就過去,還望主母勿要責罰。”
“就跪著吧,等會子我通知你!”姚貞神色莫名,轉頭看了看臥房的方向,何瑄雲功力不夠聽不真切,可姚貞卻聽了個真切。
那邊的臥房之中,傳來了杞鳶和嶽正的對話,只聽嶽正大笑著問道杞鳶:“鳶兒,這麼多日,可曾想我,你這丫頭,可是讓老爺我一陣好想!”
聽到這話,姚貞似乎想到了甚麼似的,臉上漲滿了血色,她啐了一口道:“一天天的,都沒個正形!”
“不過這個時候回貢南,莫不是雨峽已經拿下了?”姚貞自言自語地說道,藍色的水靈綴花紗衣襯托著她絕美的容顏,微蹙著的眉頭似乎在思考著甚麼,又為她增添了幾分意韻。
何瑄雲淚眼朦朧地跪著,她看著姚貞,輕輕咬著嘴唇,眼眸之中亦是有些不服輸,她今日亦是穿著華麗,藍白色的紗衣錦袍,材質上只比姚貞稍差些。
白色的內襯長衣,外套一層藍色薄衫作為褙子,頭髮就這樣披散著,後頭只用一根藍繩繫著馬尾,冷白的面板似乎要比身上的白衣還要白上幾分。
姚貞
看也不看何瑄雲的模樣,她一邊看著手中的案牘,一邊豎著耳朵聽著不遠處臥室的動靜。S壹貳
只能聽著杞鳶對著嶽正示愛的言語,姚貞倒是有些詫異,不想平時冷著個臉的杞鳶,內里居然這般如火如潮。
房間之內,地上散亂了無數的衣衫,杞鳶的兩手被嶽正反扣著,她細長白瑩的脖頸,如同一隻驕傲的天鵝。
冰絲好像也無法蓋住房裡的火氣,川南的天氣本就燥熱,如此這般之後,房間之中的燥氣似乎又重了幾分。
可他們毫不在意這樣的境況,依然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雙目凝視愛意流轉,房間之中彌散著一股麝香的味道,讓人隱約有些沉醉其中。
兩人神魂相合,彼此的情蠱亦在唱和著,嶽正微微有些詫異,他似乎看到了遠處一莫名的畫面。
“夫君,剛剛你看到了嗎?”
“這是蠱地嗎?好多蟲蠱,還有奇蠱,山蠱、力蠱、血蠱好多好多,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召喚著我一樣!”杞鳶開口說道,她眼神迷離,嶽正以為她是累著了。
連忙雙手抱著她的腰部,將她摟抱在自己的懷中,意圖讓她歇一歇,不料杞鳶繼續開口道:“夫君,我感覺到了,那是蠱地,它在呼喚著它們。”
“它們?”嶽正從她身後嗅著她髮絲的香氣,雙手過足了癮,同時有些詫異地開口道。
“似乎對蠱蟲有特別的吸引力吧!”杞鳶微側著臉頰,對著嶽正的唇上就是輕輕一點,嶽正聽到這裡,亦是有些不解了。
他看著杞鳶的模樣,繼續開口道:“那我心頭的情蠱,為甚麼沒感覺呢?”
“夫君是不是眼前出現了甚麼?”杞鳶繼續問道。
嶽正鄭重地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說道:“是的,有些莫名的畫面,但我不知那是甚麼,難道就是所謂的蠱蟲嗎?”
“蠱蟲微小,夫君看不出來也算正常,可是那情境,一座大山分明是山蠱幻形。”杞鳶繼續開口道。
“啊呀,夫君你做甚麼,人家正說著正事呢!”杞鳶有些埋怨地說道,手掌輕輕抓住了嶽正的大手。
嶽正緊緊抱著她,兩人心頭的情蠱聯動著,似乎讓他們的氣血又凝練了幾分,她微微嘆了口氣,半攤在冰絲之上看著嶽正問道:“夫君,我們一起去雨峽看看吧!”
前面書房之中的姚貞,冷冷地看著何瑄雲,衝著後面的臥房一指,繼續開口吩咐道:“去吧,快些過去!”
何瑄雲盈盈站起,看著那邊臥房,兩個眼中依然淚流,她感覺自己就是個無情的物件,被人隨意的擺弄。
她雙腿就好像灌了鉛一般,向著那邊緩緩走去,身後的姚貞冷冷地催促道:“快點,賤婢莫要磨蹭!”
嶽正此時正抱著杞鳶說話,卻不料臥房之門陡然被人推開了,他抬頭看了看,有些驚詫了,怎麼是她?
滿臉的淚珠,輕輕關好房門,撥開自己的褙子,何瑄雲朝著嶽正的方向走來,緩緩半解著自己的腰帶。
“夫君,這不是姚貞姐姐身邊的那個,那個雲奴嗎?”杞鳶有些驚詫地說道,她只見過何瑄雲兩面,自然不知此女的跟腳。
嶽正看著此女滿臉的淚珠,似乎有些淒涼美感,但又一想她的身世,想起看到的雨峽慘狀,便冷冷問道:“你來做甚麼?”
何瑄雲抬了抬眼簾,看著嶽正大大咧咧地半躺著,心中微微有些羞澀,她微微動了下嘴唇,小聲回答道:“主母讓我來伺候。”
看著猶如受驚小鹿一般的女子,她玉白的肩頭似乎有些躲閃嶽正的目光,雙臂緊緊抱著,整個人的身子不斷顫抖著,似乎又是想起了那日嶽正的暴戾。
“呵呵,姚姐姐想的真是周到呢!”杞鳶嘴角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嶽正目帶笑意,不知是個甚麼意思。
“滾!”嶽正朝著門口一指,絕情的一字都快擊碎了何瑄雲的自尊,她樣貌身段幾乎不差姚貞多少,如今就像個毫無尊嚴人格的賤奴。
“
夫君,且慢!”杞鳶看著何瑄雲,似乎是看到了甚麼玩具一般,她向著無有寸縷的何瑄雲招了招手。
“來,上來,讓我好好看看你!”杞鳶嘴角含笑,似乎很是溫柔,可卻是讓何瑄雲心中生了些寒意。
她也不敢離去,輕輕向著嶽正方向走去,嶽正看著她怯怯的模樣,心中似乎也多了幾分異樣。
杞鳶上前,扣住何瑄雲的手腕,直接將她拉了上來,心頭的情蠱微微一動,似乎讓何瑄雲臉上多了幾分紅暈。
“夫君,世人都說女子耐力無雙。”
“可是夫君煉體之術,亦是極為強大,現在天色還沒黑,有的是時間,不如讓我看看她能堅持幾輪,如何?”杞鳶輕笑著建議道,此話一出,何瑄雲的魂兒都去了半邊。
“我想回去了。”何瑄雲難得說出了一句硬氣話兒,嶽正見她倔強的模樣,在杞鳶的撮躥下,漸漸起了興趣。
他也是好奇,想要瞧瞧,何瑄雲修煉到底能有個幾輪?
姚貞輕輕用石筆勾畫著,她剛剛給杞鳶傳了傳音,這才有了何瑄雲的這一遭,看著手上的文牘,她心情又是愉悅了幾分。
“賤婢,該當如此!”姚貞冷冷說道,她現在理政的水平是越來越高,即便是劉少思亦不能從她的批註中,挑出甚麼錯來。
尤其是處理了何瑄雲之後,她心中心結盡去,就連她自己的功法修煉速度也是越來越快,讓周瑗君都有些側目了。
臥室之中,何瑄雲已經是氣喘吁吁了,面頰有些赤紅,渾身血氣也在湧動著,杞鳶不知給她輸了些甚麼靈氣,讓她整個人根本停不下血氣的執行。
此時,她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嶽正看著她的美目流轉,笑著說道:“你這賤婢,倒是個好眼色的。”
整個的冰絲墊被上,都是他倆溢位的汗液,何瑄雲已經有些脫水了,她微微張著小嘴兒,開口說道:“雲奴要喝水,雲奴要喝水!”
嶽正聽了之後,依舊不理不睬,杞鳶看著她的模樣,眼神之中再沒了剛剛的神采,對著嶽正說道:“夫君,給她些水吧,否則死了就不美了,好歹是個大美人兒!”
“也好。”嶽正隨手打出一道水線,向著何瑄雲面頰之處而去,淋漓的水花打在何瑄雲的臉上,她貪婪地吸著這些水珠。
不少嶽正打出水靈氣凝聚的水滴,落在了一旁的冰絲之上,她滿是惋惜地看著那些補充靈氣的水珠兒。
冰絲並不吸水,她渴得不行別過了她的腦袋,就著冰絲便開始補充起了水分,她感覺自己的腰肢都快斷了,瞥了瞥殘暴的魔王,她一言不發,豆大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第二日,何瑄雲就如一張破布一般,被丟在了榻上,而嶽正在杞鳶的伺候下,揚長而去向著貢南郡傳送司而去。
“呀,這就是雨峽郡嗎?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杞鳶昔日也是來過雨峽的,她看著四周的情況,一陣驚訝道。
嶽正想起何非幹得好事,心中又是生出一團怒火,搖頭解釋道:“雨峽郡城被人屠乾淨了,就是那賤婢家人做的好事!”S壹貳
“原來如此,雨峽如此蕭條,也難怪郎君會那般待她!”杞鳶美目流轉,笑意盈盈地說道。
“鳶兒,你感知到的方向是在哪兒?”嶽正繼續開口問道。
杞鳶轉頭看著西面,朝著那方向一指,山川河流之後,臨近西海的一處地方,就好像是憑空生出的大陸,那上面有著無數的奇形怪狀的蠱蟲。
瘴氣叢生的環境,讓探索其中的人,不斷髮出陣陣的讚歎聲,紫色的土人服飾,顫顫巍巍地拄著手杖,白髮蒼蒼的老嫗似乎已是瀕死,她依然是咬牙支援著。
“若不是山窮水盡,我亦不會開啟蠱地,可惜藍部之人追了上來,希望那些蠱蟲能攔住他們吧。”
“只有找到壽蠱,我才能留得一命,藍部的毒人,都該殺!”老嫗的眼眸之中,都是無窮的殺意,看著遠處的山海繼續探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