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處發出陣陣熒光,葉鳳展捋著鬍子微笑著,只見傳送陣內黃光一閃,似乎有甚麼東西被傳送了過來。
“嶽侯,這怕是京中給你的東西,好好看看吧!”
“等會子會有原來的主事過來,我就先回京師了。”
葉鳳展笑著回答道,他朝著傳送陣一點,那陣中頓時白光大作,他直接向著陣中走去,不到半息的時間,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陣中。
嶽正還沒來得及和他作別,此人就消失在了他面前,嶽正心中腹誹著開啟了面前的匣子,內裡只放著一黃封的信件。
一見是葉謙的手書,他連忙開啟信件,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片刻之後,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
“調鎮惡軍南下,以岐川之糧供養。”嶽正喃喃自語道。
“這是讓我和高天明對立起來啊,皇上玩得一手好平衡術,我得想想怎麼破這一手!”嶽正喃喃自語地開口道,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用心。
衣袖一揮間,就把信件收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向著軍營的方向走去,一邊思考著怎麼和高天明爭權。
“征討土人蠻族,威壓孟國,擇機攻孟,這是岐川都督設立的意圖。”
“現在讓我節制岐川,還讓我調鎮惡軍過來,高都督雖然受傷,可是並不嚴重,向京中推辭,不過是疲累而已。”
“現下雨峽已定,若是再眷戀節制之權,怕是要和高天明對上啊,鎮惡軍若是南下,速勝還好,若是一打曠日持久,高天明難免不向我捅刀子啊!”嶽正不吝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人心,又是自言自語起來。
“得想個辦法,讓高天明的病做實,讓他求我節制岐川。”嶽正繼續思考著。
“用毒?”
“刺殺?”
“不好,不好,這般手段卻是越界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我。”嶽正繼續思考著,他回到營地坐在了自己的主位上,緊蹙著眉頭。S壹貳
修行是爭,立於神朝之上,亦是在爭!
齊心此時穿了件常服,輕輕攏開了帳簾,看著嶽正開口說道:“郎君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些甚麼,說出來,心娘也好為郎君解解憂。”
嶽正嘴角翹起,看著齊心白皙的肌膚,笑著問道:“若是,高天明和我同時向你爹下令,你說,你爹爹會聽誰的?”
“這......”齊心也是愣住了,不一會兒,她也緊鎖著眉頭,不知該說些甚麼了。
“哈哈,好心娘,這事兒,你可幫不上我的!”
“你看看,眉頭蹙得比我還深呢!”嶽正抓住她的柔夷,一把將她擁在了懷中,看著她如花的螓首,笑著調笑起來。
“是了,我明白郎君的煩惱了,一山不容二虎,有些事情,不是妾身能講的。”齊心舒展眉頭,雙目炯炯地看著嶽正說道。
“好個將門虎女!”嶽正將她猛地一抱,大笑著讚歎道。
“郎君可是有了主意?”齊心一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聲詢問道。
“自是有了決斷,可就是缺少一個契機而已。”嶽正笑著回答道,聽到營帳之外好像有些腳步聲,他連忙鬆開了齊心,正襟危坐起來。
“大人,大人,齊夫人。”夏侯江猛然進帳,見到嶽正和齊心,突然有些尷尬,連忙行著禮。
“何事,讓你這兵聖如此慌張?”嶽正板著臉問道。
夏侯江連忙正色道:“嶽帥,聽聞雨峽郡中,有兩土人大部,為藍紫二部,我令斥候多方探尋。”
“終於探查到,兩部族人前番大戰,似是打穿了甚麼山嶺,出來了甚麼古地。”
“抓到的那舌頭好像是紫部中人,沒多久就中毒而死。”
“我繼續令斥候探查,似乎在紫部的營地,發生過一場大戰,現場極為混亂,營地門口皆是毒蟲之殼,還有一些毒液,斥候也不敢往裡面走,所以就回來稟報。”
聽到夏侯江的稟報,嶽正眼前一亮,“古地”這不是正正好好的地方。
“古地?”嶽正裝作有些
疑惑地詢問道。
“那人亦是交代得語焉不詳,很快就毒發身亡了,看衣服形制,應該是紫部中人。”夏侯江連忙開口說道。
“我說難怪,怎麼此次大戰一個藍部中人不見,怕是孟國那邊,亦是被他們瞞著。”嶽正笑著感慨道。
“你等會,我寫封信。”嶽正笑著拿起旁邊的石筆,迅速開始手書起來。
“這封信,你派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歸鶴郡高都督處。”嶽正笑著吩咐道,夏侯江一聽此言也是有些不解。
“大人,相傳古地之中,寶物無數,其中皆有大機緣啊,這這樣拱手相讓?”夏侯江繼續開口道。
“呵呵,我自有我的打算。”嶽正高深莫測地一笑,夏侯江聽了也是不說話了。
目送著夏侯江遠去,嶽正也是緩緩思索起來,紫部、藍部互相絞殺,他一點也不意外,但是這陡然而出的“古地”,倒是讓他心中多了幾絲想法。
若是能在這“古地”中,讓高天明中了藍部之毒,那就是再妙不過了!
“心娘,跟你爹說一聲,就說我要回一趟貢南,你讓他守好城池,不要親啟戰端。”嶽正決定回貢南一趟,問一問杞鳶知不知道這所謂“古地”之事。
“夫君,可是要做甚麼?”齊心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回去找找藍紫二部的情報。”嶽正笑著回答道,他可不想說是回去睡紫部的姑娘,不然恐怕這小妞,心中要泛出酸意了。
挑起她的螓首,對著她的紅唇就是點了一口,看著她彎月般的眉眼,嶽正心中,也有一絲不捨。
“明日便回。”說罷,嶽正便出了營帳,化作虹光向著城中剛剛弄好的傳送陣而去。
此時,傳送殿中已經有了個人影,他正是雨峽郡之前的主事,因蠻兵入城所以緊急關閉了傳送陣。
“我要回貢南。”嶽正急忙開口道。
“可是嶽正嶽大人?”那主事連忙行禮道。
“正是。”嶽正繼續說道。
主事思考了片刻,連忙問道:“大人,雨峽剛剛打下,這便要回去,恐怕不太好吧......”
嶽正也不惱火,看著他問道:“主事在雨峽多少年了?”
“有十多年了。”
“藍紫二部,可有古地一說?”嶽正繼續詢問道,那主事搖了搖頭,從來沒有聽過此事。
“藍紫二部,經我軍斥候探查,說是去了甚麼古地,我這麼急著回貢南,就是想找些逃人,問問情況。”嶽正笑著解釋道。Xxs一②
“某家惶恐,誤會了大人。”
“無事,無事,不知者無罪。”嶽正笑著說道,看向了旁邊的桌子,上面刻畫著大晉的地圖,又接著開口道:“這麼快,這東西就準備好了?”
“本來就是在雨峽郡中之物,不過因蠻兵破城之際,我將它帶進了京中。”主事亦是笑著回答道。
“大人請,既然是公事,那就不能收大人的靈石了。”主事繼續說道,嶽正站定,白光一閃之間,他就到了貢南郡的傳送殿中。
“見過嶽侯。”徐朗恭敬地行著禮。
嶽正正準備匆匆而出,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似的,隨口向著徐朗問道:“徐朗,可願脫離傳送司體系,去做個文官之類,也好過這小小吏員。”
“大人,天地之妙,不過空間,徐朗喜歡此處,倒是無意仕途。”徐朗向著嶽正一拜,笑著回答道。
嶽正聽了這話,亦是緩緩一笑道:“怎麼,這葉家的秘密,你也想研究研究?”
“徐朗不敢,不過是耳濡目染之下,也有所心得!”徐朗平時迎來送往,也沒人跟他說太多話,乍然聽到嶽正相激,也是開啟了話匣子。
他從自己的座位之上,拿開幾份案牘,抽出下面的一張摺好的紙張,笑著給嶽正展開道:“嶽侯,請看,這就是傳送陣的形制,似乎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怎麼?給你些靈石,你也能復刻出來?”嶽正笑著反問道。
“不敢,不敢,這可是大罪。”徐朗連
聲說道,似乎想到了甚麼恐怖的事情。
嶽正手心一動,直接把這圖紙收走了,徐朗見他的動作,驚訝地說道:“大人,能不能把圖紙還我,這流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拍了拍徐朗的肩膀,嶽正指尖一動,一絲空間之力出現在他指尖上,笑著跟徐朗說道:“我這就是空間之力,這圖紙借我研究研究。”
“放心,這事情,你知我知,誰會去管這個閒事!”嶽正滿不在乎地說道,徐朗聽到這裡,也是鬆了口氣。
看著嶽正連忙叮囑道:“嶽侯,這可關係到我的身家性命,還請嶽侯謹慎些。”
“明白,明白。”嶽正得了傳送陣的圖紙,笑著走出了傳送殿,獨留下在苦笑著的徐朗,只見徐朗連著給自己甩了兩個耳光,自言自語地說道:“叫你顯擺,叫你顯擺!”
嶽正自然是看不到這樣的景象,他剛剛已經化虹回到了自己的侯府,一回到家裡,他就讓梅瑄將杞鳶喚來。
“杞鳶拜見夫君。”昔日的紫部蠻女,此刻越來越有晉國仕女的風韻了,嶽正看著她的模樣,微微一笑。
她此刻穿著黑紫色的紗衫,原本直直的長髮,此時也梳成了流蘇髻的樣式,整個人笑意盈盈地看著嶽正。
嶽正坐在中堂之上,看著這般美人,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兩人心中皆有情蠱,杞鳶明白他的心意,也不羞澀,大方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旁邊的管家梅瑄,看著都有些臉熱,她還在旁邊呢,那兩人就好像旁若無人地啃了起來,一時間,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聽著旁邊砸吧嘴的聲音,她知道兩人的動靜,怕是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連忙匆匆向著堂外退去。
“你們兩個丫頭,看著些,老爺在裡面忙著,別讓男僕進去,明白嗎?”梅瑄大聲吩咐道,裡面的嶽正聽到這裡,心中暗贊梅瑄的妥帖。
杞鳶此時已經身軟如水,半躺在嶽正的懷抱之中,目光裡滿是愛意,就好像要融化在嶽正的血肉之中。
“夫君,鳶兒好想你。”杞鳶喃喃說道,她雙臂環抱著嶽正的脖頸,眯著眼睛說道,她的心中有著情蠱,可以說是對嶽正愛意最為純粹的一個了。
“鳶兒,我今日才從雨峽回來,想回去嗎?”嶽正摟著她纖細的腰肢,輕聲詢問道,但見杞鳶搖了搖頭,面色漸漸堅決。
杞鳶雙手捧著嶽正的臉頰,繼續開口道:“夫君如此愛我,我怎會離夫君而去,再說這裡,可是要比紫部舒服多了,我才不願意回去呢!”
“紫部最近可是遭了大厄,你難道不想回去嗎?”嶽正繼續詢問道。
杞鳶又是堅決搖了搖頭,看著嶽正的眼睛說道:“鳶兒的爹爹可是晉國人,鳶兒也是晉人,紫部人的死活,關我何事?”
嶽正心中暗笑,情蠱果然霸道,嶽正的所思所想漸漸已經影響到了杞鳶了!
“我派出斥候探查,他們說藍部好像在攻擊紫部了!”嶽正繼續說道。
杞鳶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冷聲說道:“藍部之人,早該死絕了,夫君,我想去雨峽,好好報一報仇!”
“是了,我沒想到還有這一茬。”嶽正勾著她的小臉蛋,笑著回答道。
“鳶兒,你可知藍紫二部中,有沒有古地一說?”嶽正笑著問道。
“古地?甚麼古?”杞鳶好奇地詢問道。
嶽正輕輕在她的手心,寫下一個“古”字,柔柔的觸感讓他有些心火繚繞,杞鳶微微搖了搖頭,看著嶽正說道:“夫君,我只聽過有個蠱地。”
她在嶽正手中寫了個“蠱”字,繼續開口道:“是這麼個蠱地,據說是蠱術的傳功之人留下的地方,其中亦有不少靈物呢!”
“而且好像《蠱經》之中也提到了這個地方......”杞鳶繼續開口說道,她盈盈如水的眼眸之中,似乎是在思考著甚麼,嶽正就這樣等待著她思考,或許能得到甚麼新的線索也說不定!